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蒋澈从睡梦中醒来。

    身上暖烘烘的,像是被什么抱着,他一睁眼,就看见了许无时睡得正沉的俊美面容。

    鼻梁骨英挺流畅,薄唇颜色不浓不淡,哪怕是纯素颜无滤镜,依旧英俊得人神共愤。

    蒋澈就是那种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扬着亮汪汪的眼珠子看了一会儿,就凑上去亲了亲许无时的下巴。

    刚刚亲完,许无时就睁开了眼睛。

    眼珠子黑得发亮,神色清明,一看就醒了很久。

    蒋澈吓了一跳,随即若无其事地翻了个身仰躺着,想假装梦游。

    眼皮子还没合上,许无时就抬起手,先是用掌心贴了贴他的脑门,然后往下摸了摸他耳下的脉搏。

    “不发烧了,翻个身趴着,我看看你的小太阳。”

    蒋澈撇了撇嘴,乖乖抱着枕头趴好,“你不是说要一大早去摄影棚吗?”

    “金主爸爸不舒服,我哪敢乱跑。”

    许无时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发现蒋澈那个地方已经好多了,消了肿,就是还有点红。

    抬手揉了一下小少爷细软的头发,许无时说:“非洲自驾游可以不用去,但是身体是该锻炼一下了,小弱鸡。”

    蒋澈不服气了,“你怎么不自我检讨一下,明明就是你技术不好,进入的方式不对。”

    两人正说着,门铃就响了。

    蒋澈朝许无时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穿好t恤和睡裤。

    临开门前,他压低声音叮嘱了一句:“你躲在房里不要出来,可能是我哥的助理来给我送早餐了。”

    许无时点了下头,等蒋澈出了卧室,就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汪邵拎着早餐外卖,等了将近五分钟,蒋澈才慢慢把门打开。

    第一眼看到蒋澈,汪邵就注意到了他有些苍白的脸色。

    “二少爷,你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没睡好。”

    蒋澈伸手,刚想去接早餐,汪邵就先一步越过他拿着早餐进了屋。

    今天早上睡得太晚没有去遛狗,小阿拉斯加已经在挠门了。

    汪邵把早餐放在茶几上,顺手捡起了地板上蒋澈昨晚脱下的上衣。

    蒋澈看了看挠门的阿拉斯加,想了想,就说:“汪邵,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帮我去遛遛狗吧。”

    汪邵的目光微微在卧室门上停了一下,然后转身,突然抬手摸了一下蒋澈的脑袋。

    蒋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还没说话,汪邵就解释了,“我刚刚看见你头发上有个脏东西。”

    “是吗?”蒋澈下意识地去摸头发。

    汪邵说:“我看错了而已,遛狗可以,不过你得给我一件你穿过的衣服,不然这狗会咬我。”

    “这样啊,”蒋澈正想回屋去找件衣服,汪邵就喊住了他。

    “就你身上这件吧,看着很干净。”

    “行吧。”

    蒋澈没怎么犹豫,就把身上的t恤脱给了他。

    汪邵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蒋澈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目光在他颈侧淡红的牙印上停了一下,突然来了一句:

    “二少爷,稍后蒋总可能会来找你,你这些,还是遮一遮。”

    说完,汪邵就卷了卷手上的t恤,递给阿拉斯加闻了闻,等狗适应了他的触碰,就牵着它出门了。

    遮一遮,遮什么?

    蒋澈疑惑地挠了挠头,路过客厅的落地窗时,才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被许无时或咬或嘬出来的痕迹。

    他顿时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推开卧室门走进去,还没说话,许无时就先开口了。

    “刚刚那个人是谁?”

    表情严肃,语气正经。

    蒋澈被他的气势震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有问必答:“我哥的助理啊。”

    许无时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点,起身拿了件衣服帮他穿,“你哥还挺会挑人照顾你,挑个这么好看的。”

    蒋澈乖乖地被他抓着胳膊穿袖子,琢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许无时的意思,不过他懒得解释了,反正他才是金主爸爸。

    半个小时之后,周延打电话来催了。

    许无时穿好衣服,临走前摸了摸蒋澈的额头,叮嘱他:“这几天多吃清淡的东西,药在桌上记得吃。”

    蒋澈敷衍地“嗯”了一声,等许无时要出门了,才犹豫着开口:“对了,你九月二号是不是要回来?”

    “是啊,怎么,你那天这儿有人?”

    “汪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