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沈言曦、陶思眠等亲眷“卧槽”一声,red velvet 《bad boy》音乐响起。

    “who dat who dat who dat is”

    “coming in the back back talking slick”

    “tell me cuz i like that i like that”

    “yea i know what to do with trouble”

    “……”

    甜磁女声伴着灯光侵入感官,而跟着节拍律动的姿态仿若船只驶入深海,启明星是不必的,灯塔是不必的,一切一切外亮是不必的,众人心眼相系,只能随着海浪席卷沉没浮起。

    “oh he don't he don't he don't know”

    “i can take em head to head go toe to toe”

    “oh if you play i fight back i fight back”

    “……”

    扭胯,甩臀,指节分明的、修长的手从明显伏动的喉结抚摸至胸膛,再随着律动寸寸朝下。

    沈醉平素神态很淡,淡到不见媚态,如今恣肆不敛地放出来,狂放又热烈,眉抬眼落,如同烽烟连成火。

    “cuz i i know how to make the devil cry”

    “break em down looking in my eyes”

    “that's what i'm doing here tonight”

    “every time i come around”

    “notha bad boy down got em like ooh ooh oh- eh- oh- eh- oh”

    “……”

    尖叫、口哨、“卧槽”、掌声此起彼伏。

    在场女人尤其纵横娱乐圈的乔大制片笑得合不拢嘴。

    要命啊要命!

    他怎么这么撩!怎么这么勾!怎么这么会!

    衬衫越解越慢,越揉越乱。

    女生的尖叫和男人“醉哥无敌”的喊声越来越激烈。

    更要命的是,这人把裹着细长电流的眼波缓慢磨人地递到乔皙眼里时,还用舌尖轻舔唇沿。

    室内温度二十六,氛围却如冷水下进滚油锅,反反复复,炸了又炸,热了又烫。

    ……

    男人大都避讳取悦女人,沈醉甘愿为乔皙称臣。

    *

    待整首歌跳完,众人手拍红了,声音喊哑了,连同沈醉一道气喘吁吁。

    男团成员恭敬地给包厢里的人打了招呼便离开了,临走时,还带上了包厢的门。

    空间重回安静。

    沈醉却没回位置,而是就着百褶裙白衬衫坐在包厢前面的高脚凳上,腿一屈一直,更加修长勾人。

    不知什么时候,乔皙的位置已经从包厢边缘变至包厢正中间,她长腿交叠,红唇勾起,笑容灼灼娇艳。

    沈醉含笑看着乔皙,乔皙含笑看着沈醉。

    沈醉调整着呼吸,黑眸如炬,笑音还裹着哑意:“喜欢吗?”

    第43章 大结局 欢迎光临沈醉的余生。

    乔皙歪头巧笑:“你说呢?”

    沈醉轻舔了下好像被咬破的唇角:“幸好你一直在看我, 没看小鲜肉,不然你就完蛋了。”

    乔皙根本不怕威胁,笑着反问:“怎么完蛋?”

    沈醉话放得最狠, 也最拿乔皙没办法。

    能怎么完蛋啊。

    他怎么舍得让他的皙皙完蛋啊。

    沈醉就着乔皙近乎撒娇的挑衅把酸甜滋味嚼了一遭,哂得理直气壮:“怎么,吃醋都不允许了?”

    乔皙爽利接话:“允许,怎么不允许。”

    众人又一阵哄笑。

    就这样, 沈醉坐在包厢正前方和乔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 心里的紧张过去了,这才控制包厢灯光变得更暗。

    无声在并不狭窄的空间膨胀扩大。

    隐隐中仿佛有什么盛大的意料。

    这时,投影出现在正前方沈醉的身边, 一张照片缓缓出现在投影上——一张一岁小男孩的抓周礼。

    红布铺开的地面上放着字典、碗碟、新衣服、珠宝、听诊器等等, 一群大人笑意盈盈望着小男孩, 小男孩手里攥着把红钞票,胖乎乎的小脸眉开眼笑。

    “这是我一岁的时候,抓周抓到了钱, 他们说我会子承父业做个投资人,”沈醉给乔皙指, “你看旁边那个一脸冷漠的高个, 就是我们的季礼季总,那个二愣子, 就是黎嘉洲。”

    黎嘉洲闻言想从沙发上蹭起来打人。

    陶思眠按住:“人家有正事,你忍一手, 忍一手。”

    沈醉看着乔皙。

    乔皙笑着看小时候的沈醉。

    乔皙不是个喜欢小孩的人,唐素家那种又乖又帅的小正太她才肯逗一逗抱一抱。

    很奇怪,她一看小小的沈醉就觉得很亲切,要是一起上幼儿园自己可能会把小饼干分给他的亲切。

    乔皙思绪如攒, 嘴上却没说。

    沈醉调出了第二张照片——一个涂鸦得一塌糊涂的家和花脸猫奶正太。

    “两岁的时候,我喜欢画画,路都走不好就把我妈的口红和我奶奶的胭脂弄得家里到处都是,他们说我或许会成为画家,拍照的时候只有我和阿姨,因为我睡午觉的时候,沈言曦出生了,所以她们都抛下我去了医院。”

    沈醉有些不好意思,那些画属实画得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