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适合现在说的过去,于是比起坦白,我选择向外公的属下暴露自己远超一般人的敏锐感知。]

    [窥伺的视线太过明显。]

    [杀意也露骨到拙劣。]

    [想来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组织,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也算麻烦。]

    [“我不知道对方的目标到底是不是我。”我借着下属的手,将想法告知外公,“但对方频繁徘徊宫野医院,一定有所求……退一步说,即便与我无关,这里闹出事件,也不利于外公您的收编。”]

    [宫野夫妇的加入不能太过高调。]

    [我对此心知肚明。]

    [哪怕是借着黑衣组织操纵黑暗势力的外公,也明白要对外保护自己最重要的渴求与目标,不让它们被外界知晓。]

    [不过即便猜到了外公会出手解决那群人,我也没想到,他会把最近最受器重的代号成员送来给我。]

    [我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年,明白一件事。]

    [这个被组织养大的孩子现在效忠着外公,而未来则会继续效忠于我。]

    [那么现在,他可以被信任。]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把琴酒从国外调回来了。

    他当属下真的很让人放心啊!

    除了因为种种原因,他身边的酒不是废物就是假酒、掺水酒这一惨状外。

    ……咳。

    不迫害琴酒了。

    [事情比我想得要更加简单。]

    [原本我以为外面徘徊的探子是知晓了我的身份,所以想绑架我要赎金。可实际上那群人的目标不是我,而是诸伏景光。]

    [只是他们见他最近总往医院跑,这才想着在附近做点什么,将人绑走。]

    [这群人的目标似乎是他已经死去的父母留下的东西,又或许是他现在的养父母得罪了什么人。]

    [总归现在死无对证。]

    [不论是他的亲生父母还是养父母,都逃不过被人杀害的命运。]

    [就连他自己,也因为聪慧地发现了对方的阴谋,陷入被敌人不计后果枪击的惨状。]

    [我找到景光的时候,他正为了躲避搜查人员缩在柜角。]

    [打开柜门的那一瞬间,我能看到他猛地一抖,血色的回忆冲破了他的冷静与温和,让他整个人变得极度不安与富有攻击性。]

    [“景光,是我。”]

    [我任由他将我当做敌人,用攥在手里的小刀按住了我的动脉。]

    [“没事的,相信我。”]

    [听到我的声音,他冷静了一些。]

    [他愣了一会,下意识想张嘴说什么,却因为失语症未能说出一个音。]

    [正当我准备安抚他两句,他忽然眼瞳一缩,伸手将我往柜子里拉。]

    [“砰——”]

    [我听到一声枪响,但并没有打中我的周围。]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我反客为主,将景光的双眼用手遮住。]

    [他有些不安,又或想警告我什么。]

    [但在我“嘘”了一声后,他任由我的动作,不再挣扎,“别怕,景光。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好……嗯,这画面可能不太适合你,所以,不要偷看哦?”]

    [不等他点头,我冷下脸。]

    [“琴酒。”我喊出开枪者的名字。]

    [我知道,刚刚为了保护我,是他先一步开枪击毙敌人。只是他的手法过于干脆,我怕被我半揽在怀里的小伙伴无法接受。]

    [但是——]

    [既然敢向我举枪,那么不论原因,我都不会放他们生路。]

    [“外面的人交给你。”我冷下声音,并不在意暴露自己的真实性情,“一个也不要留。”]

    [对方没有回话,可低闷的、连续的枪声,已经代替了他的回答。]

    [一切结束后,我松开了手。]

    [我看到他怔怔地望着我,不免笑了笑。]

    [“怎么了?”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一幕,所以在决定暴露的时候也没打算维持现在的关系,“别傻蹲在这里,赶紧走吧……再等会,警察可就来了。”]

    [“阿朝。”]

    [“嗯?”]

    [我下意识应了声,过了一秒才会过意来,惊讶地看向他,“你……失语症好了?”]

    [他不回答。]

    [正当我以为自己听到了幻觉,我感觉到景光主动给了我一个拥抱。]

    [然后我听到他说——]

    [“我是诸伏,诸伏景光。”]

    [那是他在向我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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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不会觉得乱?

    在[ ]中,“我”是江朝视角,其他都是各自的视角,在小说里就如正文和番外的差异,都属于填坑的一部分。

    目前写出的[ ]都是被动摇的第一步,半黑半红状态。

    不过有一点要提前说,就是女主本卷“坏女人”的人设,在红转黑的人眼中是透明的,也就是没有人设欺骗,都知道她坏、任性,但还是选择跟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