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祁炀真的是许无时表弟,还是那种疑似兄控的表弟。

    而且当年就是因为他撕了许无时的签证和护照,许无时才被迫中断学业,回国混娱乐圈。

    蒋澈觉得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签证护照撕了再办就是了,没必要闹到退学这么严重。

    如果不是李祁炀说谎,那就是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内情。

    想着想着,他就有点忧伤了。

    许无时把他祖上三代都摸得一清二楚,他却连对方有个表弟都不知道。

    作为男朋友,他真是太太太不合格了。

    正自我反省着,下巴就被托着蹭了蹭。

    许无时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称手的拐杖,不仅撑着,还在听的时候对他做小动作,摸他的后颈或者蹭他的腮帮子。

    “说完了吗?”

    李祁炀满腔认亲的热情全被许无时一成不变的冷漠态度给浇熄了,他攥着衣摆,觉得受伤也难过,“表哥,你就这么不能原谅我吗?”

    “还是……”

    蒋澈正心无旁骛地吃着瓜,冷不丁看见李祁炀那双微微含泪的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还是有人为了一己私利,不让你回家?”

    蒋澈觉得这朵假高岭之花在指桑骂槐。

    还没怼回去,许无时兜着他下巴的掌心就往上,捂住他小半张脸的同时,十分不客气地对李祁炀说:“我的事与你无关,李祁炀,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李祁炀的脸色又白又僵,就跟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似的。

    他看着许无时,眼里蒙着一层倔强的水雾,无声传达出心碎的情绪。

    李祁炀走后,蒋澈就扬起眼眸,眼巴巴地望着许无时。

    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被捂住的下半张脸仅仅占去了许无时的小半只手,更显得那双眼睛又大又明亮,跟只漂亮的小狗玩具一样。

    许无时松开五指,滑下来捏了一下蒋澈最嫩的腮帮子,“想打听事情?”

    蒋澈点头,很会来事儿,“给打听吗?主人。”

    许无时有些头疼,“问吧。”

    “小赝品喊你表哥,他是你哪门子的亲戚?”

    许无时说:“他是许思朦的儿子。”

    原来是小姨的儿子。

    蒋澈“哦”了一声,突然又觉得不对,“可是我记得许思朦前夫不姓李。”

    许无时低头去亲他扬起的眼帘,“她前前夫姓李。”

    蒋澈配合地闭了一下眼睛,等许无时亲完了才说话,“那你跟他感情好吗?”

    “他刚刚都心碎了,你会不会很难过很不忍?”

    “为什么小赝品要说我不让你回家?”

    “主人……”

    还没说完的话全被许无时堵在了牙关里。

    蒋澈有意拉开距离,只挣扎了一下,就被连抱带扛地摔在了里卧kgsize的大床上。

    “怎么这么能问?亲都堵不住你的嘴。”

    许无时拉开了他的风衣拉链,床沿边是阿拉斯加助兴般的汪汪声。

    蒋澈在许无时时重时轻的抚摸下很快就缴械投降,脱力般伸直了屈起的长腿,盖着眼睛任对方摆弄。

    “你欺负人,不想说就弄我。”

    似委屈似控诉,阴影覆盖下的小半截细脖青筋微颤,像是竭力在忍耐什么。

    许无时俯身,用食指轻轻撬开了蒋澈的喘息。

    “没欺负你,我不知道他难过还是心碎,刚刚听他说话的时候,我想的都是你,”

    “想你烧得热热的,皮肤摸着很滑……”

    暧昧又撩人的话语争先恐后地涌进蒋澈的耳朵里,将他本就脆弱的神经撩拨得又烫又热。

    蒋澈最后都不想回忆李祁炀离开的时候到底心碎不心碎了,一个劲儿抽噎着求许无时慢点儿轻点儿。

    下午的时候天色阴沉,密布的乌云翻起了几声闷雷。

    许无时拿了根水银探针给睡过去的蒋澈探了一下-体温,见显示的是372c,就帮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起身去了客厅。

    冰箱里有果汁和冰啤酒,许无时想了想,拿了果汁兑了半杯啤酒,坐在小吧台边给周延打了个电话。

    “去《梦千秋》那边的剧组打个招呼,让他们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蒋澈,另外吩咐保镖看着点李祁炀,别让他离开片场或者来骚扰蒋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