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琪和科林坐在一起,两个人的脸上都有很多划伤,所幸他们都活了下来,那个原本该打中科林·克里维的死咒,被佩琪的咒语挡了下来。

    米兰达和弗莱迪·格里恩坐在台阶上,格里恩手里正拿着一瓶烫伤魔药,米兰达的手臂上还有着被烫伤的水泡。

    安妮和其他人一样,他们都睡不着,都等待着这场战争的结局,而安妮知道,真正的结局会在霍格沃兹的广场上完结。

    威廉和她靠在一起,他不再有魔法,一直在庞弗雷夫人的医疗翼做幕后工作,他的腰间别着一把老式的填弹□□,是克里斯留给他防身用的。

    他说,这比上一次战争死亡的人要更多。

    贝利上了前线,他英勇地奋战,但在巨人抓住他的头发的时候,他割掉了他自己引以为傲,留了小半辈子的长发,黑色的发丝落在废墟当中。

    她环顾四周,熟悉的人都在,但却少了米里森,她知道米里森并没有参与这场战斗,也许此时此刻,米里森正和家人躲避着这场风波。

    ………………

    “我不想参与这场战斗了…也许我们应该到别的地方去生活,逃到一个他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彼得罗夫帮米里森收拾好了行李。

    “我有点舍不得这里,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米里森背上自己的行囊,看向自己从小长大的老宅。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不需要走的,也不需要陪着我一起流浪。”彼得罗夫惭愧地低下了头,“如果不是我,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等着一个没有污点的人来娶你。”

    “我不后悔,只是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些朋友们了。”

    米里森想起了安妮和佩琪,这两位是在她学生时代中相处得最好的朋友。

    难以置信,她居然和彼得罗夫·蒙达相恋了,也许是因为在四年级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邀请这个姑娘,而那个来自德姆斯特朗的男孩对她伸手邀约。

    又或者是因为他们在舞厅当中跳的第一支舞,跳完之后他们一起畅谈人生,却意外的发现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自卑。

    但他们彼此成为了对方的自信,暑假期间的书信交流让他们的生活更加富有色彩,彼得罗夫一直没有告诉米里森,自己在黑魔王的手下工作,后来还是露了馅。

    但米里森已经不在意了,他们的爱情也许没有那么多波折,是最自然的性格相吸,水到渠成。

    他们背上行囊,趁着天还未明,流亡远方。

    一路上,米里森都在笑。

    “这很像蜜月。”

    “那就把它当做一场没有目的地的蜜月吧。”

    “说真的,我希望安妮他们能赢。”米里森说,“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希望他们能够放过我们。”

    “我们?”

    “从我帮助你逃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成了你的共犯。”米里森说到。

    彼得罗夫没有说话,自己一直都是黑魔王的部下,他参与了那么多事情,如果被抓到,等待的就只有阿兹卡班的囚禁。

    她们可能是一辈子不能再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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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算了算,时间应该快到凌晨三点了,然而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静,食死徒大军也没有继续进攻。

    所有人都趁这个战争间隙开始打盹,养精蓄锐。

    安妮站了起来,却发现布雷斯和纳威不见了。

    ……………

    伏地魔的死咒击中了哈利,那个少年像羽毛一般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

    “不——!”被绑在树上的海格大声地哭喊着,周围环绕着食死徒的狂妄的笑声。

    “纳西莎…去看看,他死了没有?”伏地魔说,纳西莎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向那个少年。

    他和她的儿子一般大呀。

    她蹲到哈利的身边,特意背向伏地魔,让他们看不到哈利的脸,她用侧脸紧贴着,似乎是在探示他的呼吸。

    哈利刚刚经过了死亡,他看到纯白色的国王十字车站,看到了伏地魔的灵魂碎片。

    而现在他回到了现实,纳西莎正在试探他的呼吸,他深吸一口气,憋住自己的呼吸,纳西莎轻声的问道:“德拉科还活着吗?”

    哈利一下子放松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并没有置他于死地的意思。

    “他活着。”哈利无声地作着口型。

    纳西莎的嘴角微微上扬,是因为儿子并没有战死的欣喜,哈利·波特有没有死本与她并无关系,但她看到这个从小失去父母,年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少年时,她心软了。

    自己的一句话将决定这个少年的命运。

    她缓缓地站起身,转身面向伏地魔,“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