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澈捻了捻耳垂,故作轻松地回答:“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是问你了吗?”

    许无时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翘头翘脑的小兄弟,默默把水温从热水换成了冷水,克制地低声道:“嗯,很攻,我很喜欢。”

    蒋澈顿时松了一口气,不顾楚家尧挤眉弄眼的表情,高冷地说:“没事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说罢,不等许无时回答,他就把电话挂了。

    楚家尧想扑过去制止,但是被蒋澈侧身躲开了。

    “怎么样?你现在信我是上边儿的了吧?”蒋澈骄傲地扬了扬漂亮的小脸,“再质疑老子就揍死你。”

    表情挑衅,恃宠而骄。

    真是0里0气。

    楚家尧都不忍心跟他较真了,怕真把人气哭了回头许无时找他算账。

    “行行行,你是上边儿的行了吧。”

    楚家尧说着蹭过去拨了拨蒋澈还没扣上的衬衫领口,一脸浪色,“蒋少,衣服再打开点让我看看呗,我还没看清楚你的小腹肌。”

    “滚滚滚”蒋澈攥紧了领口往边上挪了挪,讽刺地扯了扯唇角,“猛1?”

    楚家尧扑过去捶了捶他的胸膛,“讨厌!”

    蒋澈:“”

    闹腾了一会儿,蒋澈就想起了汪邵,“哎,跟你打听个人。”

    楚家尧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床上,懒懒地看着他,“问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汪邵,”蒋澈形容了一下那两个字,“汪汪汪那个汪,姓氏那个邵,听过吗?”

    “汪邵?”楚家尧抬手摩挲了一下下巴,“听着好耳熟啊!他不就是汪家那个私生子吗?”

    蒋澈有些茫然,“私生子?”

    “对啊!”楚家尧激动地抬手比划,“就你从国外转回来读高三,高二下学期还剩一个多月的时候,跟你做同桌的那个,邵汪。”

    “前一阵子汪老爷子重病住院,临死前立的那份新遗嘱,公布了他私生子的身份,还分了几个亿的遗产给他。”

    “怎么,你看见他了?”

    一说起邵汪,蒋澈倒是记起来了。

    那时候他刚刚回国读书,邵汪是他的第一个同桌。

    但是对方性格孤僻,而且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再加上没过多久就放暑假,然后上高三换了新同桌,蒋澈很快就把这个人忘了。

    “嗯,他现在在做我哥的助理。”

    蒋澈简单地把遇见汪邵的事情跟楚家尧说了一遍,末了问他:“他为什么不去自己家里的公司,反而跑来蒋氏给我哥打工?”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楚家尧清了清嗓子,细细地跟他说起了其中的内情,“汪邵是汪老爷子的私生子,汪老爷子多少岁了,九十七岁的高龄有个二十出头的私生子,”

    “也就是说,他七十多岁的时候还搞小姑娘,这算家丑了。”

    “所以汪老爷子死后,汪邵那些比他大两轮多的伯伯婶婶辈的哥哥姐姐不仅不承认他的身份,还把他扫地出门了。”

    蒋澈了然地垂了垂眸,沉默了片刻,又说起了别的事情,“对了,当时你不是帮忙照顾过许无时的狗吗?”

    “它开始见你的时候,有没有攻击你?”

    “没有啊,”楚家尧双腿交叠着换了个躺姿,“周延提前告诉我,让我穿你的衣服,那狗还挺温顺的。”

    蒋澈眉头皱了皱,“什么叫穿我的衣服它还挺温顺的?”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楚家尧连忙抬头望天花板,闪烁其词地说:“你听错了,我说它很温顺,没说穿你衣服。”

    小阿拉斯加就在边上,蒋澈抱起它,刚做了个要丢过去的姿势,楚家尧立刻爬起来,边退开边大喊:“别别别,等会儿它要挠我。”

    蒋澈鼓了鼓脸颊,有些生气地看着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家尧原本是打算宁死不屈的,但是最后还是怂了,因为怕被狗挠。

    “什么怎么回事,就那回事儿呗,”

    “这狗许影帝本来就打算买来送给你的,但是又怕狗会攻击你,就拿了些沾有你气味的东西给它闻,训练它。”

    “所以这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才这么喜欢你,跟你亲近。”

    蒋澈听了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哪儿来那么多有我气味的东西?”

    楚家尧从沙发床上拿了个抱枕抱怀里,护着自己肚子上的软-肉小心翼翼地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的出发点也是为你好。”

    其实这事儿都怪那群给蒋澈下药的狗-逼孙子。

    那天楚家尧听蒋澈说了喝假酒的事情,隔天就去会所找了那帮孙子用麻袋一套把人拐到后巷打了一顿。

    完了他就想去找许无时算账,还没动手呢,许无时就先道歉了,还说想送只小狗给蒋澈赔罪。

    许无时是什么人啊,娱乐圈颜值天花板,还是以超a总攻气质出圈的颜狗克星。

    楚家尧一下子就被策反了,还觉得这人挺厚道。

    毕竟蒋澈长得那么漂亮又细-嫩,脸色潮红软绵绵地抱着人求欢的时候,真的是让人很难忍住不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