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业有专攻,专业人士果然和香崽这个针线小菜鸡不一样。

    经过王婶儿的多方改良,羽绒大衣果然更好看了,修身又实用。

    里边内胆用的是双层厚一点的细棉料子,这样羽毛不容易跑出来。

    给太后娘娘做的那件,外面用了贤王府今早送来的布匹里最好的花色。

    陈香香数了数,太后娘娘一件,爹娘小弟和自己各一件,贤王府四件,还多出来两三件。

    要不然,给大壮和他老阿奶也做一身?

    上次去他家里送蹦蹦床,他阿奶好热情啊。

    又是问姑娘几岁了,又是问说没说人家。

    看来古代和现代的老人都差不多,关心的都是这种类型的问题。

    作为可爱的美少女,她会怕应对这样简单的状况吗?

    当然不会了,香崽痛痛快快的回答了,15,没有。

    不知道大壮阿奶咋想的,自己说还没定亲,对方居然说“没定亲好啊”。

    看着老奶奶慈祥又过分和煦的面容,香崽没往心里去,可能随口一说吧。

    安排好羽绒服的事情,陈香香又来到了种大棚菜的地方。

    她活泼诱人的胡瓜娃子们啊,阿妈没有把你们养壮实就提前让你们上餐桌了,呜呜呜

    罢聊,既然如此,那就再多多的补种一些吧。

    挖土,放种子放种子,浇水,搞定。

    弄完这一切,才刚刚晚上8点钟左右,还要好久才是跨年。

    闲着也是闲着,香崽拿上尺子就拉着小阿弟去了隔壁的裴大壮家。

    贤王府的羽绒服尺寸差不多就行了,反正人家也不一定穿。

    但大壮家住的这么近,量一量大小又不费劲。

    以前和裴时荏不熟悉,总觉得人家一个正二品的大将军家,肯定看不上她家一个开酒楼卖炒菜的。

    接触多了才发现,原来大壮家的人都好平易近人啊。

    听大壮阿奶说,他家以前是种地的。

    后来先帝时候闹人祸,因家里住的离叛乱中心太近,过不下去了,就全家投了军。

    本来大壮还有几个伯伯和小叔,但最后他阿奶就剩下大壮爹一个儿子了。

    后来他爹成了威武大将军,要带着妻儿们长期驻守边关,他奶就哭天抢地的非要把最小的他留下来。

    可能是怕他家里头绝户了吧。

    香崽拉着小弟很快到了裴府大门口。

    “咚咚咚。”

    “忠叔,我是隔壁的陈香香。”

    大木门很快传来“嘎吱”的开启声音,随后忠叔探出头来看了看。

    “是香香小姐和小圆少爷啊,快进来。”

    这俩是少爷的小伙伴,最近老来。

    “忠叔好!”

    圆崽乖巧叫人。

    没两步路,姐弟俩就找到了待在正院的祖孙二人。

    “李奶奶好!”102。

    “哎,香香和阿圆呀,咋这么晚过来了。”

    李奶奶大口的嘬着旱烟,正盘着腿纳鞋底儿呢。

    有一种老太太,就是有本事,把任何地方变成村口大柳树下的既视感。

    陈香香:“我家里正在做羽绒服呢,过来给您和裴时荏量尺寸。”

    陈小圆:“裴哥哥晚上好。”

    大壮走到圆崽身边,温柔的摸了摸头,摸得圆崽咯咯咯直笑。

    “玉茸服?那是啥?不要了不要了带玉的都怪金贵的。”

    李阿奶瘪瘪嘴,直摆手。

    她一辈子抠搜惯了,不爱弄那齁儿老贵的玩意儿,耽误她做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