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家叫普通人家?和皇家比,世家叫普通人家。和底蕴深厚的大世家比,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家也算普通人家。”赵魁宿倒是懂得四两拨千斤。

    “……”倒也没错。宫无飞见她不愿深谈这个问题,只得换了个角度,“五儿,怕也不是姑娘真名吧?”

    “怎么不是?大家都这么叫我!”说起这个赵魁宿倒是理直气壮。

    “……”宫无飞苦笑着摇摇头,“好好好,当我没问。那我能问问姑娘怎么和逍遥兄认识的吗?”

    “有缘呀,大街上见到然后就认识了。”

    宫无飞默默留下一滴冷汗,这姑娘没有一句真话。

    “算了算了,夜深了,赵姑娘还是回房休息吧。宫某不便孤身送姑娘回房,就先告辞了。”行了个礼,宫无飞就叹着气走了。

    “什么嘛……”赵魁宿深觉无辜,踢飞了一块小石子,“怎么不信呢?”

    突然之间,她便双脚离地被人捂住嘴掠到树上。

    “唔!”

    “是我……”肖遥低声道。

    赵魁宿一听,这才停止挣扎。

    “双儿……”不知哪儿拐过来两个人。

    肖遥赶忙示意她放匀呼吸,这才托着她窜到更高的一处树杈。在这儿,赵魁宿是一点声音也听不着了,只能无奈地看着认真偷听的肖遥。

    “这个放在明日晚宴的酒壶里。”那妖冶的年轻男子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张望过了,此人才又道,“你哥哥受人愚弄,看不出今日进门的那人行事诡异,我刚刚见他飞檐走壁去了库房方向,想要阻拦,可他武功甚是高强,我拦不住。我们明日用此药先制住他,再好好问问他此行的目的。”

    我见过你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刚刚和别人交过手了?我难不成睡着了?肖遥疑惑地瞪大了双目。

    “可不是?”是宫无双的声音,“从小我就觉得这人心术不正,我哥总说他是名门之后,我却没看出来到底是哪门子名门,一副穷酸样,和我哥结交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是解药,你记得提早吃下。”

    “……我也得中毒?”

    “嘘。那人武功高强,自然非常警觉,我们不可露出破绽。”

    怎么随便一说就说中了?我还真武功高强,没想到吧!肖遥微微笑了。

    “那我哥怎么办?”

    “自然等那人倒下后喂他吃解药。此时万万不可提前知会你哥哥,不然他定然会责骂我们而相信贼人,等事情败露之后,我看那人怎么狡辩。”

    “我哥怎么会不信我……”嘴上这么说着,宫无双哪里不知道宫无飞对肖遥的欣赏程度,“那就如此!正好,他带来的那个姑娘看上去也不想什么好人!说不定是想抓住了她把柄什么的带来勾引我哥,分我们宫家财产的!”

    “可不是嘛……”这人顿了顿才说道。

    待透过树叶间的空隙见二人走远,赵魁宿赶忙迫不及待问,“他们所什么了?我看见他们传了个小瓶。”

    肖遥这才收回思绪,“一个是宫无双,另一个恐怕就是她未婚夫了。”说完肖遥又开始琢磨起来,不说话了。

    “……”

    “好了好了,他们说看我像是坏人,要在明天晚宴上用药制住我。”

    “你偷东西被人看见了?”赵魁宿有些无语。

    “我没有啊。我就出来在树上吹了会儿风,我可以确信没有任何人看见我了。”

    “那他们为什么就看你不爽了?”

    肖遥坐起身,作势要跳下树。

    “喂喂喂,把我也带下去呀!”赵魁宿压着声控诉道。

    “哼!不仅怀疑我真偷了东西,还半夜不睡觉,私会宫无飞,我都看见了。”肖遥弯下腿,就要下去了。

    可怜赵魁宿在这么高的树杈上,连站也不敢站起来,只能抱住他的腿,“肖遥哥哥,我没有啊!我冤枉啊!”

    “说句我喜欢听的哄哄我。”肖遥抱臂看着她。

    喜欢听的?容我猜猜,“我心悦你?”赵魁宿试探道。

    肖遥不可置信地摸摸耳朵,“你再说一遍?”装作没听见,这摸过的耳根却是蹭一下红了。

    还好树叶遮住了月光,赵魁宿没那么好眼力,可看不出这颜色的变化。

    “不喜欢听我换一句得了。”赵魁宿又思索起来,他到底想听什么?

    “逍遥兄,你再不动手,宫某就代劳了啊。”宫无飞不知从哪又转回此处。

    其实是他二人未曾噤声后,声音着实大了些,将逛完一圈又回去坐隔壁院子饮茶的宫无飞给引过来的。

    肖遥扭捏一下,托着赵魁宿一跃而下。

    “真扫兴,她第一次对我诉衷肠居然有外人在场。”肖遥目光不善地看着友人。

    “说什么呢!”赵魁宿故作恼怒地拍了他一下,“走了!”

    说着拖着肖遥就要走。

    “别别别,和他说说,没事。”肖遥一把拽回赵魁宿。

    赵魁宿见鬼一般看着这个被别人家怀疑偷东西,这么好的机会借着和自己出来赏风景该回去睡觉的借口脱身的肖遥。

    “你妹夫明天晚宴想把我药倒。”肖遥倒是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