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配不上他。”

    香崽:莫非有戏?

    “清清白白的大花姑娘,咋就配不上了,我大表兄家里又不是啥产金疙瘩的,娶媳妇儿没那么高的要求。”

    “而且我大表兄都问过家里了,他家里头不反对,不然他送你那簪子哪来的,那可是托我大舅从南方带过来的,你不用有太多心里负担。”

    “主要看你自己喜不喜欢他这个人。”

    傅春花一听傅大山都问过爹娘了,瞬间炸了毛。

    “啥?他都跟家里人说啦,哎呀羞死了,羞死人了”

    香崽挠挠头顶滋出来的小碎毛毛。

    “你,你别使劲捂被子呀,憋死了怎么办。”

    “这有什么的,问过家里人,才说明态度郑重呀,这是真上心了。”

    傅春花仔细琢磨琢磨,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她想着副厂长不是长舌头的人,为人正直可靠,算是自己现在最信任的人了,说说也没啥,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说着这些了。

    “我家里条件不好,又跟阿爹闹翻了,她们还说我,说我,克死了我娘,是个不祥之人。”

    香崽思考了一下话术,开始了香大忽悠。

    “我觉得咋说呢,出身这事儿,谁都没法选。”

    “可以后的路,是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的。”

    “再说,我大表兄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他要是在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追求你了。”

    “他心里头不在乎,那不就跟不存在一样嘛,没有影响的。“

    迷惑小春花:还,还可以这样子想?

    “你要不,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聊一聊,要是觉得可以,两个人先谈个恋爱试试,没啥问题在考虑后头呗~”

    “啥,啥是谈恋爱?”

    “就是你送我一朵小花花,我送你一颗小白菜,类似这种,过着两个人一起狂街吃东西呀,那样子的事情,吧”

    香崽:坏菜了,我也没谈过恋爱

    “那我,我好好想想。”

    “嗯,好好想。”

    香崽:唉,母胎单身两辈子,我哪来的大脸帮人家出主意

    第二日一大早,陈香香刚刚带着两个可爱的弟弟吃完早饭,暗卫头头就过来汇报了。

    “县主,九个人全都分开审问的,说法一致,都说是他们老大在黑市接的活儿。”

    “对方遮头蒙面,看不清长相,只说这趟活计是个来钱容易的小事情。”

    陈香香皱起眉头。

    “又是黑市?”

    “不是我说,咳,京城里头,黑市的恶徒这么猖狂,你们就没点想法?”

    她本来想说,皇上就没点想法,后来觉得还是算了吧,还指着人家发钱呢,积点儿口德。

    “这县主,情况比较复杂,有时候明面上不好查的事情,黑市里可能还能露出点消息。”

    暗卫头头说的含糊,不过陈香香大概明白了,就是皇上还用得着呗,什么时候用不上了再一窝端,太黑心了!

    “那行吧,等会儿我让人去找村长爷爷,跟你们一起去京兆府衙门。”

    宫中,丽妃娘娘的宫殿内。

    “陛下一大早的好雅兴,这是给臣妾送的花吗,真是甚美。”

    勋景帝似是看花,又似是看人。

    “此花艳丽无双,正趁爱妃之姿。”

    帝王将冷幽颜色的蓝色花朵,放到了屋内的桌子上。

    “对了,楚王今日仍旧未到,可是因何事耽搁了?”

    丽妃面色不变。

    “父王并未来信通知,不过,最近几年,父王的年纪越来越大了,路上慢一些,也未可知。”

    勋景帝王崇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谦恭娇媚的丽妃,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走后,丽妃娘娘用力的拂掉了桌子上的蓝色鲜花。

    哼,姜羌国的蓝陀罗花,这是怀疑什么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早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