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我……”

    “你到底是谁?”

    她问着,这时便站起了身来,眼眸逼视过去。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我的,我的珠儿呢?!”

    她说完这些话后死死地盯着她,而后半分客气也无,转身便要叫人,但被珠儿一把拉住。

    “主子!”

    侍女旋即便捂住了她的嘴,在她的挣扎之下,语速极快地说着,“我并无加害主子之心主子知道,五日了,我要想害主子不必等到现在,主子没有直接叫人抓了我,也证明着主子知道我不是坏人,无心加害,珠儿没事,珠儿没事!”

    昭昭不挣扎了。

    那侍女也渐渐地松开了她,然后在她转过身来之际,一下子便跪了下去。

    “皇后娘娘万福!”

    昭昭一把捂住了嘴,腿一软,一个踉跄。

    自然,这一句话,她便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

    接着那珠儿便当着她的面,将易容的□□揭了下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那是一张很冷的脸。

    “属下奉姜皇之命而来,姜皇绝对不会伤害娘娘,不会伤害娘娘也不会伤害娘娘喜欢的侍女。”

    “你……”

    昭昭又哆嗦了一下,这个姜皇为什么对她穷追不舍?

    “这,我不是你们的娘娘,我都说多少遍了!”

    昭昭声音压到了最低。

    那“珠儿”见她平稳了,这时带回了那张□□,起了身,出去屏退了众人,再回来之时,又跪在了她的面前。

    “娘娘是。”

    “我不是!”

    昭昭都要气哭了。

    “我从小到大是怎样的,什么出身,父母是谁,都经历了什么,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们姜皇认错人了!”

    “陛下没有。”

    “你!”

    “娘娘不知道,只因娘娘那时还是个婴孩。”

    “什么?”

    昭昭震惊了,听完就笑出了声,简直哭笑不得。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婴孩的时候就是你国皇后?”

    “差不多。”

    “你!别逗我了行么?”

    “娘娘忘了那块半月玉了么?”

    “……?”

    昭昭这时惊觉记起,这“珠儿”对她那玉极其感兴趣,这五天来和她提起了好几次那玉的事儿,除此之外倒是没看到她做了别的什么,莫非她就是来跟她说那块玉来的?

    “珠儿”知道她想到了,点了点头。

    “主子的半月玉中有一个‘吕’字,属下那日戏谑说那是吕国之意,其实并非戏谑,那的的确确是吕国之意。”

    “什么?”

    昭昭浑身一层冷汗,只听那人接着又道:“这玉本是一轮圆月而非半月,月的另一半其中也有一个字。”

    “什么字?”

    “姜。”

    “……”

    “且这玉就在吾主姜皇手中。”

    “……”

    “多年前,娘娘出世不久,姜国先皇便与吕王定下了娘娘与陛下的这门婚事,并琢了此玉,一人一半,作为信物,他日定情之时,陛下的那块会给娘娘,娘娘的那块会给陛下。”

    “啊!!!”

    昭昭傻了,真真的傻了。

    “娘娘是陛下未过门的妻子,陛下去年登基做了皇上,娘娘自然就是我姜国皇后。”

    “等等,我,我,就算如此,那是姜国皇家与吕国王家之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

    “因为娘娘便是吕国王家之人,娘娘并非大燕子民,乃是吕国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