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霖业被甩出老远……

    “殿下!”

    萧霖业起身,换了一匹马。

    “殿下,小路前边积水严重,骑马强行通过怕是有危险!”

    萧霖业心中气恼,他本想抄近路快些的!

    他又重新调转马头……

    王锦姝在宅子里已经等了半个时辰,按说安亲王府到这里也就一刻钟的距离,难不成他有什么事耽误了?

    丁香望着窗外天色越来越黑,雨点子打下来,雷声也越来越近,一脸担忧道:“姑娘,咱们走吧,雨再大了就不好回去了。”

    王锦姝看着被她凿开的墙壁,摇了摇头,道:“再等等。”

    窗外大雨倾盆,屋里“小雨”滴答。

    王锦姝看着被阴湿的房顶,微微蹙眉,她攥紧匕首,开始凿墙上的泥巴。

    丁香连忙上前帮忙。

    原来,王锦姝打开的那墙里,有很大的一个空间。

    她觉得他们先是把兵器放进去,然后再浇上泥水,待泥干了以后,敲击这边的墙面就是十分实在的声音,不会让人怀疑墙里藏了东西。

    现在兵器虽被取走,可这里留下了泥巴,泥巴上清晰的印出了兵器的模样。

    这兵器,是飞镖。

    王锦姝取下一块,包在帕子里,又抬头看了看房顶。

    王锦姝道:“快离开这里!”

    丁香连忙点头。

    二人撑着斗篷,刚跑进马车,只听“轰隆”一声,那破房子,倒了……

    王锦姝隔着窗子,看着一片废墟,忍不住想,这是“天将降大任于她”吗?这样苦她心志,劳她筋骨?可以说这两天是诸事不顺了……

    萧霖业到了宅子门口,看到一片废墟,忍不住心头一跳。

    他疯也似的跳下马,朝着废墟跑去,“王锦姝!王锦姝!王……”

    “殿下!”王锦姝掀开车帘。

    萧霖业看到她的一瞬,只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以为他就此再也见不到她……

    大雨滂沱,尽管有属下为他撑伞,他身上还是被溅湿了,再者他路上摔在泥水里,现在的样子已经很是狼狈了。

    他站在泥水里,泥水渗入他的靴子,可他现在不想动,甚至不想挪动眼睛,他需要一点时间去平复他刚刚的心情。

    王锦姝向他挥了挥手,喊道:“殿下,先到马车上来。”

    雨声,她的声音,混在一起,萧霖业抬脚大步朝着马车走去,掀开帘子,钻进马车。

    王锦姝看着他一身泥污,好像知道他为什么来晚了……

    “抱歉,我来晚了……”萧霖业坐在尽量离她远点儿的位子,以免弄脏她的衣裙,他脸色恢复如常。

    王锦姝摇头,道:“先走吧。”

    “去茶楼?”

    “嗯……”

    马车里一共三人,一路上,王锦姝和萧霖业没有说话,这让丁香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妨碍了他们。可外边雨下的实在是太大了,她不想出去啊……

    清心茶楼。

    二人各自换了干净衣裳。

    萧霖业常来,这雅间也专属于他,所以屋里放了一些他的衣物。

    王锦姝穿着萧霖业的衣服,瞥了一眼镜子,衣服实在是宽大,好像两个她都能装下似的。

    萧霖业推门而入,见王锦姝的样子十分滑稽,忍不住笑了。

    王锦姝难得觉得害羞,脸上微红,道:“太大了。”

    萧霖业道:“我已经派人去都统府了,衣服一会儿送过来,先将就一下吧。”

    王锦姝听着他温柔和气的话音,一时没回过神来。

    萧霖业已经坐在她的对面,拿起桌上那泥巴,仔细端详。

    王锦姝看着他全神贯注的模样,犹豫道:“昨晚爆炸,殿下您……”真的没事吗?

    “嗯?”萧霖业抬起头,一双眼眸深如幽潭,潭水里映着她俏丽的面庞。

    王锦姝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萧霖业俊朗的脸上升起笑意,她是在关心他么?

    “没事,当时躲的及时,只是些皮外伤而已。”

    王锦姝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