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我宿醉,把自己置于一种很危险得境地。”

    在飞机上陈橙就想通了,她哥这么生气最大得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又和沈远瞻纠缠在一起,而是她宿醉。

    其实她哥哥也一定在庆幸把她捡回家的是沈远瞻,而不是别人。

    陈栖迟从桌上抽了张纸巾仔细的替陈橙擦眼泪。

    “你和沈远瞻的事情,我不会管太多,但是你要有个度,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你还小。”

    “哥……”

    “还有,沈远瞻那个人你也了解,我希望不要在同一件事上反复犯错。”

    两人聊完陈橙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她父母才回来。

    沈远瞻的消息她也没回,她坐在书桌前打开了日记本。

    上面最后一篇日记写着。

    ‘我再也不要喜欢沈远瞻了。’

    陈橙提笔写下了最新的日记。

    ‘我想我应该会原谅他,但是不是现在,我要慢慢教他,教他爱自己,教他好好把握身边的人和幸福。

    如果他学会了我就原谅他。’

    清河

    陈橙没回消息,沈远瞻把手机放回兜里。

    现在他们穿着便装正坐在回逻珀的火车上。

    过来一个人坐在它身边假装看报纸,嘴上却说着情报。

    “这次运气好,那群诈骗的和偷东西的都在这趟火车上上,在不同的车厢,所以一网打尽也有困难,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最好是同时出手,让他们没有传递情报得机会,这样旅客也是最安全的。”

    说这话的是廊玛市警察局的林警官。

    沈远瞻目不斜视。

    “好。”

    这时从他们包厢走过一个和尚,两人都瞟了他一眼,然后挪开。

    等他消失在隔壁包厢,沈远瞻才说。

    “这个和尚是他们的头目,身上有家伙,这个交给我,其余的交给你们。”

    “好,你注意安全。”

    “妈的,都说了你走错车厢了,非得跟老子杠是吧!”

    听见动静旅客都钻出啦看热闹,只见沈远瞻提着林警官的衣服把他扔出去。

    林警官卒了他一口,愤然走掉。

    住在沈远瞻隔壁的和尚,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上下打量沈远瞻。

    可惜了,长得挺好,就是个只知道穿金带银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有钱人的土豪。

    这样的人最好骗了。

    “施主留步。”那和尚叫住了回包厢的沈远瞻。

    沈远瞻面露凶相:“怎么,你也想挨打。”

    和尚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

    “施主最近恐有血光之灾呀!”

    说完他悄悄抬起眼皮观察沈远瞻,果然见他脸上有松动之色。

    心中不禁松懈,这种土大款最怕死。

    “那你可有解决的方法。”

    “施主过来,我跟你详说。”

    沈远瞻坐在那和尚对面,听他不停的恐吓自己,自己也适时露出恐慌的表情。

    等那和尚给他递护身符的时候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反钳在床上。

    和尚大骇,才知道自己中计了,大声呼救。

    “有条子!”

    但是他没等来自己的同伙,他们早就被林警官的人制服。

    沈远瞻朝他的袈裟下摸去,果然摸到一个冰冷的家伙。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枪别到腰后。

    “非法持有枪支,你准备牢底坐穿吧!”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有漏网之鱼,那人不管不顾的举着刀朝沈远瞻跑过来,沈远瞻推开那和尚,生生挨了一刀,幸好只是划伤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