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赞说道:“好啦好啦,别再这儿戳着了,咱们找地方先喝茶去,中午三哥喝了不少,又在这里等了你们多半个小时,先让三哥喝点茶解解酒,晚上咱们继续!”

    老大一拍巴掌说道:“那好,老五,这是你的地盘,你来安排。”

    老五一撇嘴说道:“我安排?拉倒吧!放着大富翁不宰,你们好意思冲我下刀啊!”

    老六问道:“五哥,谁是大富翁啊?”

    杨靖笑着说道:“都别扯那些没用的了,今儿个所有的消费都是我的。老五,地方你找,别怕花钱。”

    老四瞪着眼一脸惊讶地说道:“矮油,三哥看样子真发财啦?”

    杨靖笑着拍了拍老四的肩膀,“发什么财啊?就是淘了一个瓶子,卖了点钱。走,咱们到地儿在扯,这天寒地冻的,你们不怕冷我可怕冷啊。”说完,杨靖扭头就钻进了车里。

    老大看着这辆牧马人,眼睛也亮了,一边拉开了驾驶室的门一边问王家赞:“这车是你借的?”

    王家赞冲着后座努了努嘴说道:“这车是三哥的,他从天衢开车过来的。”

    老大一屁股坐在了驾驶位上,一边系这安全带一边冲杨靖说道:“我靠,老三你真是发财了啊!都开上牧马人了。我靠,才跑了三千来公里啊……”

    老大开这辆牧马人了,王家赞只好去开那辆帕萨特,老四和老六也都挤到牧马人上,两辆车一前一后向着中关村那边开去。

    老大他们三个回来了,王家赞家里自然就住不开了。杨靖说今天晚上哥儿五个都住中关村皇冠假日酒店去,刚才老大他们三个还没有到的时候,杨靖已经在网上预定了五间皇冠行政间。

    停好车,先去房间冲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哥儿五个集合后就向外面走去。

    皇冠假日酒店各方面的服务都挺好,就是里面没有茶社。虽说有酒吧和咖啡厅,可哥儿几个对那个都没爱,干脆出来一边溜达一边找茶社。

    最终哥儿几个沿着中关村南三街向北走,这才找到了一家茶社。进去之后一直喝茶喝到五点半,这才在王家赞的带领下去了附近的一家卤煮店。

    小店不是很大,但王家赞说这里的卤煮极为地道,而且还有其他的炒菜,味道也是相当的不错。

    晚上杨靖直接从外面的烟酒专卖店抱了一箱五粮液。虽说杨靖喜欢喝二锅头,可这种场合下怎么也不能买二锅头吧。老大又不大喜欢喝酱香型的酒,于是杨靖只能买五粮液了。

    哥儿五个包了一个单间,点了十来个菜,然后一人一瓶就开喝。

    王家赞和老大他们经常见面,前几天他们才喝过,可是杨靖已经有两年没有和兄弟们见面了,晚上自然也就彻底放开了喝。

    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大小伙子,正是能喝的时候,结果喝着喝着,一箱六瓶酒竟然不够,于是杨靖又从饭店里要了两瓶酒,这才算是让哥儿五个全都喝痛快了。

    当然,在喝酒的时候,王家赞没提杨靖卖瓶子卖了八百万,杨靖也没有刻意去说自己捡漏的事情,老大、老四和老六也不会刻意的去问这个。

    哥儿几个今天晚上只说家常和以前的事情,不谈工作和赚钱。这样的一顿酒喝的才有意思,才足够纯粹……

    第130章 断片了

    第二天杨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了。

    昨天什么时候结束的,谁结的账,怎么回来的,杨靖是一概不知。昨儿个晚上他是彻底喝断片了。

    能不断片吗?平时杨靖也就是七八两酒的量,高兴的时候喝一斤还能勉强坚持着不出丑。可是昨天晚上他们五个一共喝了八瓶酒——这是杨靖记忆中唯一存在的一个数字。至于有没有再喝啤酒,他是一概不知了。

    脑子里面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钢针在不停的扎啊扎,哪怕昨天晚上喝的是五粮液,今天睡醒了之后脑子里面也受不了。

    这是杨靖有记忆以来喝的最多的一次!

    艰难的爬起来,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呕吐的痕迹,要是全吐在床上,那才叫笑话呢。

    杨靖的酒品很好,喝多了不闹事不吐酒,就是光知道傻笑,笑完了一脑袋扎下去就睡觉……

    蹒跚着走进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又咕咚咕咚的对着水管子灌了一肚子凉水,拉下小裤衩清空了一下憋了一晚上的膀胱,这才感觉着好受了点。

    从卫生间中一出来,杨靖就差点被屋子里面的酒气给顶一个跟头。

    “我靠!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这屋子里面的酒味怎么这么大?”穿上了睡袍,杨靖走到窗子跟前,伸手打开了窗子。

    从外面涌进来的凉气让杨靖感到舒服了很多,可身上还是难受啊。

    按说这种情况下喝点酸奶会让人舒服点,宾馆冰箱中也有酸奶,可杨靖不敢喝。他的肠胃对酸奶没有任何的耐受性,喝一点一准儿拉肚子……

    放了放房间内的酒味,杨靖抓起电话挨个的打了出去,结果打了一个遍,愣是一个接电话的都没有。看样子昨天晚上都高了!

    正要穿上衣服去砸门呢,结果电话响了。杨靖拿起电话一看,是王家赞打过来的。

    “老五,你这是在哪儿呢?你今天没事吧?”杨靖一手揉着太阳穴,一边问王家赞。

    “三哥,我现在正从家往这儿赶呢。我没事,昨天晚上我就喝了一斤多点。好家伙,我一看你们这么个喝法,我就不敢多喝了,生怕喝完了没人送你们,结果真让我给猜对了。昨儿个晚上要不是我控制着酒量没喝多,你们就都在人家店里睡吧!我靠,你们这帮牲口,你知道你们喝了多少吗?”

    “我要是知道也就不会问你了。我到现在都还迷糊着呢!刚才起来撒了一泡尿,我靠,尿出来的哪儿是尿啊,纯粹就是酒精……”

    “哈哈,活该!谁让你们喝这么多?我告诉你啊,昨天咱们一共喝了八瓶白的,喝完了白的,你和老大吵吵着非要喝红酒,然后又开了三瓶红酒,喝完了红酒,老四和老六非说再来点啤的冲冲,结果这一冲可倒好,两箱燕京又进去了……”

    杨靖苦笑着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心说:“这真是傻逼了!喝酒喝出花来了。”

    二十多分钟之后,王家赞带着一身的寒气走了进来,不过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大箱子。

    杨靖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衣服!”王家赞没好气地说道。

    看见杨靖一脸好奇的样子,王家赞摇了摇头说道:“昨儿个晚上老大和老六都摆菜谱了,从饭店回宾馆的路上,他们俩吐了一路,估计今天早晨环卫工人该骂娘了。而且他们俩身上也全都满了,我只能回家先找两套衣服先给他们换上,要不然今儿个他们俩是甭想出门了。”

    “老四没事吧?”

    “你和四哥的酒品好,喝完了你俩就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说什么,一个说明天去月亮上去开矿,一个说找到了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反正怎么邪乎怎么说,听的我浑身上下都起满了鸡皮疙瘩。等你俩扯完了,就一块把脑袋搁饭桌上呼呼大睡,昨天要不是人家老板帮忙,我都不知道我自个儿怎么把你们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