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那么久,中途我就给你挂点滴维持着营养,这回应该是饿了,你先喝点水,我去伊妮德那给你拿点奶昔垫垫肚子。”

    伊妮德就是把他们救回来的白女。

    宁星泽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出了屋子,没一会儿,手中拿着一只小碗进来,里面装着营养奶昔。

    欧洲这边,只能把这个,代替粥喝了。

    他把碗递给钟宝儿,女孩咬了下唇瓣,终究是抬起手臂,接了过来。

    见她乖乖肯吃,宁星泽这才转过身,拿起一旁的医药箱,剪开自己手臂上的纱布,重新处理伤口。

    伤口果然是有些裂开了,但好在并不严重,只是溢出一些血,重新清理一遍即可,没什么大碍。

    钟宝儿一边吃着自己的,一边悄悄打量他的伤势。

    忽然,她想到什么,问他,“为什么你也会在这?”

    她明明记得,自己晕倒了,被那对夫妻救走,怎么一醒来,宁星泽也在,他不是应该在那片沙滩上吗?

    听到她问话,宁星泽幽幽看了她一眼,颇有埋怨的意思,“当时我感觉到你走了,就挣扎着从沙子里爬起身来追着你的脚步。可是那时我的喉咙真的太哑了,喊不出声叫你,就一直跟着你。生怕你丢下我自己跑了。”

    最后一句,他说的是玩笑的口吻。

    可钟宝儿却蓦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解释,“我怎么会跑,我当时是准备去找人救你,我”

    “所以,你承认你在担心我了吗,小呆子?”

    女孩猛然怔了住,看着面前男人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那双星眸里,印着傻傻的两个她。

    第四百四十章 :我不喜欢

    玻璃的小橱窗敞着,也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花香,被清风徐徐送进了屋内。

    小小房间内,充斥着淡淡花香,若有似无的味道。

    良久,一直沉默着的钟宝儿动了动。

    她把碗放到桌子上,抬眸,郑重地看着面前的人,说:“我承认,但也紧限是担心你的性命。”

    钟宝儿脸上坦坦荡荡的平静,终究是把宁星泽打败了。

    他叹了口气,没再故意扯着其他说事,老老实实,把之后的事与她说了一遍。

    原来,当时宁星泽跟在钟宝儿身后,看到她在跟一辆卡车主人说话,隔着那么远,他自然是什么都听不见的。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钟宝儿直接晕倒在地。

    他急坏了,强撑着自己加快脚步。

    可是,他的速度不及车上的人快,对方下车,将昏迷的她抱上了车。

    那时,他只看到一个男人,下意识的以为对方想对钟宝儿行不轨,就不要命似的追着那辆车。

    好在对方发现了他,又把车给停下了,两夫妻都下了车,和善的询问他有什么事。

    宁星泽这才知道,原来这两人,是想救钟宝儿的。

    “当时他们看我追着你在跑,就知道我们是认识的,又同意落了水跟发着烧,就带我们一起离开了。”

    钟宝儿听了他完话后,噢了一声,然后又低着头,没什么反应。

    宁星泽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突然抬步,朝着她走去。

    这个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跟一个二门衣柜,家具简陋。

    想去哪里,也是一眼就看出了目的。

    而现在,他想去的位置,是她正坐着的床。

    钟宝儿顿时紧绷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他,“你、你要干什么?”

    宁星泽的眉眼染上一抹疲劳,说:“睡会。”

    说完,他竟直接在她身边坐下,钟宝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弹起,跄踉的退后几步,看着已经堂而皇之躺在床上想休息的男人。

    “你我”

    她愣愣站着,细软的指尖一会指指他,又一会指指自己,被吓着了,话都说不利索。

    忽然,脑海中想起伊妮德刚刚说的那句话。

    【朋友,不是你男朋友吗?】

    钟宝儿瞪大了眼睛,气急败坏,“你跟他们说,我们是男女朋友?”

    她也睡这里,宁星泽也睡这里,这不难解释,人家夫妻根本是把他们当一对的,然后安排在一起住着!

    已经阖上眼眸的宁星泽忽然睁开眼,定定望着她,漆黑的眼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钟宝儿都快急到生气的时候,他才开口,“我什么都没说。”

    那看来是人家误会了。

    她咬唇,“就算人家误会了,你怎么不解释,我们两个我们两个怎么可以住一起”

    “小呆子。”宁星泽唇瓣抿了抿,出声打断她的话,他望着她,神情坚定,“我一直没有答应,你曾经说过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