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

    她嘲讽的笑了一声,“我按照你的要求提出取消婚礼,他也同意了,取消婚礼难道不需要知道借口?”

    “宫晨却选择了护住我的借口,你却认为我提醒了他,宫修,我只能说,我秦欢没有爱错人。”

    秦欢的话不知那句话刺激到了宫修,他的声音突然间变得愤怒不已。

    “爱?我也曾深爱过,是宫晨的母亲毁了我的后半辈子,我心爱的女人也背叛了我。”

    秦欢却笑了起来,笑声里的嘲讽刺激得宫修大喊大叫。

    “你笑什么?你懂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你可笑,你和宫晨的母亲选择结婚,生下宫晨,却负他们母子,这一切的悲哀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如果不是你贪婪,因为宫晨外祖家的身份地位,你会心甘情愿娶宫晨的母亲,别为自己找那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宫晨不欠你。”

    “他不是你手中的棋子,任由你摆布。”

    秦欢一口气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门铃突然响起。

    秦欢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视线下意识的扫了屋子里一眼。

    宫晨语调淡缓,“怎么,不想要离婚证了?”

    “你……怎么做到的?”

    宫晨没有回答,径直越过秦欢走进客厅。

    他从口袋里掏出离婚证,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恭喜你啊,秦欢,如愿以偿的报复了我。”

    秦欢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开口。

    “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见便是陌生人。”

    宫晨说完后,将其中一本离婚证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转身离开。

    秦欢想说什么,唇瓣动了动,最终还是放弃了。

    ……

    接下来几天,宫晨不是醉酒,便是带各种不同的女人去酒店开房。

    而他渣男的形象众所周知。

    夜色酒吧。

    薄西琛坐在一旁的沙发卡座上,“你这样是何苦,为了逼宫修出来,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

    为了让宫修不会怀疑秦欢,宫晨每天做出来的是都是真的。

    此刻的他,喝得有些微醉,整个人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憔悴不堪。

    “琛哥,以前我看见你为了小嫂子,可以连命都不要,一直觉得女人是个麻烦的事,觉得你愚蠢,不值得。”

    “直到认识欢欢,我才知道,为一个人付出是什么感觉,只要她和她妈妈安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过是名声,又有什么。”

    薄西琛淡定的看着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谁又知道他和迟沐晚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

    “一切都会过去的。”

    话音落下,闻青的电话便过来了,

    “薄总,宫修在夜色酒吧五楼,那一层没有监控,我们的人查不出他在哪间包厢。”

    薄西琛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宫晨,将闻青的话一字不落的告知。

    “他在这里?”

    薄西琛点了点头,“五楼,上面没有监控,一般人无法上去。”

    因为这句话,宫晨像是突然酒醒了一般,坐直身体。

    “琛哥,我要去找他。”

    刚起身,便被薄西琛摁住了,“你别冲动,五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

    据说,五楼的背后有上面的势力,在里面做什么,没人知道。

    甚至有些肮脏的手段,也无从知晓。

    说完,便拿出手机给s长拨打电话,将自己的意思明说。

    s长听说薄西琛要去五楼,连忙开口阻拦:“薄总,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五楼太过特殊,也不是我这样的身份可以进去的。”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上去。”

    s长想了一会,“等我半小时,我来安排。”

    约莫半小时后。

    s长亲自来到夜色酒吧,带着薄西琛和宫晨乘坐电梯去了五楼。

    “薄总,我已经询问了下,五楼有三个包厢被预定了,其他的包厢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