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好太子哥哥来见我。”

    丫鬟也习惯了,一路小跑的来到太子跟前,“太子殿下, 三皇子来了···”

    太子看着手中的书信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烧了信走出去。

    “又到我这闹什么。”太子看着三皇子冷冷道。

    三皇子拿着手中的茶杯就丢了出去,太子一侧身,茶杯砸到了门上应声而碎。

    “放肆!这里是该你闹的地方!”太子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三皇子的衣领, 小声道:“这个时候你不该来, 皇后的人一直盯着。”

    三皇子起身虚晃一下,和太子撞在一起, “我当然知道, 找亲哥哥都要演戏,累的很, 赶紧让父皇解脱的了,我看着都觉得累。”

    太子将他抓住怼在墙上, 两人面色都带着滔天的怒气,语气却平常,“快了,等我消息,皇后那里···”

    三皇子勾唇一笑,“鱼儿已经上钩了。”

    两人拉扯之际,三皇子凑在太子身边问道:“等事情办好了,哥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不违背人伦,随便。”

    三皇子狠骂了一声,“仔细着你的太子之位吧!”然后扬长而去。

    暗地里的一双眼睛将屋里刚发生的情景都看在了眼里,然后转身离去。

    皇宫里。

    皇后手上涂着丹红的指甲,正宝贝的摸着怀里的猫,听到宫女来报笑的更加得意了,挥手让她们退下去。

    “他们兄弟的关系也算彻底完了,展离那孩子就是个疯子,这颗棋子用完了也该弃了,皇位就该是我们肚子里的孩子的,那老头子苟延残喘这些日,也该去见阎王了吧,一身的骚味儿,我看着都恶心。”

    皇后身旁站着的高大宫女轻轻拍拍她的手,然后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

    “怎么天天疼你还不够,就快了。”

    三日后。

    宫里突然发出震天的火光,宫门外兵马也纷涌而至,百姓紧闭了门窗,纷纷猜测是宫里发生了巨变。

    不过他们一届百姓,只要老老实实的也不会有太多的麻烦。

    但是官员们就真的是害怕了,宫中出了这样的事,他们就是最大的炮灰,所以官员权贵的府邸都是彻夜难眠。

    男女老少都聚在一起等着天亮。

    今夜也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项横抱着妻子的手异常的冰冷,外人或许不清楚,但是做官的但凡有一点的脑子就知道这恐怕是早晚的事了。

    皇帝沉迷长生之术,龙体已经撑不住了,且不理朝事。

    皇后及其外家权势滔天,太子却势微,朝堂已经彻底偏离的正轨,

    这不过是早晚的事,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又能左右什么呢,龙椅上坐的是谁就要效忠谁,至于个人的私心都会有的。

    他只愿皇位上坐的是堂堂正正的那位。

    天渐渐亮了,宫里的烟火弥漫了一整个扬州,到处都是灰烬,空气中还带着丝丝血腥。

    箫氏一夜无眠,一直守在女儿床前,项玉也不想睡,只不过身子虚弱些还是没抵得住困意。

    “老爷,宫里来人说要老爷穿好官服上朝!”下人匆匆来报。

    箫氏心咯噔一下,抓着项横的手都在抖,“夫君···”

    项横拍了趴她以示安慰,“无事,为夫去去就回。”

    老夫人那里得了信也惦记儿子,人直接就过来了,“老爷,此去务必要谨言慎行,你是臣子,效忠皇上是应该的。”

    老夫人话里的意思项横懂,不过是惦记他的安危,于是点点头,“儿子知道了。”

    箫氏服侍着项横换了衣服,又目视着他上了马车,直到马车都远了才脚下虚浮的走了回去。

    以往街上早该有行人和叫卖的摊贩了,今日街上却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还是紧闭着的,就连狗都没有乱吠的。

    马车越近皇宫,灰烬就飘的越多,血腥味也冲鼻。

    项横一下马车,就看见宫门口堆的尸体有数丈高,宫内血水成河,仿佛地狱一般。

    宣国五十七年。

    皇后伙同家族逼宫,欲将皇帝及其皇子一并杀死,却被太子识破,将皇后等人击杀,皇后背后牵连的家族势力和官员一并抄家处死。

    皇帝受刺激于子时薨,太子持诏书玉玺坐上王皇位,众皇子封王,其中一向与皇上不和的三皇子最先跪拜新帝,两人的关系也公之于众。

    其余官员未有大的变动,只是随着前皇后造反的个别官员升了别人上去顶替。

    太子仁厚,这皇位坐的也稳当,没有一人有异议。

    太子顺利即位后就开始清洗皇宫,为先皇大葬,天下百姓也该守孝三年,这三年不可行婚丧嫁娶之事。

    不少百姓官员都心生烦闷,有的即将要成婚的也要耽搁了,但是这其中可不包括箫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