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汪邵,”蒋澈朝门口扬了扬下巴,示意道:“车在门口。”

    汪邵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蒋煜,最后还是毕恭毕敬地说了一声:“好,谢谢二少爷。”

    市三院正好跟宠物店顺路,蒋澈开着车,先是去宠物店接了狗,然后再继续开去医院。

    大概是经历了疑似被遗弃且在宠物店受了委屈,小阿拉斯加不肯自己坐后座,非得要抓着蒋澈的衣服。

    最后蒋澈没办法,只好把它安置在腿上。

    原本他都做好了要是阿拉斯加不老实乱动,就把它提溜到后座去,管它挠门还是抓皮椅。

    但是没想到一路上它乖得不得了,四只爪爪安安分分地扒拉着他的衣服,跟个长出来的小挂件一样。

    蒋澈看得心都软了,趁着等红灯的时候还摸了摸它的脑袋。

    到了医院,汪邵礼貌地道了声谢。

    蒋澈寻思着也没事,就跟着他去复诊了。

    “再换两次药就可以痊愈了,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

    医生开完了药单,刚刚递过去,就被蒋澈接了。

    汪邵有些疑惑地侧了侧目,“二少爷?”

    “我去帮你拿药,怎么说也是我的狗弄伤你的,我替它向你赔罪。”

    说罢,不等汪邵再发表什么意见,蒋澈就麻溜儿地抱着狗去排队拿药了。

    从门诊大楼出来,蒋澈换了只手抱狗,问:“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汪邵看了看时间,“回公司。”

    蒋澈脚步一顿,惊道:“回去干什么?我哥不是给你批了一天假吗?”

    汪邵敛了敛眸,“看完就没事了,不用一天。”

    默默给汪邵贴了个工作狂的标签,蒋澈耸了耸肩,“行吧,上车。”

    车子很快开回了蒋氏大楼。

    汪邵解开安全带下车,临关车门前,他忽然顿了一下,撑着车门问了一句:“二少爷,这只狗是你养的吗?”

    蒋澈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是,朋友的,怎么了?”

    “没什么。”

    汪邵长指轻轻点了一下车门,语气平静地提醒了一句:“这只狗受过专业训练,它喜欢你的气味,会对你很温驯,但是对陌生人戒备心很强。”

    “那天大少爷想把它带出屋子被它攻击了,所以之后希望您尽量避免让它跟大少爷独处,不然它会攻击大少爷。”

    专业训练?

    蒋澈略微蹙了蹙眉,见汪邵正经严肃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就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汪邵走后,蒋澈坐在车里发了很久的呆。

    拿出手机翻出了许无时的号码,他犹豫了五六秒,最后还是把手机塞回口袋,然后开车去银行办了转账。

    “卡——很好!”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早上的拍摄任务正式宣告结束。

    许无时将手上的枪支和耳麦摘下来交给道具组的同事,刚刚坐下来喝了口水,就看见白奕月拿了个保温壶走过来。

    “许哥,今天天气热,小康煮了消暑的绿豆汤,你要不要喝点儿?”

    许无时眼皮也没抬,情绪淡淡地应了一声:“不用了,我对绿豆过敏。”

    白奕月拿着保温壶有些尴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对了许哥,你知道小蒋总去哪儿了吗?”

    “回家了。”

    “回,回家?”白奕月有些诧异,“他怎么突然就回家了?”

    许无时依旧语气淡漠地说:“他的戏份拍完就可以走了,怎么,蒋澈没跟你说吗?”

    察觉出了许无时话语里的讽刺意味,白奕月暗暗咬了咬唇,一时不知道该嫉妒蒋澈跟许无时走得太近,还是该嫉妒许无时跟蒋澈走得太近。

    纠结了片刻,他还是转身走了。

    白奕月离开没多久,周延就凑了上来,“许哥,白莲花跟你说什么了?”

    许无时这会儿心情不错,靠在躺椅上应他:“问我蒋澈去哪儿了,估计是打电话知道自己被拉黑了,担心。”

    “我靠,小蒋总这么刚的吗?这么快就看出了他的白莲本性。”

    周延刚想佩服蒋澈突然上线的智商,就听见许无时悠悠道:“拉黑他的人是我,蒋澈不知道。”

    “”好吧。

    不过周延还是想不明白,“白莲花应该有小蒋总的社交好友账号,为什么他不发过去问问?难道社交账号也被你拉黑了?”

    许无时勾了勾唇,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看周延,“他是自己心里有鬼,查到熊升的辩护律师是受盛星聘请的。”

    “但他不知道我也是股东,以为律师是蒋澈找的,现在心里面九曲十八弯在想着怎么解决,研究蒋澈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啧啧啧”周延感慨,“许哥你真是太阴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