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身世曲折,在外是总裁,其实也只是个卑微打工仔。

    妥妥的美强惨,是时安衾的菜。

    时暮把人拉到墙角,一脸严肃:“姑奶奶,知道那是谁不?怎么就惹上了?”

    时安衾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相信我,我比你更不想惹到他。”

    时暮将信将疑的看了时安衾一眼,暂且信了她一把。毕竟安衾以前有个神秘老公爱的要死要活的,都出圈了。

    傅殷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现在的情况有点糟糕,他需要找个外援。

    时暮忙的不可开交,警告完后,转身就走了。

    系统悄悄探出头来,声音小心翼翼的:“那啥,宿主,你需要强化记忆吗?”

    经历88个世界还能记住过去的真乃神人,时安衾不是,她是个正常人。

    不恢复记忆好像确实是有点麻烦,想了片刻,时安衾点点头。

    系统友情提示:“宿主一会儿请注意表情管理,希望热搜没事。”

    一声机械声响起,时安衾闭上眼睛。

    遗忘已久的过往慢慢涌现出来,喜怒痴怨,无一错过。

    过电影般的看了一遍出厂版安衾,时安衾睁开眼。

    果然,眼见为实。

    虽然系统扔给她的剧本文笔是很好,但文字远没有亲眼所见来得实在,实在是太狗了,时安衾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以前的情绪。

    但不可避免的,她身上的气场还是一变。

    “人还在吗?”

    系统的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识海中。

    小时安衾双手抱臂,待在识海的角落,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颇为自闭。

    不能把人刺激的太过了,系统很有眼力见,虽然很担心,但终究是没说话。

    时安衾想:这个盛宴,她真是待不下去了。

    记者们排在出口处等着采访,时安衾一出来便被人围堵住。

    其中一个迫不及待的递上话筒:“安衾,我们都很期待你出国进修后的表现,能否透露一些接下来的安排呢。”

    出国进修?分明是满身伤痕的被叼到国外去了吧。

    哦,时安衾想起来了,她的工作室是这么官宣的。凌玉是个很好的经纪人和朋友,不可能对她的失踪无动于衷,这番说辞肯定是有人教她的。

    是谁,不言而喻。

    “退圈,继承家产。”

    要退圈就干干净净快刀斩乱麻,时安衾从不刻意隐瞒。

    竞争对手挖到了大料,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有人说你半年前出国是受了情伤,请问你怎么看?”

    这记者倒是实诚,这么敢问。

    时安衾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把记者吓的心惊胆战,才淡淡开口:“不怎么看。”

    果然是打太极拳啊,记者有些失望,但下一秒,时安衾又自杀似的爆料:“感情确实是出了点问题,但我想,对你们无可奉告。”

    时安衾现在想把她身上的“情种”标签撕掉,免得某些人自作多情。

    奈何“痴情影后”这个人设实在太过深入人心,干的蠢事也是真实存在的,崩人设估计要费点功夫。

    一语激起千层浪,记者们都有些激动,挤着就要往前,话筒直往时安衾脑门上戳。

    时安衾皱着眉退后两步,落入一个清冽的怀抱。

    傅殷把人圈在怀里,俊男美女看着十分登对,记者们马上开始疯狂拍拍拍。

    季旭说时安衾想要的都满足她,傅殷从没公开过安衾的身份,她一定也很想要官宣吧。

    于是,薄唇轻启:“老婆,怎么一个人就走了?”

    时安衾身体一僵,脑海中的小人开始疯狂土拔鼠尖叫:啊啊啊啊他在干什么!!!

    ☆、chapter8

    这一瞬间,时安衾脑中划过许多念头,身体却是下意识的,鞋跟朝着傅殷的皮鞋狠狠一踩。

    傅殷早有准备,轻描淡写的一退便避开她的攻击,继续低声哄着:“老婆,别生我气了?”

    声音低沉沙哑,对她具有超强杀伤力,时安衾以前听多了,这会儿很没骨气的身体一软,特别实在的往他身上靠去。

    不过两分钟的纠缠,记者们已经从巨大爆料之中缓过来,疯狂的向前挤。

    稍微正常点的会这么问:“请问傅总就是安衾传说中的老公吗?”

    善于现学现用的会这么问:“刚才安衾说情感出现的问题,请问是什么问题呢?”

    “请问傅总怎么看待你们的婚姻?”

    时安衾的反应没有记者快,现在还一愣一愣的,只能向系统求助:“他抽风了?”

    “根据分析来看,宿主的前夫是在给名分,哄你开心,顺道宣示主权。”

    什么鬼…

    去你的名分,她才不要!

    傅殷心情颇好,破天荒的准备回答记者的问题,然后就被反应过来的时安衾一把捂住嘴。

    小女人表情管理难得失控,一向清冷的脸上竟出现了愤怒的神色。时安衾反客为主,钳制住傅殷,拉着人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一边还不忘回头,带有警告的看向乌泱泱的记者们:“橙光娱乐,搜猫,旧浪…我记住了,明天最好不要让我网上看到什么不该出现的新闻。”

    时安衾不仅是影后,在娱乐圈混到金字塔顶端的人都不简单,手上握着的人脉极多。

    这些报社不敢和她撕破脸皮,当然,是在某人不干涉的情况下。

    时安衾坐上傅殷的车,反手关上门。

    坐在前排的张特助看着她一身煞气,一脸惊恐的放下挡板。

    傅殷嘴角还勾着笑,看着时安衾的眼神温柔又宠溺,她只觉得十分欠打。

    “你公司是不是快破产了,抓我炒作?”

    “你消受得起吗?”

    时安衾上下打量着傅殷,她现在心情很不爽,特别、非常不爽。

    傅殷突然想逗一逗时安衾:“是啊,你养我?”

    时安衾皱着眉看他:“想的美。”

    随后又略带嘲讽的:“我一个戏子,接近你只是为了钱,哪里养得起傅大总裁?”

    时安衾已经很努力控制住她的情绪了,一想到以前那么多存款,全部拿来给他买礼物,心里就在滴血。

    好几亿呢,可以在北城中心买套房了。

    傅殷却是想起了她以前受到的挖苦,手握成拳不自觉的收紧,低声下气的认错:“衾衾,我错了…”

    “我现在都不和他们来往了,真的。”

    时安衾不耐烦的挪了挪屁股,离傅殷远一点:“关我什么事?”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她咳了两声,进入正题。抛弃了自家司机来坐傅殷的车,肯定不只是为了阴阳怪气。

    “我记得,我们离婚证还没办?”

    时安衾抬手看了眼时间,颇有些可惜的咂咂嘴:“这个时间点民政局下班了,要不明天。”

    “我看就明早八点吧,你觉得呢?”

    她和傅殷结婚前就签了离婚协议,两年后离婚,现在已经超过半年,是她的极限了。

    还好强化了一下记忆,要不然怕是想不起来这事儿。

    傅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聚起化不开的浓墨。

    他高大的身躯侧过来,半压住时安衾,影子几乎将她全部笼罩。

    声音像是恶魔一样:“想离婚,不可能。”

    他可以重新追一次安衾,但让她和自己断了最后这一丝联系,不可以。

    时安衾缩了缩脖子,开始call系统:“系统,他这是什么中二病?”

    “我以前咋没发现傅殷这么油腻霸总?”

    系统:……

    “我觉得你可以努力一下,享受小黑屋待遇。”

    “不作不死,宿主且行且考虑啊。”

    时安衾一脸不信,怼起系统毫不留情:“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非法拘禁他人或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生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傅殷就是这么把他大伯送进去的,你觉得他有这么傻?”

    智商在线的宿主,系统表示完全说不过,蹲在角落自闭两秒钟。

    怎么又不理他…傅殷用手钳制住时安衾的下巴,试图引起她的注意:“衾衾,我不同意。”

    被这么一个绝色的大帅哥壁咚,时安衾内心毫无波动:“离婚协议都签了,我只是通知你,懂?”

    傅殷眼尾发红,转变策略,委委屈屈的抱住时安衾:“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他抱得很紧,时安衾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果然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