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哪一步?”五条悟明?知故问。

    夏油杰从眼尾睨他,没有再多解释一个字。

    对视了几秒后,五条悟又露出了那个矜持到做作的笑:“这?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果然还是打花他那张脸吧!!

    没有用任何术式与咒力,一如高中时候隔三差五的打斗,纯粹到染上时空的昏黄滤镜。

    熟睡的少女?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对周围的动静一无所察,两个男人躺在?两三

    米外的地方。

    夏油杰看着灯光下自?己变成重影、三影又变回清晰的手,整合着无数的记忆碎片。

    五条悟捂着脸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嘴里叽里呱啦念叨着:“欧尼酱下手可真重,要是毁容了怎么办,毁容了未来可就亏了啊。”

    夏油杰牙根直痒:“再那么叫我打的就不是脸了。”

    他当?然知道五条悟在?让他。

    ——他的灵魂与身体同步率太低,灵敏度和支配度都远不及他的正常水平。

    如果五条悟认真对付这?样?的他,别提被打脸了,他哪都打不到。

    “悟,我……”他闭了闭眼,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白色大猫矫揉造作的碎碎念停了下来,等了一分钟也没等到夏油杰的下半句。

    寒风穿过金属管道,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在?一片寂寥的空旷中,惯不正经的家伙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杰,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里绘未来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一点了。

    在?自?己家里。

    身上的衣服又被换过了,是她放在?房子里的睡衣。

    昨晚的事情?记起了八/九不离十,但对自?己真的被送回家这?件事还是感到困惑。

    收拾洗漱后得知父亲在?早上十点半到家,于是稍吃了点东西后就前去拜访。

    ——他通知家里的仆从,一旦里绘未来归家就通知他,而惯例在?十点进行打扫的女?侍发现了里绘未来。

    到达正厅时,里绘浩一的临时会?谈刚好结束。

    他将客人送到门口,里绘未来看出他的心情?似乎很差,但对客人却并没有过多展示出来。

    与里绘浩一的社交圈不同,今天的客人高大健壮,带着一副眼镜、发型很有个性,看得出并不习惯穿正装。

    “是里绘小姐吧。”客人对她略一点头,“我是夜蛾正道,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校长。”

    咒术??

    里绘未来下意识看了一眼里绘浩一,但他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

    她回以颔首:“夜蛾先生。”

    “里绘先生不用有任何负担。”夜蛾正道在?

    离开?时又补充了一句,“我们仅是提出招揽建议,具体的决定还需您和令爱做出,无论是什么决定,我们都不会?再继续叨扰。”

    里绘未来垂眸,若有所思?。

    “未来,我和你谈一谈。”里绘浩一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周一,18:20。

    “你有梅花八吗?”咖啡厅里,黑发少女?

    将二十枚黄绿色的十万元筹码推向牌桌中部,语调如常,“加注十枚。”

    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在?牌桌之上。

    根据多次问询和对手的反应,她已经差不多猜出扣下的那张牌是什么,只需要下一局确认就可。

    她现在?在?思?考自?己的将来。

    要完全改变惯有的生活模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是改变之后她能获得的东西也有一定诱惑力。

    “有。您有红桃一吗?”对面的女?

    孩回答,看了一眼牌桌中心的牌,没有选择放弃,又推出十枚,“加注十枚。”

    这?一次加注,使累计筹码超过200枚,总计金额2000万。在?私立百花王学?园,也能算得上是大赌盘了。

    “感觉要结束了啊。”围观的学?

    生中,迫谷彻轻叹,解释道,“里绘大人已经在?走神了,最多在?两轮之后,就会?结束了。”

    “什么什么?”男人的声音忽然从斜上方传来,迫谷彻一惊,往旁边看去,只见一个戴着眼罩的白毛男人正略弯着腰侧头「看」他。

    身材高挑的黑衣男人围着围巾,手插在?口袋里,站姿随意,面上带着些许不太真诚的笑。

    “你是……”

    “诶?同学?这?是在?干什么?”

    男人向着赌桌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地开?

    口,“我是来这?边办理?一些事务的,看到这?里很热闹,就来看一眼。”

    “这?是猜牌赌,一共53张不同的牌,抽一张压下后,其他52张牌均分。双方交互提问对方是否有某张牌并加注,回答者?

    不能撒谎。提问者?可以选择是否猜牌,如果猜对了是提问者?赢,如果猜错则是对方赢。”迫谷彻顿了顿,补充说,“基础加注是一枚,只能持平或者?增加……所以,大幅加注可能会?促使对方直接选择猜牌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