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何安平连连答应,这心思却仍旧不在此处。

    果不其然,这日晚间,肖遥还未曾休息,便有人找上门来。

    “肖大人,肖大人?”是个女子的声音。

    肖遥并未开门,“入夜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是何大人让奴家给您送点东西,还请大人收下。”

    肖遥心念一动,把门打开了。

    是那日在书房里那个女子。

    “奴家见过肖大人。”这女子说话妩媚婉转,教人心都能酥化了。

    “什么东西?”肖遥笑了笑。

    这女子倒也识时务,赶紧掏出何安平交给她的东西,“这是十万两银票,还有应天府最热闹那条街一座大宅子的地契,请大人收下。”

    肖遥伸手接过,掂量掂量道,“这是?”

    “这是想请肖大人回京后替何大人美言几句。”

    肖遥点头笑道,“自然自然。”

    说罢便要关门。

    “欸!”这女子上前一步。

    “哦?怎么?你还不走,还有事吗?”肖遥收回去关门的手,抱臂含笑看着她。

    “奴家……肖大人要休息了吗?奴家可以伺候肖大人休息。”这女子赶紧垂首福了一福。

    “要是何大人的意思的话,我看还是不用了。”肖遥又想关门。

    “不不不,是奴家自己的意思,何大人不知道的。”这女子赶紧又直起身来往前迈了一步。

    肖遥哈哈笑了两声,走出房门绕着这女子走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这才勾着嘴角道, “那就更不必了。你说,我连何小姐都没要,会要一个他老人家用过的?”

    这女子闻言羞愤难当,捂着脸就跑走了。

    肖遥这才放下嘴角,看着手里的银票地契冷笑一声。

    一夜无话。

    经前一日这么一遭,第二日除了在门口偶遇了几次何田田,却是一整日都没见着何安平。

    何安平哪儿去了?

    肖遥没想着派人找赵五儿,只想着教她自己出来。这何府尹哪里知道他怎么想的,他想着,赵姑娘是他义妹,留着也是隐患,何不趁着二人恩断义绝之时悄悄派人把她杀了,这样等将来肖大人想起他这义妹,也早就尸骨无存寻不到蛛丝马迹了吗?这义妹留着,看她那姿色,迟早成自己女儿的心腹大患!

    原来这何府尹一整天都忙着找赵魁宿去了。

    谁知找了一整天,竟是一点踪迹也无。只能叮嘱城门守卫,近日看见长得特别好看的姑娘,就把人扣住了,派人告诉他。

    却说这第三日巳时,府衙开庭审理绑匪案的疑凶姜务实与王有德二人。

    和上次一样,何安平坐主位,肖遥坐一旁。

    “带人犯。”何安平一拍惊堂木。

    “人犯可曾招供?”

    这狱卒面露难色,“肖大人,何大人,这些绑匪嘴硬得很,还没肯招。”

    “这……”何安平为难地看着肖遥。

    “既如此,那便等吧。”肖遥看着下面跪着的绑匪头目、县令、城门领事三人。

    “哗”外面围观的百姓闹开了,“这是审案吗?”“等,等什么等?”“这上面来的御史大人行不行啊,会不会审案啊。”“就是!我们相信他不会诬告这县令,可这么等也不能等出什么结果啊。”

    赵魁宿刚进城门就听说今日审江浦县令,赶紧乘着白夫人的马车一路到府衙门口,谁知道就看见这么个场面。

    却说这白府夫人的马车在城门口过的时候,那些守卫愣是拦也没拦一下,毕竟都熟啊,白夫人是挺美,可那也不是姑娘了,再说,谁敢扣下白夫人啊,是不是?

    “你自回去吧,替我谢谢白庄主白夫人,特别是白夫人,这马车可真舒服!”赵魁宿跳下马车吩咐车夫道。

    “不敢。”车夫自赶马车回去不提。

    赵魁宿还是背着她土黄色的小包,看府衙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赶紧就拉过一个妇人问了,“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这肖大人说不清这江浦县令和城门领事的罪证,叫都等着,你说说看,这都什么事儿啊。”这妇人看起来也不大愿意把这热闹再看下去,准备走了。

    本来审县令那可是大案,来围观的群众自然不少,这下又闹腾起来,愣是耳力那么好的肖遥也没听出最外层赵五儿的声音来。

    “等着?等什么?”赵魁宿想想觉得肖遥也不是这等没脑子的啊。

    “我前日就来看了,我觉得啊,可能得等肖大人说的另一位人证到场啊。”前面一位正勾着脖子往里看,还波澜不惊安抚众人的美须髯大叔回头解释道。

    “……”等我呐?

    赵魁宿赶紧往前排钻,看来肖遥这是想用这种法子找我回去,倒有些儿戏了,若我今日仍旧不在,这案子怎么结?

    却说肖赵二人相见后,会发生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