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爷坐在椅子上,望着跪在地上的孙子,眼底闪过一抹疼痛,他怎么也不能相信,那么深爱迟沐晚的孙子,会突然要离婚。

    还是在迟沐晚怀孕的时候。

    迟沐晚坐在一旁,看着被打的薄西琛,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爷爷,谁也阻止不了我的决心,既然迟沐晚背叛我,我便不会再要她。”

    话刚说完,便被薄西琛一鞭子抽在身上,“混账东西,我薄家从来没有离婚的先例,你要是敢离婚,就不是我薄逸的孙子。”

    哪怕薄爷爷话说到这个份上,薄西琛依旧跪得直直的,不曾妥协一句。

    “你打也打了,反正我也早就不想做薄家的人,随便。”

    放荡不羁的话,惹得薄爷爷后退了两步。

    “就因为晚晚欺骗了一次,你就这么绝。”

    “是,我薄西琛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薄西琛说完这句话后,径直起身站起来,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迟沐晚。

    走出门口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下来。

    “迟沐晚,你好手段,有空咱们民政局见。”

    迟沐晚被气笑了,突然就起身站起来,“薄西琛,你以为我稀罕,现在就去,谁不去就是孙子。”

    两人一起离开薄家庄园,前往民政局。

    十分钟后。

    两人又从里头出来,然后各奔东西。

    薄西琛开车来到杨青青定好的酒店。

    刚进门。

    杨青青和一个长相俊逸的中年男人坐在里面。

    男人的眉尾到太阳穴的处有一道很深的白色疤痕,眼底迸发着一抹阴冷。

    看见薄西琛进来,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我看到新闻了,既然和你女人离婚了,自然是好事,只是没了薄氏集团,你怎么帮我做事?”

    薄西琛一脸无所畏惧的拉出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嘲:“没了薄氏集团,难道我薄西琛是死人?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

    男人闻言,似乎反应过来,伸手勾住薄西琛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第一次见你,我就佩服你的狠,你他么对自己都狠,只是你真的对那个迟沐晚死心了?”

    “她背叛了我。”

    一句话解释了所有。

    男人没说话,眸光直直的盯着他:“之前为了那个女人要死要活,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成大事者,怎么会浪费感情在一个女人身上呢。”

    男人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敬佩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得力手下,你若帮我,我的江山给你一半。”

    杨青青听着两人的对话,连忙开口:“干爹,那你答应我的呢?”

    杨青青是国外一个地下帮派老大查尔认的干女儿。

    因为像极曾经心爱的女人,所以格外宠爱杨青青。

    查尔听完杨青青的话后,似是想起什么事一般。

    “只要你俩结婚,我便给他解药。”

    “干爹,就不能现在给吗?”

    “你们婚礼结束,我便拿出来,毕竟那是我唯一的筹码。”

    查尔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

    薄西琛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表情,安静得不像话。

    为了拿到解药,薄西琛和杨青青的婚礼定在半个月后,也就是四月中旬。

    薄西琛自从和薄家断了关系后,便再也没有回去过。

    迟沐晚每天呆在薄家庄园,陪着薄爷爷奶奶薄母不是打麻将,就是去逛街。

    京都酒店。

    查尔看着手机上收到的信息,眼底闪过一抹激动。

    他望着一旁的杨青青,“你这么能驾驭得了薄西琛?”

    “他什么为人,我清楚,他想活着,只要娶了我,便是我们的人。”

    查尔盯着手机看了一会,便没再多想。

    “婚礼结束,我便拿出药给你们当礼物。”

    转眼到了薄西琛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