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持人开始介绍,系统就在她脑海里碎碎念:“宿主,wood工作室是百年老店了,是传承的家业。这份雕刻手艺传承了百年,历久弥新仍然没被时代淘汰。”

    “现在店主老了,每年雕刻的作品都是限量的。这个花好月圆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心动不如行动。”

    系统的声音突然又变得飘忽,好似真的羡慕人的情感:“传承wood工作室的家族的老祖宗,最初就是靠着木雕打动老婆的,因此在他们家族内,亲手雕刻的木雕也象征着至死不渝,永恒不变的爱情。”

    “而且,wood工作室一直有个传统。如果能够通过他们的考验,就能去学习雕刻技术。”

    “现在很少有人能通过,这项传统也就因此慢慢消失了。”

    系统就是个移动的种草机,科普仪,时安衾点了点头,倒是没想到一个木雕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

    这就是专属于手艺人的浪漫吧。

    了解过后,看着木雕倒是没有之前这么心动了,毕竟要亲手雕刻的才有意义。

    慈善晚会一半已经过去了,时安衾还是决定把这个拍下来,完成任务交差。

    再不济买回家去当个摆件也是可以的嘛。

    主持人一声令下,拍卖开始。

    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象征性的竞价,每次加价都是压着标准线过去,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眼看着要喊到400万,时安衾直接举了牌子:“450万。”

    这是她开始拍卖后第一次竞价,引起了傅殷的注意力。

    “你喜欢这个?”

    时安衾等着主持人宣布,视线懒洋洋的扫过木雕:“还行吧,挺好看的。”

    果然,无论是因为真的不喜欢木雕,还是想卖时安衾一个面子,没有其他人再竞价。

    时安衾顺利拍下了这个木雕。

    服务员端着盘子把木雕送过来:“感谢时总对本次活动的支持,我们会将拍卖所得全部捐献出去,祝时总生活幸福美满,工作顺利。”

    时安衾谢过,让服务员把木雕拿给她的特助。

    作者有话要说:傅狗子的戏份好像有点少?没事,马上就刷屏了。

    ☆、chapter26

    与此同时,主持人也在台上总结本次交易,开始进入下个物品的拍卖。

    “wood工作室的木雕也象征着亘古不变的爱情,让我们再次感谢时总并祝愿她能遇到真爱!”

    时安衾“呵”了一声,怪不得刚才不介绍,因为主办方能说出来的寓意本就不完整。

    “衾衾,你一定会拥有真爱的。”

    傅殷突然开口,语气真诚。

    时安衾跟着众人一起拍手,回答道:“确实是这样,不过要亲手雕刻的才行,这个还差点意思,恐怕是祝福不了我了。”

    意思就是:不是亲自雕刻的不管用,和你也不可能产生爱情,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原来是这样,傅殷听在耳里,暗暗记在心里。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亲手雕刻一个。

    晚会中途,时安衾掀开毛毯,从椅子上站起来。

    好像她每次上完厕所都会遇到嚼舌根的人,这就是女主专属待遇吗?

    时安衾洗完手出来,看见几个眼熟的老总。

    都是北城的老财阀了,早些年威风凛凛,现在被傅氏还有时氏这种新贵后来居上,打压的很惨。

    时安衾现在也算是新贵行列了,多半是不被待见的,她不想惹麻烦。

    准备绕过几个人时,隐隐约约传来几个词——傅总…图片…项目。

    有点意思?时安衾停住了步伐,也因此被几个老总注意到。

    “时总?”

    其中一个人试探着问道。

    心里暗骂一声,时安衾扬起一抹笑容,转过身和几个人打招呼。

    “晚上好。”

    张总收起手机,神情自若的和时安衾打招呼,好似刚才在说话的人不是他。

    这样子是想撇清关系了,时安衾不戳穿他,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转身离开。

    系统八卦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宿主,你就不好奇他们在看傅殷的什么照片啊?”

    “能有什么照片?裸 照?就算是我也看过了,没意思。”

    系统:……

    算了,只是个支线小剧情,不影响整个世界,系统也懒得管了。

    前两次给时安衾发任务她就已经很不耐烦,这次再发,系统怕时安衾直接撂担子不干了。

    而且以她的电脑技术,说不定可以直接入侵系统程序,搞它。

    这件小插曲看似就这么过去。

    中场表演挺久的,时安衾想着便先去后台看看情况。时氏资源很给力,陆自衡也确实没什么黑点,这次直接给塞到中场表演来了。

    不过陆自衡咖位小,没有专门休息室,时安衾看到他时正坐在塑料椅子上,被时氏分配的小化妆师补妆。

    眼尾贴了小水钻,buling buling的,为温润的气质平增几分光彩照人。一身白色西装,似乎已经可以从此窥见他以后的成就。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这稍微打扮一下,就很有顶流巨星的气质了。

    时安衾摸着下巴,满意的点点头,对小化妆师说:“业务能力不错。”

    小化妆师被夸了,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很开心。

    时安衾又看向陆自衡,略带关切的问:

    “紧张吗?”

    “有时总在,我不紧张。”

    嗤笑出声,时安衾笑得眉眼弯弯,佯装打了陆自衡一下:“小嘴抹了蜜呀,这么甜。”

    “有我在台下看着,你确实不能紧张哦。要是出错给时氏丢脸了,我就扣你工资。”

    “加油。”

    时安衾给他比了个打气的姿势,又轻飘飘的走了。

    陆自衡看她纤细苗条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时安衾悠然坐下,重新拿毛毯盖上腿部。傅殷转头问她:“你刚才去后台了?”

    时安衾不耐烦的挽了下头发:“关傅总什么事?”

    “那个什么陆自衡,对你的事业没有帮助。传这种桃色传闻同理,衾衾还是澄清一下吧。”

    她现在很在乎事业,也很在乎钱,傅殷自认为这是站在时安衾的立场上劝她。

    既然沉迷于赚钱,就不要被任何人打动。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她还轮不到傅殷来指手画脚:“为什么要澄清?”

    “如果我说那就是真的,我就是对陆自衡有意思,你想怎么样?”

    “你又能怎么样?”

    时安衾冷冷的看着傅殷,态度再也没有之前粉饰太平的样子:“傅殷,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是非曲直,我自己心里有数。”

    狗男人,她就不该为了那几个合作案容忍他。

    傅殷察觉到时安衾对他的不耐烦,胸口大起大伏了几下,最后委委屈屈的,瘪着嘴。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轮到陆自衡上台,时安衾正襟危坐,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

    只是眼睛里不是爱慕,而是一种近乎于慈祥的笑意,用饭圈语言翻译一下,大概是——崽崽长大了,有出息了。

    不愧是她看中的好苗子,连唱歌都这么好听。

    傅殷心里窜窜窜冒火苗,但是忌惮于时安衾,不好发作。他怕引起时安衾的厌恶。

    如果时安衾能听到他的声音,大概会轻蔑一笑:兄弟,自信点,我已经厌恶你了。

    陆自衡下台前,朝着时安衾这个方向笑了一下,如百花盛开,春意盎然。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道光就是时安衾。

    下半场的拍卖会多是来宾自己捐献的物品,时安衾中规中矩,捐了套珠宝上去。

    晚会结束,中途虽稍有风波,但总体看来也是顺顺利利。时安衾走出宴会厅,特助递过来一件长款羽绒服,她马上裹上。整个人从上到下,严实的密不透风。

    天空又开始下起小雪,飘飘洒洒落下来,被路灯的灯光染的泛金。

    时安衾没有多留,钻进了她的宾利车里,满足的微叹一声。

    木雕就在旁边摆着,礼盒也十分漂亮。

    “回我家吧。”

    傅殷这边的情况不太一样了,他在进车前被张总拦住。

    张总矮了傅殷一个头,因为身材比例感人,看着更显矮。

    张总微微恼怒这样的差距,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翻出几张照片给傅殷看。

    傅殷本是漫不经心的,结果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