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涵朝旁边指了指,都懒得开口,你一连a都没下的土鳖玩家,有神马可说的!

    而那俩人一瞧,见架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几样物品:三盒线香,三盒香丸,还有一小罐茶叶。

    没了?

    没了!

    “你这什么店啊?”男生特惊奇。

    女生好像懂一点,拿过香丸闻了闻,兴奋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一万一盒。”

    “噗!”

    俩人都喷了,“多少?”

    “一万一盒!”

    “那茶叶多少钱?”男生气乐了。

    “十万一两。”

    “草,你以为大红袍啊?”男生气乐了。

    茶叶这东西,贱是真贱,贵是真贵。比如龙井明前特级御十八,市场价4000两。50年代的无纸红印普洱生茶,312克就要8万多。更别提乾利贞宋聘号的百年茶饼,一百万一个。

    但是,这种价格出现在这种地方,傻子都不信。

    “哎呀,老板你别开玩笑,我真挺喜欢的,一百块钱怎么样?”女生还不放弃。

    “价钱就是那个价钱,变不了。或者你拿东西换,当然价值由我们定。”闫涵耐着性子解释。

    “你特么神经病吧!”

    “算了算了,咱们走吧。”

    男生刚要耍狠,被女生一把拽了出去。到了外面,他只觉大丢面子,转了转眼珠,忽道:“嘿嘿,我用不着动手,投诉他不就行了。敢卖这个价,一抓一个准。”

    说着,他就给工商局打了过去:“喂,诶你好,我想举报一家店啊……对,他们家卖茶叶,十万一两,肯定是忽悠人的,所以我反映反映……哦,地址是虎石台27号,叫琳琅……哎哎,你怎么骂人啊,我……”

    人家挂了。

    “我就不信了!”

    男生倔劲上来了,物价局、消协、电视台、报社……一连串打过去,结果全扑。

    好嘛!再缺心眼也明白了,俩人又瞅了瞅那家小店,莫名的生出一股惧意,赶紧溜溜遁走。

    “唉,菜鸡!”

    店内,闫涵被队友一顿神坑演死,蛋疼的叹了口气。

    ……

    “嬲你妈妈别,在哪里哦?”

    宽敞的街道上,戴函开着自家的大吉普,在大马路上来回晃悠,死活找不着地方。

    别说肥宅缺少行动力,真要热血上来,那劲头杠杠的。他干掉一只巨趾厚甲鳖之后,对父母说去关外看望一个大学同学,顺便自驾游。

    老爸老妈才不管,出去玩,总比在家养膘强。于是乎,戴函一路开到了盛天,各种意气风发,中二少年。

    “你个戳巴子!”

    他又骂了句,终于靠边停车,摸出手机在a上发了条私信:你那个店,到底在哪儿啊?

    “你在什么地方?”对方回道。

    “我在建设路南边,有个职业学校。”

    “那你一直走,走到头,然后左拐,然后右拐,三五百米就能看着了。”

    “好!”

    戴函收起手机,继续前行。双方都没留电话号码,更不知道姓名身份,谨慎为好。

    不多时,他到了地方,不免有些傻眼:非常破的一条小街,没有几户人家,歪歪扭扭的平房,这家店算海拔最高的……哦,如果不算旁边的电线杆子。

    他狐疑的下了车,推门进去,里面摆着好些空货架,一个人坐在桌后,正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你好,你是老板?”

    “你好你好!”

    闫涵连忙站起身,握了握手,问:“你是送货的,还是……”

    “我就是自己送来的。”

    “哦,辛苦辛苦,东西在哪儿?”他直接问。

    “在我车里,我带你看看。”

    俩人到了街边,打开后备箱,露出一个黑色的大袋子。饶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仍然有一股子浓重的腥味。

    这东西极重,二人合力,才费劲的抬到院中。

    闫涵装模作样的戴上手套,扯开袋子,顿时吓了一跳。一只死掉的大鳖ia在里面,脑袋似乎被剪掉了,足有拳头大小,像坨肉团似的塞在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