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也不算说谎,这栋楼也是她的家。

    只是不常住而已。

    撑着伞走到自己的小窝之后,她胡乱地将鞋子踢在玄关,然后连人带袋子直接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感觉有些累。

    “真是的……明明买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袋子,突然又感觉不怎么想喝了。

    没有酒友。

    一个人在这种时候喝酒忽然就觉得很孤单……

    她这么想着,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一个一个翻着可以戳的名字。

    名单从折原临也到平和岛静雄以及才和自己小小争执过一番的岸谷新罗以及毕业之后就没怎么联系的门田京平,她看了一圈之后都没有太想要联系的欲望。

    最终手指停在了黑泽阵的名字前。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很小声的叹了口气,放下了手机,用手臂挡住眼睛。

    “这种时候……不好叫那家伙过来……”

    她轻声嘟囔着,又觉得自己这会儿矫情得让自己想哭。

    她现在的状态并不好,要是真的让黑泽阵过来了……

    啧啧……

    到时候万一她不理智把对方推了怎么办?

    她还是很想和对方保持单纯的酒友关系的,万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过于深入发展……

    嗯,她还不是很想和谁发展一段固定的关系。

    而且黑泽阵这个社畜完全不适合当恋人啊……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常年加班世界各地跑甚至半夜里接到什么任务就要出门没有自由的社畜,一点儿恋人的功能都没有啊……

    她何苦想不开呢?

    朝仓可可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感觉自己说不定是自作多情,也许人家根本没对她有什么意思。

    电话打了也是白打。

    她这么想着,感觉自己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躺在地上好一会儿之后才收拾好自己的玻璃心缓缓从地板上做起,将散了一地的下酒菜和啤酒收拾起来,踩着湿漉漉的地板走到了厨房。

    另一边的黑泽阵这会儿的确是挺忙的。

    他原来负责监管的小崽子突然从研究所里逃出去了。

    手下是后半夜才发现禁闭室关着的白大褂研究员突然消失了,还是隔了好几个小时之后才有监管慌慌张张一层层地向上级汇报。

    等他知道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有这个时间,那个女人要是有门路早就逃跑到海外了。

    他把玩着手上的木仓,一边一边拨弄着扳机,看着车窗外的瓢泼大雨,心思也随着嘈杂的雨声变得烦杂起来。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员都找不到,这里的监管越来越废物了。”

    他沉声道,听着安保队长战战兢兢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不带半分暖意。

    “都是垃圾。”

    “就该和垃圾待在一起。”

    听到琴酒低沉的声音,感受着身边刺骨的寒意,伏特加在这雨天只想点一杯伏特加来温暖自己寒冷的心。

    墨镜背后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琴酒老大,伏特加心里一方面疯狂对着安保队长输出不文雅的词汇,另一方面则是在暗自祈求琴酒老大最好不要迁怒到自己身上。

    这段时间他和琴酒老大天南地北到处跑处理了许多组织里的小老鼠也抓出来好几个蛀虫,虽然得到了那位先生的口头赞许,但琴酒老大因为连续加班的原因已经一天比一天暴躁了。

    别看他没有黑眼圈,但是他的精神已经糟糕透顶了啊!

    “已、已经安排所有人手在周边数百米进行地毯式搜索排查。”安保队长知道自己这一次责任难逃,并没有打算狡辩,只是想着能否有补救的机会。

    “不用了。”听到安保队长的话,琴酒拨弄着拨片的动作停下,“垃圾是发布不了什么作用的。”

    “他们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清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几声闷哼。

    “清理掉。”

    琴酒挂断了电话,示意伏特加可以安排后续的清洁人员将尾巴都收拾干净。

    “了解。”

    伏特加在琴酒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机敏,伏低做小地将所有收尾工作一并处理完毕,这才小声询问正闭目靠在椅背上休息的琴酒要如何追踪逃脱的成员。

    代号雪莉的研究员。

    如果是一般的研究员也就罢了,但她是组织目前正在进行的关键药物研究的主管,也就是说,只有她才知道研究要如何进行下去,其他人都不行。

    所以这个女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绝不能放任对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

    “雪莉……”

    “哼。”

    琴酒低声呢喃着研究员的名字,冷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感觉双方疯狂地试探在劈腿???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