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堇刚要答话,忽见龙秋伸手一抓,接住了一张传讯符,闭目片刻,随即面露喜色,“姐姐出关了,正来找我们。”

    “约个地方碰面。”

    “好!”

    ……

    漠南地域广阔,城市群非常集中,有大量的原始地貌。它与四省交界,跟漠北一起组成了夏国西北部的边境缓冲带。

    约见的地方,是一座废弃小城。龙秋等人赶到的时候,小斋就站在一栋最高的高楼上,远远一个白衣人,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大家都是一愣,道院是又惊又忧,凤凰山是又惊又喜。

    “姐姐,你晋升人仙了?”

    两个妹子跑过去,完全没有之前的狠辣霸气,齐齐露出了小女孩姿态。

    “嗯。”

    小斋见了她们,只轻轻点头,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即,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从大比开始,到顾玙失踪,再到诺斯底入境,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他没死,我有些许感应。”

    听完之后,小斋说了第一句,接着是第二句:“有人冲闯山门,被我杀了一半。”

    “……”

    一时冷场。

    第一句的意思是,没死就不用找了,反正能自己滚回来。

    第二句的意思是,剩下一半等回去审问,秋后算账。

    诡异的沉默了半晌,还是晁空图转移话题,问小堇:“你刚才说诺斯底还有人马,怎么回事?”

    “首先我们在西北遇到的是八个人,漠北那边发现了九个,你们才碰到四个,人数就不对。所以他们在漠南还有分兵,肯定藏匿在什么地方。其次,西北的家伙提过克蕾雅和卡桑德拉,明显是两名女性同伴,而且等级应该相当。所以加上这两个,起码有五队人马,每队将近十人。根据对话分析,等她们任务完成,就会马上返回。我猜就是收集亡魂的任务,但是另外三队,却有别的目的。”

    晁空图秒懂,道:“你是说,他们潜入五队,两队在收集亡魂,另外三队故意暴露,就为了……”

    “干扰我们的注意力,牵制道院和凤凰山!”张守阳接道。

    “漠北那边怎么样?”龙秋也问。

    “至今只交火一次,他们好像也在分兵。据军方推断,有人可能越过了漠北,到了冀中境内。”张守阳道。

    三路人马,属卢元清那路最悲催。

    杀掉一千多人后,诺斯底突然在漠北销声匿迹,故意带着他们捉迷藏。几天甚至更久都不露面,每当军方猜测是不是已经撤退时。

    诶,就会冒出一个人,也不大规模袭击,就小小的制造点事端,告诉军方:我还在。

    一开始,夏国上下都以为他们来收集亡魂的,并且嗜杀成性。但经过这么久的周旋后,连小堇都发现不对劲,何况是上层。

    其实小堇猜的八九不离十,只是人数不对。

    他们不是五队人马,而是六队,由六个大祭司带领。之所以在夏国搞风搞雨,一是扰乱视线,腾出时间;二是想消耗夏国的超凡力量。

    结果一进来,才特么发现翻车了,道院居然这么强!凤凰山居然这么强!不仅没有消耗,反而自行扑街,于是迅速改成游击战术,尽量撑些时候。

    “他们这么做总该有个目标,为的是什么呢?”钟灵毓不解。

    咝!

    龙秋和小堇同时一颤,都想到了艾哈德的话,“开启祭坛,连通魂界!”

    第四百九十八章 20时代开启(上)

    当年诺斯底教派辉煌时,教宗曾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在三个隐秘的所在设下三座祭坛。但没等成功启动,灵气就彻底衰亡,教派也随之没落。

    火鹰巢是一处,本来想拿老顾献祭,结果被人家一招乌鸦坐飞机,反客为主,藤缠老树。祭坛在启动一次后,短期内不可使用,所以还有两座。

    艾哈德整理的信息中,只有关于祭坛作用的描述,具体位置不清楚。

    而据小堇这么一分析,诺斯底既然有意牵扯夏国精力,就说明其中一座必然与夏国有关,或者距离很近,才要担心他们碍手碍脚。

    只是诺斯底没想到,这帮人如此生猛!还没周旋到预期的时间,就像被砍瓜切菜一样,已经死了两位大祭司。

    “每队都有一个高等级的教徒作为首领,既然已被我们击杀,那隐藏在各处的也不值一提。就是要时刻盯紧,耗费功夫才将他们揪出来。”

    张守阳判断了一下形势,道:“我们几人会继续留在漠南,分别驻守,把他们清理干净才会回山,你们有何打算?”

    “我们想去冀中看看。”龙秋道。

    “也好,卢师兄那边追的紧,他们极可能出了漠北。我现在就担心,既然是用亡魂炼化,开启祭坛,他们会不会索性将祭坛设在了死煞之地?从漠北入冀中,再往西一转,就是晋省境内,那里可有座长平古战场。”张守阳道。

    “我倒觉得不会。他们可能早就收集好了亡魂,现在不过是牵制精力。而且布设祭坛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在夏国境内我们都没发现,那直接撞死好了!”

    小堇比道院方面,要多熟悉一些诺斯底的事情,又转头问:“姐姐,你怎么看?”

    “……”

    小斋刚刚晋升人仙,或许还没有巩固境界,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凛凛威势,不能收敛,人也变得沉默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