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沈丹晴的声音被掐断。

    陆胤然给余小柏发了一个消息,将车开到车库去。

    简漫哈气连连,终于把陆胤然给等出来了,嘟囔道:“给谁打电话呢,这么久,要我在这吹冷风等你。”

    她站在车窗外隐约看到他在给谁打电话。

    陆胤然闻言拧了下眉,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果然触手微凉。

    训斥道:“你冷你怎么不先上去?”

    简漫下意识回道:“我这不是等你一块么?”

    总不能陆胤然好心捎上她一块回来,她下了车还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吧,这多没礼貌?

    陆胤然被她一句话堵的,瞬间什么气都没有了,只有满腔的无奈。

    拉着女人的手,赶紧带上楼去了。

    简漫是真的困,困到现在陆胤然把她卖了都可以不知道,又或许是因为身边的人是他,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放任自己的瞌睡虫爬上眼睛。

    等被陆胤然拉到电梯里的时候,她眼睛一阖,竟直接靠在电梯壁内睡着了。

    “简漫?简漫?”

    陆胤然喊了两声,见对方已经睡的跟死猪一样了,无奈叹息:“你可真是没心没肺。”

    他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把女人往怀里拉去,让她枕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静静等着电梯缓缓地上升。

    凌晨的电梯十分寂静,周围听不到一丁点的声音,耳畔回荡着的都是女人浅浅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丝丝绵绵地打在他的衬衫上,那抹温热,仿佛要透出他衣上的布料,钻入他胸膛内的血管,跳窜至四肢百骸。

    陆胤然不由垂眸,去看女人趴在她胸膛上的白嫩脸蛋。

    电梯很快达到她的楼层,陆胤然抱着往她的公寓门走去,她换了密码,但好在是能指纹解锁的,他就握着她的手指解了锁,堂而皇之入内。

    简漫被抱到自个床上的全过程,都浑然不知,仍旧呼呼大睡。

    陆胤然将她放下的时候,她的手在半空中挥了挥,他抓了一个抱枕塞她怀中,她就翻个了身,心安理得地睡下了。

    男人将灯熄灭,轻轻退出房门,临走之前看着她的密码门犹豫了几秒,然后理所当然地抬手,将自己的指纹也录了进去。

    翌日,陆胤然到公司后,是从余小柏口中听到了昨晚沈丹晴被人抢劫的事。

    听说是昨夜凌晨,自己一个人走路回家,遇到了逮人,被抢劫了。

    “陆总,昨晚您让我去接沈小姐,但是沈小姐执意不让我送她回去,一个人孤身走了。但是没想到,听说事后她在路上遇到了两个抢劫犯,抢了她的现金。”

    陆胤然拧了下眉头,“人没事?”

    余小柏正要说不太清楚,办公室的门外就传来了一道敲门声,“阿然,我可以进来吗?”

    下一秒,沈丹晴推门而入。

    她的面色隐隐有几分惨白,神态不佳,走路动作略显缓慢,细看之下,似乎是扭伤了脚导致一瘸一拐。

    余小柏适时地退了出去,陆胤然示意她坐下,“去警局立案了吗?”

    沈丹晴苦笑一声,“阿然,你还会关心我吗?”

    她的神态中透着一丝惨淡,“昨晚我想你来接我,你拒绝了,之后我一个人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歹人。好在对方只是为财,可是阿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还想对我做些别的什么,我一个女孩子,该如何反抗?”

    说着,她的语调之中染上了一丝梗咽,凄楚地望着他,仿佛在以惨淡之态,博他丝丝怜惜之情。

    陆胤然冷脸,闻言,搁下了手中的钢笔,站起身来。

    第九十九章 :陆氏的澄清书

    “发生这样的事,责任不在我。”

    陆胤然逐字逐句,理性告知,却又透着那么一丝,凉情冷酷的意味。

    沈丹晴是沈叔的孙女,他愿意看在沈叔的面子上,给予她比旁人多有的宽容,但这宽容,并不代表,可以接受对方的蛮不讲理。

    说到底,他也不是她的谁。

    沈丹晴面色一白,整个人僵滞在那,摇摇欲坠。

    “还有一事。”陆胤想似想到了什么,淡淡道:“我不喜欢不服从命令的下属,你既然无心听我的,就不必留下了。”

    “阿然,你这话什么意思?”她猛地站起身来,双眸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他要赶她走?

    陆胤然面色不变,熟知他的人都懂,一旦他做出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阿然,我跟你这么多年,在陆氏不说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也付出过很多?如今,你却要赶我走,难道是因为你觉得我昨晚任性,不让余小柏相送”

    陆胤然淡淡截断她的话,“以陆氏之名要求电视台换人,这事,你认吗?”

    沈丹晴呼吸一顿,止住了声。

    陆胤然接着说道:“你表妹沈珊珊明明被剧组开除,你却趁着我不在,强行要人把她请回去?英豫选代言人之事,听说你那天亲知致电对方老总时,报上的名,是陆氏首席秘书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