周延正眼巴巴地等着蒋澈签字然后吃饭,忽然就看见许无时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周延:“?????”

    见蒋澈似乎不打算签字,许无时只好又放了一个诱饵,“你签了它,我就把《在劫难逃》后续的部分剧本发给你。”

    “你拿了那部分剧本,就可以给白奕月开小灶了。”

    蒋澈确实被说动了,如果能提前拿到剧本,就意味着可以多点时间准备。

    白奕月这么聪明,多练练,肯定能演好那个角色。

    算了,为了小白,养着许无时就养着许无时吧,反正老子有钱。

    蒋澈把心一横,两手一伸,拿起笔按着文件,三两下就签好了自己的大名。

    字体秀气,笔锋凌厉。

    就跟蒋澈这个人一样,外表俊秀漂亮,骨子里却藏着骄纵和锋芒。

    许无时的目光略略在那个签名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笑道:“合作愉快,以后我就是盛星的大股东了。”

    “啊?”

    蒋澈一脸懵逼,连忙低头仔仔细细去翻看自己刚刚签的文件。

    乙方自愿以低于市价两成的价格将盛星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转让给甲方。

    乙方签字:蒋澈

    我操?

    蒋澈正想上手撕毁合同,许无时就将他两只手腕攥到了一起。

    然后腾出一只手把文件合上交给周延,换了张支票塞到他手里。

    “擅自撕毁合约是要蹲局子的,小蒋总,拿好你的钱,别再调皮了。”

    许无时说着,低头在蒋澈那双气得都快喷火的眼眸上分别啾了一口。

    然后整理了一下衬衫衣袖袖口,像拍小猫小狗一样拍了一下蒋澈的脑袋,微笑着说:“明天公司见了,小蒋总。”

    说罢,他就起身,一脸愉悦地带着周延离开了。

    蒋澈站在原地气成了河豚。

    最后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喊来了侍应生点了一大堆招牌贵菜记许无时账上。

    然后挑了两道打包带走,其他就让人分着吃完。

    夜幕低垂,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后,丰富的夜生活就开始了。

    酒吧里,

    舞台上的驻唱抱着一把吉他在调音,穿着衬衫西裤的年轻调酒师站在吧台前,炫技般上下抛着雪克摇酒壶。

    一起一落,顿时引来一片放肆起哄的口哨声。

    楚家尧拎着酒杯巡了半片场子,回到包厢就看见蒋澈跪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五颜六色的酒杯,跟做生化武器似的左兑右兑。

    衣袖挽起,清瘦小臂的线条流畅又利落,昏暗的灯光下,那张精致得如琢如磨的骄矜面容漂亮得般般入画。

    蒋澈刚把一杯蓝色的玛格丽特跟喝了一半的葡萄酒混合在一起,身后忽然黏上来一道人影。

    楚家尧一只手绕到他前边在他胸膛上按着,下巴挨着他的肩膀说话,“蒋二少,要不我俩凑合一下过过呗。”

    “你那么英武不凡,我又身娇体软的,也不亏啊”

    楚家尧刚刚0里0气地说完,蒋澈就将他的爪子从自己的衬衫扣子上扒了下来,甩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大晚上发什么浪?受刺激了?”

    楚家尧翘着嘴巴哼了一声,骂道:“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

    蒋澈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被他这一句做作到了极点的“臭男人”刺激起来了,连忙抬起长腿往楚家尧膝盖上踹了一下,让他滚远点。

    “你再这样说话,我就找人封了你的gay吧,让你没地儿看男人。”

    楚家尧抱着腿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才扒拉着桌子坐起来,“不说就不说呗,我这不是嫉妒嘛。”

    “你都有男人了,而我还是什么也没有”

    蒋澈被吵得没法继续调酒,有些不耐烦地扬起眼眸看着楚家尧,“谁告诉你我有男人了?”

    “你再造谣,信不信我诅咒你一辈子看上的男人都跟你撞号。”

    “靠,你他妈也太损了吧,蒋澈,你快点给我吐口水重说”

    楚家尧生气地凑上去缠着蒋澈,非要他改口。

    蒋澈躲了一下,长腿一伸勾了把椅子横在两人之间,警告他:“去去去,别想趁机摸我,好好说话。”

    被戳破了心思的楚家尧只好抱臂坐在地毯上,委委屈屈地道:“我这不是馋你身子很久了吗?”

    “之前你要死要活为你家白奕月守身如玉,现在你都跟许无时睡了,咱俩来一发,也没啥吧。”

    “而且我还让你在上面,比许无时对你好”

    楚家尧话还没说完,蒋澈的神色倏地冷了下来,向来温温润润的桃花眼透出了几分寒光,“你再说一个字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