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自然要为自己打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自己置入险境。”

    “那你为什么要躲着自己的家人?”

    “……”洛哈特迟疑了一会儿,“他们不应该来这里,我的姐姐们是麻瓜,更不应该来这里。”

    “你是从什么时候恢复的?”威廉问。

    “大概是…前年?反正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魔法界怕是要不太平了。”

    威廉没想到吉德罗·洛哈特还有这样一面,从前一直以为他是个铁憨憨来着。

    像吉德罗·洛哈特这样…说不定还能苟到大结局呢…

    果然还是小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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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安妮看到自己寝室桌子上的福灵剂和一封信时,内心是拒绝的。

    没想到自己以前诳西奥多熬魔药,人家还真就照做不误…多么听话的居家旅行必备好男人!

    一瞬间,安妮想到了西奥多未来在家中做家务的样子…

    咳咳…想歪了想歪了!

    不过他最近好像一直没有休息好,眼下的黑眼圈一直没有褪下去…可能是因为家族的事情,老诺特先生还在阿兹卡班,整个家族事业就全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安妮拿起信,似乎这张纸上有余温一般,指尖眷恋不舍地磨搓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让人舒心。

    他的内心永远是最温柔的。

    西奥多·诺特,他真的成为了安妮记忆中重要的人,也成为了她情窦初开的那个人。一直以来那都是一种模糊的暧昧,没有一个人愿意挑明。

    安妮也愿意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现在的她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的现实打醒,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一个逐渐变得残酷的世界。

    她把福灵剂用一个被施了空间延展咒的袋子保存起来,里面已经准备了很多明年外出所需要的东西。

    寝室的门打开了,米兰达·格林德沃冲了进来,焦急地皱着眉头。

    “就是今晚!我看见黑魔标记了!”

    安妮明白了她的意思,“哈利和邓布利多出去寻找魂器了?”

    “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没有受到戒指的伤害,却还是选择要去找挂坠盒!”

    “因为他必须教会哈利这一课。”安妮说。“在今晚,德拉科·马尔福会通过消失柜把食死徒运过来对吧?”

    “所以我们必须阻止马尔福!”米兰达说。

    “不…那样的话,也许马尔福会死,他没有完成任务。”

    虽然说德拉科·马尔福平时是臭屁了一点,但如果因为这个,他被伏地魔惩罚甚至是杀死…安妮不敢往下想了。

    怎样救下邓布利多…

    怎样救下邓布利多…

    如果直接救下邓布利多,食死徒们发现之后,她们两个人也不可能带着邓布利多逃出霍格沃兹。

    “总之,现在我们应该在塔楼蹲守。我有个计划。”

    …………

    ………………

    安妮和米兰达两人紧握着手,一个在塔楼内,一个就在塔楼下的空地上。

    米兰达在外面,她仰望天空,一个巨大的黑魔标记笼罩着霍格沃兹,象征着死亡。

    安妮感谢自己曾经使用过隐身咒,所以可以执行内部的任务,等待了一会儿,哈利扶着虚弱的邓布利多来到房间内。

    邓布利多因为饮了岩洞里的药水,被折磨地神志不清,瘫软在地。

    “去…去把西弗勒斯叫醒,叫他赶紧来叫我,不要脱掉你的隐形衣。”邓布利多有气无力但十分清晰地说着。

    “可是…”

    “你发誓要服从我的,哈利…快去!”

    门突然被撞开,安妮看着邓布利多对哈利用了一个冰冻咒,哈利就僵在原地,隐形衣盖在他的身上。

    进来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他紧张地和邓布利多说话,“我要完成一项任务。”

    “德拉科啊德拉科,你不是一个杀人的人。”

    德拉科似乎要崩溃了,他又想哭泣,却又挤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谁说我不会杀人!我控制了罗斯莫塔,第一次想把那条项链送到你手上,没想到被凯蒂·贝尔坏了事!还有有毒的蜂蜜酒!”德拉科说。

    “可是你不敢亲手杀人,德拉科,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

    不一会儿,四个穿着黑袍的人破门而出,安妮曾在里德尔府见过这些食死徒,芬里尔·格雷伯克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齿,鲜血滴到他的下巴上。

    “快动手啊!德拉科!”阿莱克托说到。

    “对啊,动手!这是黑魔王给你的任务,必须由你来完成。”

    “杀了他!”

    “杀了邓布利多!”

    食死徒们狞笑地低语在德拉科的耳畔徘徊,德拉科痛苦无助地把魔杖指向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