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我太累了干不动你。”

    许无时说:“我来上你,你躺着就行了。”

    蒋澈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隔了一会儿才抓着他的衣服软声说:“……不行,我还等着小白给我表白,我不能对不起他。”

    许无时有些生气地捏了捏这只白眼狼的脸,“要是他不表白呢?”

    蒋澈闭着眼睛说瞎话,“不表白……不表白我就喜欢你呗。”

    许无时心尖猛地一颤,也不管蒋澈撩完人脑袋一歪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捏着他的后颈使劲儿在他脖子锁骨上咬了好几口。

    “你自己说的,要是反悔我就把你扒光了……做到你喜欢我为止。”

    蒋澈睡醒的时候日光正盛,墙上的挂钟过了一点,是个吃午饭都嫌晚的时间。

    他趴在床上,脑袋枕着小臂冷静了一会儿,才起身踩着拖鞋去洗漱。

    其实早上许无时喊醒他那会儿他还没睡死,就是不想睁眼,懒。

    但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还是记得的。

    虽然蒋澈真的有种想和许无时说要把话收回去的强烈冲动,但是又感觉出尔反尔的行为特别没种。

    他已经是渣男,再没种,就显得整个人很不是东西。

    反正小白不可能不喜欢他,没有这个前提成立,后面的话就不作数。

    蒋澈自我安抚好了,就继续洗脸。

    抬头的时候脸颊上的水珠顺着脖子流下去,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蒋澈往镜子凑近了一点,才发现脖子到锁骨这一块被啃了好几个牙印,看上去就跟被狗咬了似的。

    他用凉水轻轻浇了一下,觉得还是疼,就干脆放弃了。

    餐桌上摆着一份早餐,牛奶已经凉了,三明治和煎蛋的卖相倒是不错。

    蒋澈拿起装牛奶的玻璃杯,正准备喝,就看见了贴在杯上的小纸条。

    ——早餐要是凉了就加热再吃,牛奶要喝热的,你肚皮凉,我昨晚捂了半宿才暖一点,喝凉的容易拉肚子。

    ……去你的拉肚子。

    蒋澈把牛奶和早餐拎到厨房,用微波炉挨个叮热之后,边吃边给楚家尧打电话。

    那头响了半秒就接了,楚家尧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兴奋,“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蒋澈寻思着这货还挺有觉悟,“本来还想问你昨晚为什么不来给我家老头子祝寿,看你态度这么诚恳……”

    他话还没说完,楚家尧就焉了吧唧地说:“是你啊蒋少……”

    “蒋叔没生我气吧?”

    蒋澈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敢情刚刚那股兴奋劲儿和认错的话不是和他说的?

    蒋澈不问还好,一问楚家尧顿时觉得委屈极了,“都怪你,你没事跟我一块儿长大干什么,烦死了!”

    “……你是不是没吃药?”蒋澈都要被气笑了,“我乐意跟你一块儿长大,不是你看我好看黏着我的吗?”

    小时候的蒋澈长得比现在还要粉雕玉琢,跟个小姑娘似的。

    楚家尧读小学没搬家前经常扒拉墙头偷看他,后来还厚着脸皮说要认他做小弟罩他。

    尽管蒋澈从来没有把这个怂包老大放在眼里,但是楚家尧确实实打实罩了他十几年,还是纯兄弟情那种罩。

    这段友情对于一开窍就知道自己是gay的两人说,可谓是魔幻到不可思议。

    大概是知道自己理亏,楚家尧沉默了几秒,就抓着手机哀嚎了一声:“做人真的不能有黑历史呜呜呜……”

    蒋澈怀疑他真的没吃药,听他吼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吃完了早餐,蒋澈突然觉得没事可干,正发着呆,小阿拉斯加就跑过来咬他的裤脚,像是要他陪着玩。

    蒋澈一只手捞起它,边抱着边往沙发走。

    昨天晚上沙发还是打开的,现在已经回复原样了,估计也是许无时做的。

    那他一定也看见了沙发并没有被睡塌,知道他昨天撒谎了。

    许无时会不会笑他呢……

    蒋澈越想越觉得烦躁,烦着烦着,就破罐子破摔,抱着狗躺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昨天的超话还没有发,蒋澈先是进去白奕月的超话发了日常打榜口号。

    退出来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般点进去了许无时的账号。

    跟白奕月天天发两到三条微博不同,许无时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才发一条,最高记录是隔了四个月。

    不过最近倒是发得挺勤,蒋澈翻了一下,那条落日微博之后,许无时还发了三条。

    一条广告,一条代言,还有一条就是澈澈在玩球的照片。

    ——养只狗陪陪家里的猫。

    底下的评论全是在夸许无时的狗好看可爱想撸,也有几条是说希望下次猫也能入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