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只有赵锴一个人?

    乔眠呢?

    那个小骚货呢?

    去哪了?

    计划不是很成功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姓陈的胖子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寻找人群中的虞思怡,虞思怡同样震惊愤恨地看着他。

    这一幕落入缓缓转过身来的薄厉铭眼中。

    薄厉铭从容的给床上几乎一丝不挂的赵锴盖上了被子,垂了垂睫毛,又豁然睁开,眼底愤怒的墨海毫不掩饰,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那胖子。

    “你亲眼所见?”

    “他勾引别的男人?”

    “见他往上贴?”

    “还进了这个房间?”

    薄厉铭站在那胖子面前,灯光下澈,高大的身材投下阴影,笼罩住眼前的男人。

    对方的不悦不耐不虞铺天盖地的袭来,压迫感紧随而至。

    薄厉铭一脚将人踹倒在地,黑色高订皮鞋踩在那胖子的太阳穴,碾了两下,丝毫不顾周围惊恐的目光。

    声音低沉地吓人,“姓陈的,你是真活腻了。”

    “你到底把他弄哪去了?”

    “窝不资道!窝不直道啊!”姓陈的想挣扎,薄厉铭弯了弯膝盖,微微用力,那姓陈的疼的嘴里发出“嗬嗬”声,不敢再继续挣扎,眼泪和鼻涕一块儿流下来,“窝真不知道啊……”

    “妈的别给你脸不要脸!”顾耀东抬脚往对方裤裆里踢了一脚,地上发出一阵猪叫,下一瞬间,空气中传来一阵臊味,地上湿了一片。

    顾耀东:“你踏马到底说不说!”

    “窝说,我说,是虞——”

    “厉铭哥哥!”虞思怡从人群中窜出来,适时打断了陈胖子嘴里的话。

    她看了眼薄厉铭阴冷的脸,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老实改了口,“薄总,我看赵总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你们是不是换个地方,找个医生给赵总看看……”

    她硬着头皮开口,越说话声音越小。

    薄厉铭看过来的视线凉飕飕的,她总感觉对方是不是猜到了些什么。

    薄厉铭眯着眼睛看了她几秒,忽而勾了勾唇,眸底一片冰冷。

    “离这么远,你怎么知道他情况不好?”

    虞思怡心底咯噔一下。

    床上的赵锴一直侧着身子,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除了薄厉铭和跟过去的顾耀东,没谁看到赵锴脸上的模样。

    所以,她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赵锴情况不好。

    虞思怡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只见薄厉铭食指在自己唇上点了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凉凉的对她笑了笑。

    声音倒是没有刚才冷了,话语间的气息平稳了很多,甚至还算得上温和。

    “你说得对,确实该找人给赵总看一看。”

    虞思怡松了口气。

    还好。

    还好。

    还好薄厉铭相信她,她连个谎话都没编出来呢。

    看来薄厉铭还是喜欢自己的。

    他处在那么盛怒的情况下,自己只是轻轻巧巧的说了几句话,他的怒火就消散下去了。

    甚至还对着自己笑。

    他一定为自己的聪明和顾全大局折服了。

    知道自己这种天之骄女才是良配,那个小狐狸精才配不上他。

    另一边的顾耀东,目光落在虞思怡脸上,露出隐隐的幸灾乐祸和期待的表情来。

    薄厉铭这么笑……

    有意思了。

    “误会误会没事了,大家散一散吧~”

    “哈哈哈哈去外面跳舞,舞会开始了~”

    眼看着没有热闹可以看了,大家也不好死皮赖脸地在这里,找了个借口就出去跳舞了。

    房间瞬间清静。

    陈胖子又是惊吓又是疼痛,早就昏了过去,随着众人一块儿被拖了出去。

    空气中传来难闻的味道,名媛淑女们捂紧了鼻子,赶快躲得远远的。

    男士们也侧着身子,生怕沾到了一点点晦气。

    出了今天这档子事,他们这个圈子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男人的影子了。

    不止他们这个圈子。

    甚至是a市,华国……

    得罪了那位,他可能要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

    屋里没了外人,景厦低头,语速很快,“房间的门牌号被换了,我刚刚去隔壁看了看,眠眠就在那里。”

    “人没事,你别担心。”

    薄厉铭点头,朝门外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身看了眼被下了药折磨地在床上蹭来蹭去的男人,微微勾唇。

    ……

    十分钟后。

    “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是谁!我是虞家的大小姐虞思怡!”

    “别碰我!走开!”

    “你们要抓我去哪里?”

    “我有钱,我给你钱!我家有钱!”

    ……

    对方不为所动。

    虞思怡被人罩住头,悄悄送到了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