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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室旖旎,迟沐晚趴在男人的怀里,生无可恋的闭着眼睛,“薄西琛,你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手伤也阻挡不了你想吃肉的心。”

    薄西琛听着女人的形容,唇角微扬,“我每天都想吃,奈何你不给。”

    迟沐晚冷哼一声,“你这个骗子,我困了。”

    “我抱你去洗一下。”

    薄西琛抱着女人洗完,还没出浴室,小女人在他怀里便睡着了。

    他将迟沐晚轻放到床上,突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薄西琛迅速的伸手拿过手机摁下静音,转身去了阳台。

    今晚的夜空乌云密布,没有星星月亮,连一丝风都没有,莫名的有种压抑的感觉。

    薄西琛的手机刚放到耳畔,电话那头的人先一步开口了:“薄总,根据我们的审问,犯人都交代了。”

    “嗯,说了什么?”

    “说是顾氏的董事长让他们绑架的您夫人,不过我们打电话询问了顾董事长,她说她不知情这事,她儿子的未婚妻说有办法让你无法出席竞标会。”

    薄西琛握着手机的手一点一点攥紧,眉宇间阴霾浮现。

    “所以,是安诗妍?”

    “顾董事长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打电话过来告知你一声。”

    薄西琛和对方聊了一会儿后,便挂断电话。

    他回到卧室,望着床上熟睡的女人,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便起身离开了别墅。

    ……

    城外一处地下室。

    薄西琛漆黑的眸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被黑布遮住头的女人。

    他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冷冷道:“掀开她头上的布。”

    说话间,手下上前,将盖住女人头上的布取下来,露出安诗妍温柔可人的脸,她眸子微眯,环顾四周,看见站立在一旁凶神恶煞的男人,瞳孔猛的一缩。

    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你们到底是谁?为何抓我来这里?”

    薄西琛坐在黑暗中,逆光的视线让安诗妍一时间没有察觉到。

    直到一抹冷笑响起。

    安诗妍的视线猛的落向黑暗的角落,“你是谁?为何抓我?我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听着她的话,唇角冷的弧度更大了,起身走到安诗妍的面前。

    “安诗妍,你敢动她。”

    话音落下,安诗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只是光线太暗,遮住了她惊恐害怕的脸色。

    “薄总,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顾董事长可是什么都说了。”

    “你这么为顾家着想,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安诗妍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那些人最重道义信誉的吗?竟然那么快就查到她的头上。

    可恨的是,那个老妖婆竟然直接出卖她,将所有的责任推给她。

    “薄总,真的不是我,是顾家想要城西的那块地,顾年华的妈妈故意陷害我。”

    薄西琛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吗?既然顾家推你出来,想必你也不过是颗弃子。”

    “安诗妍,你千不该万不该,碰我的人,既然你那么喜欢动手,我便如你所愿。”

    “来人,给我卸了她的一只手一条腿。”

    话音落下,一旁的手下朝着安诗妍走去。

    “薄总,我求你,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薄西琛冷若冰霜的声音砸了下去:“要怪就怪你自己,这是给顾家的惩罚,你要怪就怪顾家。”

    “是他们将你推出来的。”

    安诗妍听到这里,瞳孔猛的一缩,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你说什么?顾家推我出来承担惩罚?”

    薄西琛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将你从医院带出来?”

    说话间,“啊”的一道尖叫声响起。

    安诗妍的手和腿被卸了下来。

    她蜷缩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眸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