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包里找帽子就被一个女生看到了她的伤口。

    “同学……”那个女生停下脚步,弯腰拍了拍陈橙的肩膀,担心的问:“你还好吗?”

    陈橙笑着微微摇头:“我没事,不要声张,真的没事。”

    女生犹豫了一下,她后面还有人等着下车,看着下面一排的帅气兵哥哥和期待她们到来的孩子,最后她选择不多管闲事,留下一句。

    “我叫曹雪,有事可以找我帮忙。”然后就步履匆匆的下了车。

    她走得太快,陈橙都没来得及跟她道谢,就只记住了她的名字和脸。

    找到和鸭舌帽带上,陈橙最后一个下车。

    她的前脚刚落地就听到整齐的震耳欲聋的声音。

    “欢迎各位来支教!”

    一排兵哥哥昂首挺胸的站成整齐的一排。

    陈橙来之前就听室友说了自从四年前开始,清河大学的大学生每次去支教,驻守当地的军人都会派一小部分下来迎接他们。

    因为这个小学里有些孩子就是有些军人的孩子。

    沈远瞻长得那么帅,毫不谦虚的说,他可算他们营的门面了,陈橙想着肯定会派他下来。

    她一只脚还在车上,单肩背着自己的行李,一只手扶住车门,期待的散了一圈,一直到最后一个人,她都没看见沈远瞻。

    陈橙眼底的光瞬间就暗淡了下去,但是看着蹲在他们身后偷偷探头打量她们的孩子,心情又好了很多。

    孩子的眼睛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东西,最治愈人心的东西。

    有些学长学姐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他们现在身边也围了一些以前带过的孩子,陈橙将背包背好,羡慕的看着他们。

    倒是作为班长带队过来的何方看见陈橙震惊又喜悦!

    排长不是说嫂子不会来吗?天呐!回去了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排长说!怎么办?他现在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一个多月的美好生活,好想笑。

    陈橙完全没有在人群中认出何成,跟在带队老师后面,听着他跟当地老师交涉。

    这个小学的校长看见他们就眉开眼笑,熟络的拉着清河大学的老师的手。

    “欢迎!欢迎!来!我带你们去宿舍!”

    “解散,帮小老师们拿行李。”

    欢迎仪式很简单,这就算结束了,他们该干正事了,何方中气十足的下达命令。

    原本整齐一排的绿色散开,散落在清河大学的人群里。

    陈橙总觉得刚刚下命令这个声音很耳熟,但是她愣是没想起来是谁。

    她摇摇头,决定不再去想,本来头就痛,可能就是之前的一个教官吧。

    她前面的行李箱都被提走,兵哥哥人显然不够,陈橙打算自力更生,反正她的行李箱也不沉,就是有一些氧气管和三两件衣服。

    一双带着黑色的手套的手抢先陈橙一步,握住她银色行李箱轻松的提了起来。

    “啊……谢谢。”陈橙受宠若惊的收回手,转身给帮自己的人微微鞠了个躬。

    被鞠躬的那个人,眼疾手快的撑住了她的肩膀。

    “唉唉唉!嫂子!你可别!排长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嫂子?陈橙一头雾水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军装的……黑的……五官都模糊的人。

    她!一个花季单身少女,可不能被人这么污蔑啊!沈远瞻知道了还得了!

    何成的声音不小,他们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众人的表情十分精彩,有震惊的,有好奇的,还有一脸兴奋的兵哥哥。

    “这就是嫂子呀!”

    “嫂子好!”

    “哎呀!嫂子长得可真水灵!”

    “排长捡了个大便宜!”

    “哈哈哈哈……”

    排长?他们排长是谁?不对,管他是谁,可不兴这么说他这么一个单身狗!陈橙张牙舞爪的想要辩解。

    “哎!我,我不是。”

    她的话完全被无视,何成假装一脸正经的说:“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排长呢!瞎说什么大实话。”

    “噗……”

    那些看戏的人虽然云里雾里但也被何成逗笑。

    他这个表情加语气加声音,陈橙脑内灵光一闪,抬手指着何成,奈何半天想不起他的名字。

    她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憋红了一张脸,就憋出一句。

    “何教官!”

    何成还以为陈橙在跟他可是,压下陈橙的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嫂子,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排长叫我何成,你也叫我何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