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对方的谨慎, 窦太后稍作解释。

    “你勿需担忧,到时你只负责准备类似陈记的那种,那种木棍上的烤制之物即可。”

    香崽:噢她明白了,就是小烤串呗,那行,这个她可以。其实烤串的做法也不难,可能是形式比较新奇,古人没怎么见过吧。

    “民女遵旨。”

    “稍后你先行出宫,晚些吾会派人学习处理活猪之法。等待围猎之后,你可能每日进宫前来,帮助吾减重?”

    “此乃民女之荣幸。”

    窦太后挥挥手,随即有宫人带领陈香香出宫。

    待她走后,窦太后又拿起了一个华夫饼。

    “嗯,酸酸甜甜,有益消化,多吃几个就不撑得慌了。”

    在回家的马车上,陈香香一直在琢磨帮太后减肥这个问题。

    窦太后和其他健身坊的会员不同,年纪稍大,身体素质必然比不上年轻人,骨骼和关节较为脆弱,所以不能采用太过激烈的运动方式。

    跑步不行的话,长时间的慢走也不可以,会加重膝盖部位的磨损。

    饮食她倒是不担心,根据情况稍稍增加些蛋白质和适量的纤维类食物,就没那么容易饿,而且她也有信心能做的好吃。

    那就只能逐渐增加肌肉含量,着重锻炼核心肌群了。

    只要身体的代谢稳中上升,就没那么容易复胖,而且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会有变化,经理会更加旺盛。

    如此看来,游泳瑜伽和力量训练较为合适。

    “陈氏女,到了。”

    马车外的宫人通知到。

    “是,多谢公公。”

    回到陈府内,陈香香赶紧叫人从傅家村,把傅大田叫过来,这可是她的劁猪小帮手。

    果然,傅大田刚进城没多久,宫里的内侍就到了。

    不过除了汪公公之外,还有另一位老公公,头发花白,据说是搞阉割的老手艺了,宫里不管多大的太监头头看着他都爱打哆嗦。

    傅大田是头一回见宫里头出来的人,紧张的嘴里边磕磕巴巴。

    “就是这样,固定住,然后一定要用双面的尖头刀刃,从这个角度,割割割掉,一次性全部切除的效果最最最好,创伤小,猪仔不爱死球。”

    他嘴上说的不利索,下刀时候手也抖,害得做示范的小猪猪被迫,比其他兄弟姐妹多挨了好几刀。

    平常经常阉人的老太监听不明白了,掐着尖细的嗓音确认到。

    “到底是一刀切干净,还是三刀割割割掉?”

    傅大田:“一刀割割割掉。”

    老太监:

    傅大田:“一一一刀,割割割掉。”

    老太监:

    之后陈香香又给这位老公公讲解了,诸如猪仔几月净身存活率最高,性情最好,最爱长膘之类的诸多相关事宜,二位内侍就打算回宫了。

    陈府众人送走了老太监,傅大田回过了神儿。

    他滴个亲亲亲娘唉,今个儿是给皇宫出来的大人物讲学了!

    这阵子他在农场里头老给人讲课,又经过了今天这一出,他觉得自己扬眉吐气了。

    副厂长(陈香香)说的对,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歧视杀猪这个行业嘛!

    在激动又澎湃的心情中,傅大田回了傅家村。

    他已经在心里头打好了腹稿,之后要如何跟厂里的工人们吹嘘今天的壮举。

    时间还在半下午,看了眼天色,陈香香带着一大包金银珠宝上了路。

    择日不如撞日,她打算去西郊大营把东西还给裴时荏,早还完了心里早踏实。

    本想还给裴家阿奶,又怕老人家问东问西她不好解释,就只能去找壮壮了,唉,愁人。

    半个多时辰以后,陈香香到达了裴时荏的军营。

    如今的西郊大营,已经完全没了两个月前,壮壮刚来时候的松散。

    大老远看见有马车驶来,站岗的哨探就开始出声警告。

    “站住,军营重地,来着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