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推迟到什么时候,那也要看豫王的这张脸何时恢复如初了。

    只是豫王如今是被打多了,所以不可避免产生了心理反应,听见将军这两个字就唯恐避之不及,更别提看见褚昴了。

    一看见就脸疼。

    豫王想,褚昴绝对是精力过剩,就他那体格,府上就只有小嫂子一个女人,肯定满足不了他,所以褚昴就趁机发泄在他身上。

    等他伤好了来,定然给他送几个美丽妖娆的女人过去,看他还有没有精力给他训练。

    不过现下最关键的,还是得先向那些收到豫王府宴会请帖的府邸赔礼。

    说是赔礼,不过也就是豫王府派了个人过来通知一声宴会推迟的消息。

    豫王这人虽不着调,却是当今皇上的胞弟,也没谁敢跟豫王置气。

    温景听闻后并不意外,毕竟此事提前已经知晓了,遂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陈管家转身退了出去。

    锦竹有几分好奇,“夫人,您说豫王为何会突然推迟宴会?”

    温景摇了摇头,此话她昨日也曾询问过知情人褚昴,不过并没有得到回应。

    见状,锦竹也不继续询问了。

    比起豫王推迟举办宴会,锦竹更关心的还是夫人脖子上突然冒出来的红痕。

    今儿一早,锦竹便仔细瞧了瞧,夫人脖子上的红痕好像比昨晚淡了不少。

    只是此时锦竹替温景绾发,目光落在镜子里的夫人身上,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也不知何时才能完全淡去。”

    夫人皮肤白嫩,一丁点儿的红痕便特别明显,这么瞧着,总归不太好看。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温景从锦竹的目光中知晓了她所言何事。

    对此温景倒是不太在意,“没事。”

    既然豫王的宴会推迟了,那么近来便没有宴会,更不需要出府,所以这些红痕慢慢淡去也没关系。

    温景以为这些红痕几日后便能完全消散,所以便没将此事放在心里。

    当然,这些红痕也的确在慢慢消散,第三日的时候便已经淡去的差不多了。

    只是在第四日晚,待温景沐浴出来后,突然发现了自己脖子上新冒出来的红痕。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为严重,不光是脖子,甚至已经蔓延至更往下的地方。

    温景抬手在那些红痕上面触碰了碰,一样没什么感觉,不痛也不痒,只是温景却蹙了蹙眉,心里终于想着,可能真的要请郎中来瞧一瞧了。

    此时已经夜深,温景没再纠结,想着待明日再请郎中。

    可是到了第二日,温景不光将此事忘了,府上还发生了另外一事。

    方妈妈突然进了屋子,来得急,脸色也不太好看。

    “夫人,豫王府的人来了。”

    见方妈妈的脸色,温景多问了一句,“可知缘由?”

    方妈妈抿了抿唇,“豫王送了三个姑娘来。”

    ————

    豫王行事向来风风火火,说做边做。

    自那日想着要给褚昴送几个女人后,在府上养伤的这段时间也没闲着,硬是把府里所有的美人都召见了一遍,想着一定要寻几个长相美艳的送去将军府,最好是能吸干那男人的精气。

    免得他整日精力旺盛。

    可结果,豫王本以为他府上美人无数,可那也仅是在他没有下意识与小嫂子作对比的时候,这么一比较,才发现府上的这些美人每一个都是庸脂俗粉,俗不可耐。

    不是脸大了,就是胸小了,胸大一点的,就是腰粗了,脸上的粉都堆的看不见五官了,却还是遮掩不住暗淡粗糙的皮肤。

    怎么瞧,都好像哪里缺了点儿味道。

    这样还怎么能入褚昴的眼?

    不入了褚昴的眼,褚昴若是精力旺盛,去给皇兄建议让他继续待在军营里训练怎么办?

    光是想想,豫王便是一阵恶寒。

    只是豫王已经把府上的美人都召见了,也没瞧见一个看得上眼的。最后不得已,豫王又吩咐下人去府外寻美人。

    府外寻回来的美人豫王依旧不满意。

    这么一瞧,豫王便又忍不住后悔心塞,他当年怎么就没有早点发现小嫂子呢?

    豫王府的管家见豫王愁眉不展,想了想道:“王爷,前几日府上新进了一批舞姬,您可要瞧瞧?”

    闻言,豫王闻言来了精神,斜视了管家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便吩咐管家将那批舞姬叫上来。

    这是最近刚进府的舞姬,还不懂规矩,行事也是扭扭捏捏的,小家子气,不过胜在年龄小,长得嫩,身段柔。

    豫王倒是瞧上了几个。

    总算是瞧上了,管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