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琛望着被关上的门,“哄不好了。”

    说完,立即跟着下床走出卧室。

    迟沐晚下楼后,便和薄奶奶薄母还有薄念坐在一起打扑克牌。

    薄西琛坐在迟沐晚的边上,不管他找什么话题和她聊天。

    将不搭理进行到底。

    一直到晚饭结束,迟沐晚都没搭理某人。

    吃完晚饭。

    薄西琛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薄斯北情绪不好,希望他过去劝说一下。

    挂断电话的薄西琛还想继续哄哄迟沐晚,然而迟沐晚和薄念讨论新品衣服去了。

    “晚晚,我去一趟医院。”

    迟沐晚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她用行动告诉了薄西琛,她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薄西琛还想说点什么,薄奶奶便催着他去医院看望薄斯北。

    最后薄西琛只好离开了庄园。

    迟沐晚回到房间后,带着钥匙进屋后,将门给反锁上。

    等她醒来,发现腰上的重量,睁开双眸,看着身旁躺着的男人,脸上满是震惊。

    “薄西琛,你怎么进来的?”

    薄西琛大概是没睡好,蹙了蹙眉头,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意思。

    声音低沉而沙哑的说:“开门进来的。”

    迟沐晚眼底的震惊更浓了,侧眸看向窗台,玻璃安好。

    他到底从哪里进来的?钥匙明明被她拿进屋了。

    “钥匙在我这里,你怎么开门的。”

    薄西琛闭着眼睛,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盒子。

    迟沐晚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看见满满的一盒子工具。

    还没反应过来时,耳畔边响起薄西琛的话。

    “这锁太难开了,开了我三小时。”

    迟沐晚:“……”

    以前为了进屋,翻墙爬窗,现在竟然学会开锁。

    真是个人才啊。

    “在书房睡一晚不就好了,开三小时,你真有勇气。”

    薄西琛朝着她的脖子处靠近了几公分,“我决定换个门。”

    迟沐晚:“……”

    他怎么就没明白过来,不惹她生气不就好了。

    换个门,是怎么想出来的。

    “那你换个老婆更适合。”

    薄西琛睁开有些疲倦的眼睛,睨了怀里的迟沐晚一眼。

    “老婆,我真的好累好难受,陪我再睡一会儿吧。”

    迟沐晚这才发现薄西琛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你声音怎么变了?生病了?”

    薄西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的额头,一脸茫然的说:“我头好晕,老婆,陪我睡会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祈求,好像真的很难受一样。

    迟沐晚没有错过他刚才的动作,抬手抚摸了过去。

    感受到滚烫的温度,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连忙坐起来,“薄西琛,你发烧了。”

    薄西琛伸手搂住她的腰身:“老婆,我真的头晕,你陪我一会。”

    说着,将迟沐晚重新搂回去,还不忘从一旁的抽屉里取了一个口罩戴上。

    迟沐晚望着这波操作,一脸懵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看见薄西琛睫毛下的暗影,想着他开锁估计到很晚的时间。

    是真的疲惫,心底顿时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重新躺回到他怀里,给他盖好被子,陪着他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