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月撞到了凳子,脸色苍白地跪坐在地上,脑门红了一大片,看见蒋澈,他嗓子哑哑地喊了一声,“小蒋总”

    眼圈微红脸色泛白,看上去可怜又脆弱。

    蒋澈内心的保护欲瞬间暴涨,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人扶了起来,然后半抱着把白奕月弄到了床上。

    “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白奕月脑门红红的,眼睛像小狗一样湿漉漉,闻言抿了抿唇小声说:“我没事,你怎么在这里?”

    “我”蒋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康,还是如实说了:“小康跟我说了你被勒索的事情,我”

    他还没说完,白奕月就急急打断了他,“小蒋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解决的,你别插手了。”

    “别连累了你。”

    这懂事儿的小模样,瞬间就把蒋澈看得心都软了一大半,“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一千多万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钱。”

    “你别担心了,我能把这件事情解决。”

    最后蒋澈哄了又哄,白奕月才肯放宽心接受他的帮助,拉着他的手腕叮嘱了一句:“蒋少,你记住千万不可以报警,我不想被太多人知道。”

    “好,不报警。”

    把白奕月托付给小康照顾之后,蒋澈就下楼去找许无时了。

    四楼不像五楼光线那么充足,白天也得开灯。

    许无时开门的时候,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边眼镜,被身后昏暗的灯影一衬托,看上去特别像等小鲜肉上门玩潜规则的娱乐圈斯文败类。

    蒋澈被他这副衣冠禽兽的外表迷惑了一下,被牵着手腕进屋也没反抗。

    “想好了?”许无时微微低头,笔挺的鼻尖跟蒋澈的脸相距不过三四厘米,是个非常适合接吻的距离。

    蒋澈长睫轻轻扬了扬,漂亮的桃花眼一错不错地盯着许无时戴着眼镜更显得气质清隽优雅的面容,“你没事在屋里戴什么眼镜?”

    “剧情需要,拍完了《在劫难逃》我有个眼镜代言,现在戴戴找感觉。”

    看出了小少爷的心思,许无时故意勾唇笑了一下,在蒋澈看直眼的时候,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

    蹭着蹭着,蒋澈就想起了正事,连忙掐着许无时的脖子把他推离了一点,“你快说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帮小白。”

    “声明一下,”许无时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蒋澈的脸颊,“我不是帮他,是帮你。”

    蒋澈有种被摸到麻木的感觉,胳膊也不能拧,上手打说不定许无时还很享受。

    他有些心累地垂了垂脑袋,连脾气都懒得发了,“别逼逼了,你到底说不说?”

    许无时直了直身,“先去把恐吓信拿给我看看。”

    蒋澈有点为难,“拍照给你行吗?我答应了小白不告诉别人。”

    “原件比较好研究,你要是不会撒谎,我一句一句教你。”

    许无时说着又要上嘴了,蒋澈连忙往后退了退,“不用了,我特会撒谎,这是我们渣男的必备技能。”

    说完他就拉开门出去了,许无时隔着一层镜片,眼底泛笑地看着蒋澈跟只小豹子似的瞬间没跑了影儿。

    没一会儿,蒋澈就带着恐吓信回来了。

    许无时展开仔细比对了一下两封信的内容,发现除了那串手写的汇款账号,基本上找不到什么线索。

    字用剪的,还是剪得只有字儿没有背景那种,剪完贴好了还特意复印出来,小心到有点愚蠢。

    许无时给周延打了个电话,“你现在在大街上吗?”

    周延说:“在啊,怎么了许哥?”

    “找个汇款机,我给你报串号码,帮我看一下能显示出来的字是什么。”

    “好。”

    周延照做,没一会儿就查到了,“许哥,是王和力,中间是,力是力气的力。”

    蒋澈眼巴巴地看着,等许无时挂了电话就问他:“你认识这个王什么力吗?”

    许无时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这个名字很普通。”

    蒋澈瞬间有点蔫了,还没等他失望过两秒,许无时就说:“不过这串手写的数字,我倒是有点印象。”

    蒋澈眼眸亮了亮,跟只盯肉骨头的小狗似的盯着他,“什么印象?”

    “感觉不久前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说了等于没说。

    蒋澈看见许无时老盯着那串账号,下意识地强调了一句:“你别想着报警,这事儿不能报警,得抓到人才能报警。”

    许无时挑了下眉,“白奕月要求的?”

    蒋澈含糊地“嗯”了一声,“你别管那么多,恐吓信你也看了,想到办法没有?”

    许无时把信折好放回去,拿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伸手勾着蒋澈的脖子,往前一拉就把人拽到了跟前。

    “想到了,先回屋睡觉”

    蒋澈又想打人了,拳头刚刚握紧,许无时就把后半句话说完,“睡醒了三点就带你去抓人。”

    “不睡,”蒋澈忍着怒火拨开了许无时的手,“你两点四十来敲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