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还没有被开发,基本上保留了原来的风情,尤其是这里的卤猪脚和玫瑰糖,堪称一绝。

    时安衾吃吃喝喝,买了不少小东西。听当地人说深巷里有一家私厨,味道超赞,她又收拾收拾东西跑去寻找美味。

    时候不早,天色逐渐转黑,积起厚厚一层云。

    小巷极窄,基本上只容纳一人通过,又有屋檐伸出来挡住了光线,视野更不好了。

    时安衾拿了一只手电筒,艰难的在小巷中行走。水珠“嘀嗒”落在脚尖,她不由加快了脚步。

    后面有人在跟踪她。

    走了一截,她突然改变想法——可能不止后面有人。

    果然,下一秒就有一个人从她前面走过来,时安衾被两面夹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

    时安衾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塞着一片抹布,这个屋子一片漆黑。

    房间阴寒,略微潮湿,外面时不时传来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时安衾马上确认,这里是山间。

    多日没有出现的系统终于冒出来,问:宿主,别告诉我你磨练这么多世界,连两个绑匪都解决不了。

    时安衾漫不经心的:生活多么无趣,总要找点乐子,就算这次解决了,幕后之人不死心,也还会有下次。

    系统:女人,你这是在玩火,还是小心点吧。

    外面传来脚步声,时安衾又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迷。

    “嘎吱——”

    门被打开了。

    外面月色正好,透了点光进来,照在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女子身上。

    绑匪搓了搓手,把灯打开,刺眼的灯光马上就“惊醒”了时安衾。

    她缓缓睁开眼,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眼睛慢慢瞪大,瞳孔地震。

    “呜呜呜!”

    女子呜咽几声,因为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眼中的恐惧成功取悦到绑匪。

    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笑起来时,面庞无比狰狞。

    绑匪走上前,一把将抹布扯了出来,扔到地上。

    时安衾象征性的往后缩了缩,张口就问:“你…你是谁?”

    绑匪弯下腰来,和她对视:“小美人儿别害怕,爷会怜香惜玉的。”

    “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嗯?”

    说完,他伸手就要解开时安衾的衣襟。

    她往旁边一偏,躲过了魔爪:“谁雇你来的,我给双倍价钱!”

    绑匪一击不成,有些不高兴了。

    “爷可是有原则的,不干!唉,就当爷可怜你,死也死个明白吧。”

    “腾跃集团的那个张总认识吧,他雇的,现在应该在赶来的路上。”

    “原来是他啊。”

    时安衾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绳子,堂而皇之的在绑匪面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

    他瞪大眼睛,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准备动手擒住时安衾。

    然而出师未捷身先死。

    绑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时安衾击倒,痛的在地上打滚。

    时安衾拍了拍手,把绳子捡起来,用更稳固的方式绑住了他。

    她把抹布塞进绑匪嘴里,宛然一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反派死于话多。”

    说完,时安衾原地蹲下,等待罪魁祸首的到来。

    张总早就对傅殷和时安衾怀恨在心,傅殷他动不了,时安衾却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做些什么再容易不过。

    傅殷宁愿放出他那些照片,也要把合作机会给时氏。要说这两人没点猫腻,他都不信。

    这一次成功绑到时安衾,张总迫不及待的就定了机票飞过来。

    他走近绑匪说的屋子,打开门,果真看到蜷缩在角落的人影。

    张总打开灯,和一脸惊恐的时安衾对视上。

    时安衾被绑住手脚,脸庞失了血色:“是你!”

    张总眯了眯眼,高高在上:“没想到是我吧,时总,出门在外迟早要还的。”

    她一脸愤恨:“为什么!”

    张总似乎回忆起什么,语气凶狠:“你要怪就怪傅殷吧!你是他的软肋,只要绑了你,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安衾:原以为你是记恨我,没想到我是被傅殷牵连?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张总已经陷入癫狂,他眼圈发红,盯着时安衾看:“在那之前,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梅开二度。

    时安衾轻松的解了绑住自己的绳子,站起来。张总一身的肥肉,虚得不行,制服他都不需要脑子。

    她踩着张总的背,把人摁到地上:“第一,我不是软肋。”

    张总试图挣扎,时安衾脚下一用力,他就发出一声哀嚎。

    她加重语气,一字一句说的极其缓慢:“第二,我不是傅殷的。”

    “懂?”

    真以为她是那个虐文剧本里的小白花女主,被绑都不敢反抗的那种吗?

    这种蠢事,人生有一次经验就够了。

    张总被踩的狠了,脸挨着冰凉的地,连忙应声:“是是是,我懂了。”

    “时总我错了,你放开我吧?”

    时安衾瞥他一眼,轻笑:“你倒是想的美,我已经报警了,等着吧。”

    夜深了。

    月光照在树林间,渐渐泛起迷雾。

    这座山迎来了今晚第三波客人,不过不是警察。

    傅殷的手下一报告不对劲,他就订了机票跟着时安衾飞来这里。

    他跑着上了山,眉眼间均是掩不住的焦急。

    衾衾已经被绑过一次了,现在没了那老变态管制,自己决不能再犯同样的的错误。

    此处地形隐蔽,傅殷气喘吁吁,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位置,彼时屋子里的灯正亮着。

    山间寂静,时安衾说的话他一字不落的听到。

    “第一,我不是软肋。”

    “第二,我不是傅殷的。”

    她没出事就好。

    傅殷远远的透过门瞧见时安衾,见她游刃有余,便没再进去。

    他将身体隐匿在树林之中,默默陪在时安衾身边,直到警察来到,再悄悄离开。

    只是回到北城后,他吩咐张特助:“查一下腾跃集团的勾当。”

    他不出现在时安衾面前,不代表自己不会追究责任。一点伤害,百倍奉还。

    时安衾忙活了半夜,才回到客栈。

    可惜玩过头,忘记晚饭还没吃。她没有带吃的来,路边的店也都已经关门。

    揉了揉开始“咕咕”叫的肚子,她决定马上睡觉,睡着了就没感觉了。

    窗外月光明亮,时安衾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她翻了几次身,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入睡。

    “唉~”

    肚子还空着,睡不着啊。

    “咚咚——”

    半夜传来敲门声,时安衾马上坐起来,提高警惕。她下了床,扒到门上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空空荡荡,没有人。

    又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地上的几盒饭菜。

    时安衾弯下腰,把盒饭拿起来。

    是热的,而且像是刚炒出来的温度。

    上面贴着一张便签,字迹很陌生:警局出品,趁热吃。

    怕她不相信,还专门盖了公章。

    “噗呲”一声笑出来,时安衾摇了摇头,关上门进屋享用她的夜宵。

    警局可没这么闲,她就当是匿名的好心人做慈善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暗示挺明显了吧?

    我觉得傅狗子开窍了,不过虐肯定还是要继续虐的。

    文案名场面预订!

    ☆、chapter37

    虽说出了点小插曲,时安衾的心情并没有被影响。她按照原计划玩到了假期最后一天,才悠悠的飞回北城。

    时安衾拍了不少照片,她整理好后发到了微博上,反响不错。

    刚回北城不久,时安衾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就被人抢先一步。

    她听说腾跃集团涉嫌偷税漏税,贩毒,现在已经被冻结财产展开调查了。

    这么大一个财团说灭就灭,令人唏嘘不已。时安衾乐得看热闹,甚至还落井下石踩了两脚。

    逐渐进入初夏,北城热起来了。

    时氏旗下的珠宝和衣服开始宣传、预售,但是疫情过后经济未完全复苏,大部分受众手上没有多少存款,效果平平。

    时氏。

    时安衾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气氛陷入焦灼。这个情况确实有点难办,他们总不可能把顾客手上的钱抠出来。

    阳光洒在身上,她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