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绣工不好,只是她喜欢看见自己亲手绣的图案渐渐成型,虽然丑了点,不过倒挺有成就感。

    当今皇上的子嗣不多,如今能有竞争力的也就是德妃所出的二皇子和皇后所出的三皇子。

    温景这两年与皇后没有交集,但却与德妃有过交集。

    德妃曾在两年前送过她一份礼,新婚贺礼。

    她未曾与德妃谋面,自然不会觉得是因为自己脸大,能让德妃为她送新婚贺礼。

    原因是什么,不言而喻。

    当年褚昴去了域北,没在京城,而温景又是刚嫁去将军府,这份贺礼温景倒是收的心安理得。

    只是如今褚昴回了京城,温景的一举一动便不能再随意。

    德妃接下来恐怕也不会仅是送礼那么简单了。

    而就在前段时间,德妃便又派人来将军府送过一些补品。

    许是因为御医常来将军府,德妃知晓温景病了,送的一些关怀。

    温景细细思考了后,还是收了德妃送的补品。

    一些补品罢了,德妃也没其他举动,贸然退回去不见得妥当,还是见机行事,以防过犹不及。

    褚昴下朝回府时便瞧见她端坐于软踏上刺绣。

    似乎非常认真,连他进了屋子都不曾知晓。

    温景再回神时是因为瞧见了身旁落下的阴影。

    抬眸看去,正对上他的双眸。

    “夫君?”

    温景暗道是她大意了,竟然连他进屋来都不知晓。

    “在想什么?”他开口便道。

    闻言,温景微愣,知道瞒不住他,便直言:“在想皇后寿辰。”

    他刚从皇宫回来,这个消息应该也是知晓的。

    哪知,温景却见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绣帕上,也不知在想什么,随后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看着她道:“过来。”

    温景有些犹豫。

    他又耐心道了一遍,“过来,现在没人。”

    听了他接下来的这句话,温景便懂了他是什么意思。

    现在没人,可以抱。

    温景有些无奈,不过看他的态度,知晓她是必须要听话过去。

    只能放下了手中的绣帕,起身走了过去。

    刚接近他,便被他一把揽住了腰身,跌坐在他的腿上。

    温景感受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呼吸近在咫尺,随后才听他低声问:“想皇后寿辰什么?”

    温景本还有些不适,不过在听了他的询问后,思绪便被转移了。

    温景想了想道:“皇后这次寿宴不仅邀请了臣妻,还邀请了臣子府上未出阁的女儿。”

    他静静听着。

    温景继续道:“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未曾娶妻,正妃之位空悬,我想皇后是想通过这次寿宴为三皇子挑选正妃。”

    这些话都是铺垫,接下来的才是正题。

    “两年前,德妃曾向将军府送过一份新婚贺礼。”

    德妃是二皇子的生母。

    温景之所以说这么多,是想问他一句于立太子一事他是如何想的。

    又或者他是站在哪方。

    当今皇上已过半百,太子却迟迟未立。

    乾元王朝历来的规矩是先立嫡再立长,从这来说,该是立三皇子为太子。

    不过这么多年,皇上却一直未曾表态,再加上二皇子德才兼备,出类拔萃,又是德妃所出,这些年来势头隐隐盖过了三皇子,不少大臣的心也摇摆不定。

    前段时间德妃送来补品时,温景便想向他询问这补品应该如何处置。

    不过温景后来又想,此事事关重大,他不见得会告诉她。

    她能想到的,他应该也能想到,所以他觉得何时该告诉她了,自然会主动提起。

    又或者她自个儿慢慢来推。

    不过在知晓了他对她的心思后,温景便想着含蓄问了。

    借用他对她的那一点情意,能让她少废很多心思,何乐不为。

    毕竟只有知晓了他的心思,温景才能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