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竟然是定国将军。

    她们还以为……

    沈氏也暗自拽紧了手,褚昴何时来的,她们竟然无人知晓。

    方才此地发生了什么事任何人都不知晓,包括沈氏。

    她只知道她安插的眼线来禀报,钱癸偷偷地跟着温景,她也只是想来碰碰运气,可褚昴为何在这?

    所以事态的发展如何,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沈氏也是一无所知,只能蒙着心乱撞。

    却本能的有股危机感。

    这时,温昫宗和一众官员突然急急忙忙赶来。

    在瞧见褚昴后也忙是俯身行礼,“将军。”

    褚昴来温府后自然有人通报,温昫宗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

    而褚昴自来了温府后,便径直来寻了温景,所以温昫宗还是四处打听,才找到了褚昴。

    本以为是件好事,可一来便见到这般场景,温昫宗有些慌了。

    都来齐了。

    褚昴嗓音冷漠,“这就是翰林院学士府上的待客之道。”

    听不出是询问还是什么,只是让在场的人却都捏了把汗。

    只有沈氏松了口气,她知道,褚昴说的并非是她心中所想的事情。

    看来钱癸没有得手。

    若是得手了,褚昴不会是这个反应。

    何况,沈氏自来了后便将四周都偷偷寻了个遍,没有钱癸,更没有其他人。

    温昫宗听得一头雾水,只能提着心询问:“不知将军所言为何?”

    难道褚将军是在责怪他们未能及时招待他?

    不料,褚昴却道:“内子体弱,在此地迷路多时也不见有人接应,温府这待客之道褚某今日算是见识了。”

    说罢,褚昴便揽着温景提步离去。

    在离去时,温景突然回眸看了一眼,钱癸已经不在了,或许是早就不在了,而地上的血水也干干净净,连被击倒的假山也没了。

    像是她真的只是迷路。

    待褚昴离去后,在场的人均松了口气,唯独温昫宗白了脸色。

    其他人听不懂,可他听得懂。

    褚昴这是在警告他。

    迷路?

    温景本就是他长女,在温府居住数年,怎么会有迷路一谈。

    所以方才发生了什么?

    钱癸早已被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弄走了。

    尽管暗卫也不敢置信。

    依将军方才的情绪,暗卫都以为钱癸是必死无疑,竟没想到,将军不知为何隐忍了下来。

    不过……此人不幸啊!

    将军隐忍到那种程度都没当场弄死他,接下来,虽然也难逃一死,不过这死的过程可没那么轻松了。

    温景上了马车。

    马车里十分安静。

    温景的脸色已然苍白,可在黑色披风的衬托下越发苍白。

    马车里另外一人的气息十分强势,强势到温景哪怕是心绪不宁也难以忽视。

    温景抿了抿唇,沙哑道:“将军……”

    不知不觉间温景已经变了称呼。

    “您是……”

    温景想问他如今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打算。

    可她的话还没能说出口,便被男人的动作打断了。

    褚昴一言不发,面色似乎于往常无异,可待你细细感受,便能感受到那渗入骨髓的冷。

    只见他突然弯腰,便将温景的双腿放在了腿上。

    温景一怔,便见他抬手掀开了裙尾,动作利落地拖下了她的一只鞋子,连带着她那被茶水淋湿的足衣。

    于是,温景娇小玲珑、白皙纤巧的小脚露了出来。

    温景震惊,不由自主地往回缩了缩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