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琪了然:“确实,a皇已经很久没有写新歌了。”

    曹敏:“可不是,我以为seeker的新专辑真的要诞生了呢。”

    方晓琪安慰他:“你不是说他正在追那祁医生么?万一他追上了,这情歌是不是随便就写出来了?”

    “你给他点儿时间。”

    曹敏醍醐灌顶:“诶嘛,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人追到了可以写情歌,这没追到,也照样可以写歌的啊!玩音乐的人,不就最擅长用音乐来表达爱意么!?

    曹敏想通了,瞬间就不生气了:“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得努力努力,帮咱老板一把。”

    曹敏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对了,刚才a皇找你谈话,我看你俩表情挺严肃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方晓琪目光往后方觑了眼,说:“没啥,就问了我点事情。”

    曹敏不安道:“问你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的。”

    方晓琪含糊过去:“能有什么事,他跟我说他现在感觉恢复得不错,问我什么时候能给他再安排个体检。”

    涉及到`a皇的身体问题,曹敏不疑有他:“哦,那你赶紧安排一下。”

    方晓琪笑笑,没接话。

    刚才上车前,段羽安的确过来找她聊了几分钟,不过聊天的内容,早在两天前,段羽安就在微信上和她提过了。

    “失去味觉这个一般和神经受损有关,不过也不排除心理原因,有时人的感官,会在高强度的刺激下,自我封闭起来。”

    “有些人是暂时性的失明,有些还会失聪,都有可能。”

    “你单给我说这么一个症状,我很难确定具体的病因到底是什么。”

    “最好能让他来和我面谈,这样我才能对症下药。”

    段羽安犹豫了一下,说:“他……有点排斥医生,和你面谈估计有点困难。”

    方晓琪作为心理医生,什么样的病人都接触过,大部分心理障碍的病人都排斥医生。

    她笑着说:“没关系,我这边单方面观察也行,这样就不会刺激到他了。”

    段羽安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段羽安说:“等下上车,我旁边会坐有一个小孩,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

    方晓琪没想到病人就跟在段羽安身边,她意外道:“谁啊?”

    段羽安:“帮我治病的祁医生。”

    a皇和祁医生间的八卦,方晓琪早从曹敏那里听说了。得知失去味觉的人正是段羽安的追求对象,她惊讶不已。

    段羽安大概给方晓琪说了一下祁乐的情况。

    方晓琪接受完信息,在心里下了个大概的判断:“祁医生失去味觉百分之八十是心理原因造成的。”

    “不过,只是表面观察并不能得到准确结果,我只能粗略诊断,祁医生的病况如何,严不严重。”

    “真的想要治愈,还是得让他亲自和我详谈。”

    段羽安想了想,说:“我会尽量说服他的。”

    方晓琪:“行,那等下吃饭的时候,我多注意一下他。”

    “到时你尽量和他多说话,多互动,这样我才能更好地观察。”

    段羽安表示没问题。

    ***

    吃晚餐的地方是一家三层楼高的火锅店,据导游介绍,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火锅店整栋楼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门头挂着块掉了漆的黑色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店的名字。

    包厢位于顶楼,半露天,呛鼻的火锅味被冷风一吹,散了不少。

    看到这个就餐环境,祁乐放下心来。至少在包厢吃饭的这段时间里,段羽安不会太难受。

    官方的工作人员已经提前到了,一阵官腔十足的寒暄过后,大家纷纷就坐。

    因为有外人在,seeker几人依旧端着营业中的明星姿态,尤其是小p和kira,吃得慢条斯理,吃一口肉,擦一下嘴。吃一口饭,又擦一下嘴。

    和几天前在广州抢食护食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曹敏作为seeker的经纪人兼发言人,和官方的人坐在一起,讨论第二天的一些行程和注意事项。

    方晓琪则边吃,边观察着对面的段羽安和祁乐。

    祁乐根本没注意到餐桌上一直有人在看着自己,他心里全想着段羽安有没有被火锅味熏到。

    他皱眉看着桌中间沸腾的鸳鸯锅,小声问旁边的人:“你闻着这个味道,难受吗?”

    段羽安偏过头,把祁乐下午给他的那个茶包,抵在鼻尖下,闷声说:“多亏了你给的这个东西,目前还能顶,不算太难受。”

    祁乐点头:“那你再忍忍,晚上回到酒店,我弄吃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