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医生有点不太靠谱…

    “你们俩一次多久啊?”老医生冷漠的拿出了手中的笔。

    “什…什么一次?”安妮没太弄清楚他问的问题,不是说好的解“相生咒”的权威人士吗?

    “就…那个!”

    “是指他出来的时间吗?”

    ““出来”的时间?你们外国人说话怎么比我们还含蓄…嗯,也可以说是这样吧。”

    张大夫表示现在是越来越不懂年轻人了,既然都准备来看这个门科了,还害羞什么…

    “这不太固定,有时候一两个小时这样吧。”安妮回忆着汤姆·里德尔出来溜达的时间。

    “那这小伙子可以啊…不应该啊…那到底来说应该还是身体根本的问题。”

    “身体根本?”安妮被说的越来越迷糊了,“那该怎么办啊?”

    “你回去买点什么黑芝麻,枸杞,核桃,韭菜什么的…这些对他身体都是有好处的。如果一年之后还没有消息,再来找我。”

    “哦,好的,谢谢医生。”安妮礼貌的向张大夫道了谢,刚出门的时候,张大夫又说了一句。

    “你要是有什么朋友也不孕不育的,介绍给我啊!”

    不孕不育…

    安妮的内心仿佛被数千道闪电击中,又想起刚刚那个大夫问的“一次多久…”

    如果尴尬能死人的话,安妮估计已经当场死亡在这里了。

    “哥,我们算是走错了吧?”坐在一旁好久没有吱声的贝利终于说话了。

    ……

    ……

    “我说那大夫怎么净问一些不着边的话呢!”威廉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我给他的压力大了?”

    “别提了,我才是最尴尬的好吗?”安妮到现在还没从那股尴尬劲里面缓过来。现在想想,她真应该撕烂自己的嘴。

    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说得出口啊…

    汤姆·里德尔同学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什么叫问题出在他身上?

    帕尼克家的第一次看诊结果以走错诊室而而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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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漫漫其修远兮…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帕尼克家的第二次寻医之路来到了著名的“疑难杂症”治疗所。名为“歪打病除”。

    “歪打病除”的老板是一位年轻貌美的苗族巫师。

    “相生咒这个咒语我们倒是没听过,但是我也知道你们欧洲的咒语啊跟我们东方不太一样,但是我觉得这个咒语跟云南的一种巫术有点像。”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情蛊”?”老板娘神秘的说道。

    “哦,这个我知道,就是吃下去之后一生不离不弃是吧,变心就会狗带对吧?”威廉说。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贝利说。

    “看来你们了解的还挺多的,你们刚刚说的相生咒的情况我也了解了,大概是二人生命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围着里德尔绕了一圈,仔细打量着。

    “他的灵魂不全,要想解咒,必定会损伤灵魂,殃及二人。”老板娘放下了手里的烟斗,

    “所以我建议…你们不如买一个情蛊给他们两个人吃了,这样的话他们不就不敢彼此伤害了吗?”

    “老板娘,我想要的是他们俩分开,分开!”

    帕尼克家第二次寻医问药之旅,以为了防止自己被强制推销而宣告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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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他们来到了一家偏僻的小诊所,据说是一些无证巫师开的。

    “我们这个地方虽然小,但是也治好了不少得了古怪病症的巫师。像是隔壁武当的师傅,当年得了什么“间歇性龙痘”,都是我给治好的。”

    “医生,我们来看的叫“相生咒”。”威廉说。

    “相生咒嘛!我看过很多了!先到前台签个字,交了押金。保证给你药到病除!”

    “你不会是在讹人吧?你知道什么叫相生咒?”安妮怀疑的看着面前的小胡子大叔。

    “相生相伴!命运多舛!若不早治,怕是要…双双归西啊!”

    “内行!”威廉惊喜地说到,他低下声和安妮说,“快走…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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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睁睁的瞅着一个星期的中国之旅,快要结束了,经过了多次的寻医问药,也没有得出一个结论。

    大部分巫师的建议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家里多添双筷子怎么了?

    女婿这么帅还不满意?

    到了离开中国的日子,朱氏一家依依不舍的送别了他们。

    两位老人在这段日子里面参观了许多纪念馆,感叹着“爷青结。”

    “那群中国巫师本事是没有多少,那还是挺识时务的。”里德尔坐在候机楼的椅子上说着。安妮看到了椅子把手上的免费按摩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