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

    宁隐给自己满上酒盅,一饮而?仰头?尽。

    “随便你。”

    季江端着酒盅追到宁隐这边来,与他并肩坐着,“阿隐,我替你倒酒。”

    宁隐睨他一眼?,心?想这小子?是越来越会顺杆爬。

    “阿隐,我还?记得梦里……”

    “给我忘了。”宁隐打断他的话,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季江越靠越近,“阿隐,我们何时能行那话本?上的事?”

    宁隐一口酒闷下去,呛的要死。

    “阿隐,慢点喝。”

    季江替他顺背,指尖下滑,引得宁隐背后一阵酥麻。

    “没事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能看点有用的书。”宁隐一把挡掉他的手,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话本?上也是有用的。”

    还?来!

    在宁隐紧迫盯人的视线中?,季江终究是没敢再提,讪讪的一笑了之。

    晚上,季江继续与他蹭到一间屋一张床,而?云音对?此但笑不?语,毫无意外。宁隐每次看到云音脸上的了然之意,就觉得慎人。

    比独闯魔窟更甚。

    “阿隐,你睡了吗?”

    宁隐几不?可闻的叹声气?,“没有。”

    如此惹的天,任谁被这么八爪鱼的抱着也睡不?着。

    “你能先从我身上下去吗?”

    季江埋在他颈间,低声道,“阿隐身上凉。”

    拿他当消暑的?

    “你抱也太紧,我睡不?着。”

    季江闻言连忙退到一边,只?有手抓着宁隐不?放。

    宁隐无奈道,“我还?能跑了不?成?”

    “那可不?一定。”季江小声嘟囔着。

    宁隐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天色将明,宁隐不?是被鸡叫吵醒,而?是因为手上的微颤。

    抓着他的那只?手变得冰冷,宁隐心?下一沉,转头?看季江,发现身边人唇色发白,身上冷的发抖,额间却有汗珠。

    “季江!”

    宁隐翻身起来,就着两人相握的手输送了一些灵力。

    季江的脉象变得波涛汹涌,原本?镇住的那股力量比上次更猛烈,在季江体内乱撞,恨不?得撕裂其灵脉。

    宁隐越探越是心?惊,没想到幻境的影响如此大?,要不?是他发现及时,人怕是要被折磨死了。

    “季江,季江。”

    他唤了好几声,季江才悠悠转醒,其目光落在手上,稍稍挣动了一下。

    “别动,你现在很危险。”

    “又让阿隐耗神了,我,我还?是去别的屋子?睡吧。”

    他作势起身,宁隐刚好收了掌力,一把将他按回去,“都?这样了,还?逞强去哪?”

    眼?下说什么都?不?能让人离开?他的视线,万一有异状,他也好及时替他压制。

    “可是阿隐你都?没睡好。”

    “睡觉有什么打紧的,我不?睡也没什么。”

    宁隐又替人号了脉,见平稳些才放下。

    “正?好我们在云华要逗留几日,你就好好修养,有我在,定保你无事。”

    季江乖巧点头?,撑着手臂要坐起来,宁隐忙搭了把力扶他靠在床头?。

    “我想待几日,本?来想和阿隐一起在集市上走走,没想到变成这样。”

    宁隐却不?在意,“这里的街市我们又不?是没逛过,身体要紧,你安心?修养。若是有什么想要的,我让人去买。”

    “宁前辈,我,我想洗个澡。”

    宁隐看看他,“你现在不?适合洗澡。”

    “可是我身上黏。”他方才又是发冷又是发热出汗,里衣早就没法?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