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该上课还是要去上课,只不过这次秦谨松送我去了学校。

    我给桃子打了电话,他已经乖乖赶到了学校,在教室占了位置。陈教授的现当代艺术课,谁也不想当典型。

    下课后不出意料又留了作业,我心里呜呼哀哉了一通就去了画室。

    桃子跑去和自己的小男友腻歪了。

    前两天老师告诉我有个大赛要去参加,我得赶紧准备自己的作品。自从遇见了秦谨松,我基本上不是在画他,就是在画他的路上。

    可以说是很不务正业了。

    清亮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空旷画室,粉尘像亮晶晶的碎钻落在画布上,我调了会儿颜料,心里大致有了方向。为了避免我控制不住自己给他打电话,我提前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要完成作业,就把手机关机了。

    中途断断续续有同学进来,不过我也只是冷淡地点头微笑,我一向懒得交际,和舍友都不怎么熟络。和桃子相熟,还是因为从高一做了同桌之后,他就开始粘着我。

    我那会刚被父亲接回家,知道我的同桌是方知桃,还耳提面命地告诉我要多巴结桃子。而我所谓的母亲,也自然对我敲打了一番。

    所以我明面上也没有多抗拒,也经常拉着桃子在他们面前做做样子。桃子单纯的很,只以为我把他当好朋友,对我更热络。

    直到有一天,我说漏了嘴,我们就绝交了。

    方知桃当时红着眼眶,无比委屈地说:“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我冷冷淡淡地回他一句:“哦。”

    然后他哭着跑了,跟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不再见面是不可能的,毕竟还是同桌,就这么冷冷淡淡地过了一个星期,桃子提出换座位。

    老师碍于他的身份,给他换到了第一排。

    噗。

    我在后排看他上课的时候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打的都要磕到桌子上了,非常有喜感。放学以后我估摸着还是告诉他,他不是适合坐前面,多影响后排同学上课的心情啊。

    我在教室人都快走完的时候拉住他,去了厕所。

    我还没开口,桃子严肃地说:“你看,我就一周没理你,你就迫不及待要找我了,我们这还不是好朋友吗?”

    我……我当时看他傻不愣登,就闷声点了点头。

    思绪飘得有些远了,我回过神来画的东西简直不堪入目。不过看着手里的颜料,我却有了点坏心思。

    正巧赶上桃子和许冕过来找我,我把东西收拾收拾就和他们打了招呼,准备回家。

    刚坐上出租车,给手机了开机,就看到了秦谨松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我吓了一跳,连忙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小可?作业画完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有。”

    “现在要回家了吗?”

    “对呀,你在吗?”

    “我一直在等你。”

    我哼哼了两声,不怀好意地告诉他:“等我回去,我有个宝贝要给你看。”

    “哦?”

    第24章

    我敲了敲门,听到秦谨松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突然觉得无比满足。

    “咔哒”一声,门开了,他的身后有着秋日午后的柔光,他微微笑了一下,声音低沉柔和,“欢迎回家。”

    我心头一动,就要扎进他怀里。

    秦谨松后退半步,屈起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可不抱小花猫。”

    我不满地鼓了鼓嘴,还是作罢。

    把画具先放回了自己卧室,我又兴冲冲地跑去问秦谨松,“可不可以去你那里洗澡啊。”

    秦谨松拿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看着我挑了挑眉,“我们不是都睡在一起了吗?”

    我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而我向来不老实,进去也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一洗完澡就向秦谨松呼救。

    “秦老师!”

    秦谨松听见我的声音,连忙赶了上来,他没有直接进来,还敲了敲门,礼貌地问我“怎么了?”

    我一边在心里遗憾他没有冲进来,一边委屈巴巴地说:“我忘记带换的衣服了,可以借你的穿一下吗?”

    秦谨松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可以,我去给你拿你的衣服。”

    “……”

    不解风情!!!

    浴室的门再次被敲响的时候,我光溜溜地走过去开了个小缝,伸出一只手上下摇了了半天示意秦谨松把衣服给我,但是他好像存心要逗我,挠了挠我的手心。

    “干嘛呀……”

    他轻笑了一下,“直接出来。”

    虽然我脸皮挺厚,但是让我青天白日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我清了清嗓子,告诉他:“咳咳,不了吧,你直接把衣服给我,我……”

    秦谨松可能嫌我啰嗦,直接进来了。明明先前很希望他闯进来,但是等到他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又有些无地自容。

    空气粘稠温热,刚淋浴过后的湿气还没有退散,额头的碎发贴在脸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双眸深处浓郁深邃。天花板有聚集的水滴,摇摇晃晃地落在他的身上。衬衫轻轻地覆盖住结实有力的肌肉,百叶窗的缝隙有光调皮地溜了进来,我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声音有些发虚“把衣服给我啊。”

    他把衣服放在浴缸上,淡淡地开口:“怎么不看我了?”

    干燥的衣服刚被放下,就湿了一片,我抬头控诉:“你为什么放在那里,衣服都湿了。”

    秦谨松低声嗯了一下,伸手摩挲我的肩膀,把我拉近他,吸了一口气然后凑在我的耳边说:“因为你的信息素在向我求爱呀,好甜。”

    我的理智被燃烧成灰烬,脸像被烈火灼烧,他的周遭气息来势汹汹,我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我稍微踮起脚,就吻上了他单薄的嘴唇,带着自己青涩的爱意,舔舐啃咬。秦谨松闷哼了一声,我抬眼看到他眼底的纵容和宠溺,就越发肆无忌惮。但是唇瓣相贴终究觉得不够亲密,我紧紧揽住他的脖子,与他的胸膛紧紧相贴,红着眼眶看他。

    秦谨松用了点力气把我的双腿放在了他的腰间,然后轻而易举就反客为主,撬开了我的唇齿,温软的舌头被霸道地舔压,纠缠。

    就在我意乱情迷之下,他抱着我把我放在了床上,在我几乎要以为自己被吃掉的时候,他放开了我。

    我躺在床上轻轻喘着粗气,微张着红肿的嘴疑惑地看着他。秦谨松用鼻尖轻轻磨着我的额头,平复了自己的呼吸才开口道:“给你太多了,你的身体受不住的。”

    我:“……”

    第25章

    我被秦谨松卷进被子,红着脸看他冷静地从衣柜拿出一件白衬衫和印着小兔子图案的小内裤。

    我真是佩服他的定力,忍不住开口问他:“你……已经平复下去了?”

    秦谨松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从被子里出来,我乖乖站在他面前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然后张开双臂。

    他一边把白衬衫套在我身上,一边还盯着我的眼睛不放,目光纠缠粘绵,我受不了地开口,“你怎么不说话,光看我啊。”

    他笑了一下,依旧浓浓地看我,冰凉的手指划过我的喉结,衬衫扣子从最上面的一颗开始系,一共五颗扣子,最后一颗在我的大腿荡来荡去。

    “坐在床上。”

    “哦……”

    秦谨松拿出那个小兔子图案的小布片,抬起我的腿就要往上套,我轻轻蹬了一下他的手,不乐意了,“你干嘛啊,我这么大人了,穿小白兔算怎么回事啊,你别管我了,我回自己房间。”

    他扬了扬眉梢,“你的房间?你的房间不就是这里吗?还是你喜欢小老虎小狮子的?”

    我目瞪口呆“……怎么都是小动物,你对我的内裤都做什么了?”

    “我把你以前的都扔了……”

    “……”

    我奋力挣开他的手,恼羞成怒道:“秦谨松,你怎么回事啊!”

    他的力气太大了,反手就把我压在了床上,还拍了拍我的屁股,“挺可爱的,我给你换上。”

    我压抑着声音控诉他:“你实际上是个变态吧!你个老不正经的……”

    混蛋两个在还没说完,就被我咽回了肚子里,秦谨松没压着我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脚踝一路摩挲到我的臀部,我的心尖像被羽毛重重地搔过又麻又酥,趁着我失神的功夫他顺势就把内裤给我套上了……

    我是真的输了,他的套路比我深,我甘拜下风。

    我恹恹地趴着不想动,虚弱着语气拜托秦谨松施舍条正经裤子,然后被无情地驳回了。

    “这么冷的天,你让我不穿裤子晃悠啥?”

    “你不是想给我看宝贝?”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内心唾弃他,还看宝贝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秦谨松拍了拍我的大腿肉,“难道不是想在自己身上画点东西让我看?”

    我刷地一下跪坐起来,见他满脸的调侃,红着耳朵小声问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

    “哦……那你要画吗?”

    他思考了一下,揉了揉我的头说:“现在还不行。”

    我纳闷,“你都不给裤子穿难道不是要在腿上画吗?”

    秦谨松一句话就戳穿我的虚张声势,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也让我喉头煎熬到了极点,我没办法反驳他。

    “你好像有点害羞。”

    我不是有点害羞,好吧我承认,我是非常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