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达。”

    “果然是她。”

    薄西琛闻言,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你怀疑过她?”

    “我来这里,和其他人又没矛盾,只有她和傅瑶和我发生了些不愉快,除了她俩我也想不出来别人。”

    “刚才醒来我在床上想了一会,在电视台看见的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好像就是她。”

    薄西琛听完她的话,没有回应,径直将人抱到床上躺好。

    “因为受伤,节目组的录制你怕是没办法继续,你想在这里休养还是回家?”

    迟沐晚侧眸望向窗外的高楼大厦,想了几秒:“还是回家吧。”

    话音落下,房门被人敲响。

    薄西琛走过去打开门,林安安站在门外缓缓开口:“夫人,傅瑶小姐给你送来了一封信。”

    “信?拿过来吧。”

    薄西琛接过信,走到迟沐晚的床边递给她。

    迟沐晚打开信,浏览完上面的内容,竟然是一封道歉信。

    薄西琛坐在一旁,眸光扫视一眼:“她给你道歉?”

    “是啊,说自己就是气不过,因为你让她丢脸,所以报复在我身上,她向我道歉。”

    迟沐晚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阿琛,宫晨到底出了什么事?”

    “宫晨的父亲为了和傅家联姻,算计他和傅瑶,差点两人在酒店出了事,好在宫晨给我打了电话,我将他救出来了,傅瑶却被她妹妹设计了,被传出和人乱搞关系。”

    “傅瑶认为如果我不救宫晨,起码她和宫晨名正言顺,是我毁了她。”

    迟沐晚听完后,愤怒道:“艹,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最后不该是她妹妹算计她的吗?怎么不怪她妹妹?”

    薄西琛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这件事就过去了吧,咱们回家。”

    “对了,你今天不是去找薄家的佣人吗?怎么样?”

    “那人搬走了,不过我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

    一个小时候,沐园,

    迟沐晚躺在床上,望着突然出现的秦欢和沈知微,“你俩怎么来了?”

    两人一左一右的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秦欢不高兴的开口道:“受伤了竟然隐瞒着我们,你说呢?”

    迟沐晚望着两个好友,举手求饶:“我错了,还不成吗,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们从网上看到新闻的,后来听宫晨说你俩回来了,这不就过来了。”

    “谢谢你们。”

    迟沐晚说完,视线落在一旁沈知微的肚子上,“微微姐,你怎么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沈知微唇角勾了勾,笑着说:“我孕吐有些严重,所以消瘦很正常。”

    “所以,这是我哥哥的孩子吗?”

    沈知微嘴角的笑容蓦地一僵,“嗯,是他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真的?”迟沐晚有些激动,朝着她伸过手。

    沈知微靠近后,抚摸上她的肚子,“这里面就有我未来的侄子侄女啊,宝贝儿,我是姑姑哦。”

    一旁的秦欢忍不住笑了起来:“晚晚,你个傻样儿,孩子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听得见你说的话嘛。”

    “别瞎说,现在的他已经是个生命了,总归听着没错。”

    “你和薄西琛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要孩子?”

    迟沐晚握在沈知微肚子上的手蓦地顿住,缓缓收回手:“不是不想,是我怀不了。”

    “你说什么?怀不了?”秦欢震惊道。

    迟沐晚犹豫了一番后,将自己身中寒毒的事告诉了她俩。

    “所以,你现在在吃药调养?”

    “嗯,上次去瑞士遇见了古医林家传人,他说最迟调养半年,便可以怀上。”

    秦欢和沈知微听完后,脸上浮现出担忧。

    “晚晚,豪门太太真的这么难吗?这简直比古代的皇室的争斗还要狠。”

    迟沐晚轻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重点是我们还不知道背后下毒之人是谁?不过阿琛今天说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我想,他会有分寸的。”

    现在的她,百分百相信他。

    “难道是薄家的人?”

    “薄家的旁支很多,具体是谁在背后做的,还不知道,你俩就别担心了,微微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生下和我哥哥的孩子,欢欢和宫晨早点结婚。”

    “到时候,我们三个还能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