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明:“……”

    他听见这话挑眉:“拉的人?去幽都?不知道你这拉的都是什么人呢?”

    老汉闻言,笑了笑:“都是穷苦人家的人,若是但凡有些银两的,像是公子这般,不就有自己的好马吗?若是再差一些的,也能有一辆小马车……

    只有我们这些穷苦的老百姓啊,这才只能挤在一辆车上,一同前行——”

    孟元明皱眉,子夜急忙问道:“问你拉的是什么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呀?”

    老汉听见这话连忙开口:“我这拉的自然都是男人了,平时偶尔还有一个老弱妇孺的,但是今儿个还真是奇了怪了,清一色的大老爷们儿……

    怎么,你们……是在找女人?”

    老汉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试探和小心翼翼,那眼神之中的惧怕模样,分明就写着:

    你们两个不会是什么衣冠禽?兽吧?

    这眼神看的孟元明心里直凸凸!

    他皱眉,掀开车帘,等看见这马车里果然是一大堆的人,而且这么一眼看去,惨不忍睹。

    衣衫褴褛不说,这马车内的气息味道还真是浓烈呀。

    孟元明一下子便将车帘放下了。

    马车里那大胡子似乎也听见动静了,抬起头喃喃的道:“找什么呢?”

    秦招福生怕的大胡子将自己给暴露,一把将大胡子再次的摁到自己的肩膀上:“没事,睡你的!”

    大胡子一听这话,皱着眉头:“什么呀!”

    这个小伙子怎么能把自己的头给按在他的肩膀上呢?这也太恶心了吧?

    大胡子这样一想就有些气的话,刚要大声的辱骂——

    秦招福:“……”

    一看这大胡子不安分,秦招福的脸色一变,他要是敢骂的话,必然会将孟元明给吸引过来。

    秦招福的手对着那大胡子的肩膀,轻轻一拍,语气很是温柔的道理。

    “好了,大哥,睡吧!”

    马车里的其他人听见秦招福的称呼,再看那似乎睡了过去的大胡子都没有吱声。

    而马车外的孟元明轻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子夜道:“看来你说的对,那小丫头怎么会坐这样的马车呢?”

    孟元明说完,翻身上马。

    等一摸自己钱袋的时候,孟元明的脸色一变。

    到了这个时候,自己才发现自己那宝贝的大钱袋子已经被偷了——

    而且很显然应该是被秦招福偷走的。

    先不说自己的大钱袋子里有多少银子和银票吧。

    那大钱袋子里还有一件自己极为喜欢的宝贝,就连自己还没有试过呢!

    那便是一张看起来很是清秀的面孔。

    而且那张面孔可男可女——

    孟元明脸色一僵,开口道:“子夜,我们继续去追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偷走了我的钱袋子!”

    那女人手上有那么多的银子,又怎么可能会坐这种马车?

    孟元明说完,便拉着子夜一起离开了。

    子夜心里暗暗有几分鄙夷:看来自家公子有时候也不聪明啊!这种破旧不堪又带着异味的马车,秦姑娘那样子的漂亮姑娘又怎么可能会坐呢?

    这种简单的道理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得到吧?

    秦招福听见马蹄声渐近的远去,心中这才暗暗的吐了口气,再看倒在自己肩膀上闭着眼睛的大胡子,秦招福心想道。

    还好自己刚才将这个大胡子的血脉给点住了,否则的话还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大胡子到时候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胡言乱语的话来!

    如此一想,秦招福的心里更是赞叹自己手疾眼快。

    这一路上,秦招福可就有些悲催了,一个这么大的大胡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如今这么多人都看在眼里,自己是如何都不好去将他推开。

    于是一直等到下一站的时候,有一些客人已经离开了,有一些客人下了马车请招呼,这才将大胡子穴位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

    大胡子这样歪着头靠在秦招福的肩膀上,已经整整一下午了。

    这一下午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动,大胡子的头都立不起来了。

    “哎哟喂,我——”

    秦招福听见这话,看了一眼的大胡子,皱着眉头道:“我什么我?赶紧把你的狗头带走!你这头也太重了,我的肩膀都快断了。”

    大胡子一看自己斜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脸色顿时一红,他也想很快就挪走,可是自己只要一动,那么脖梗就疼得要命。

    “怎么啦?”

    听见秦招福询问自己,大胡子有些喜怒不明:“我也不知道,哎哟,我的脖子脖子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