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窖藏了六十多年的老酒了,这种六十来度的高度纯粮食酒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窖藏,其味道简直就是妙不可言,绝对不是茅台、五粮液之类的名酒能够比得了的。

    按说窖藏了这么多年的老酒,多少都应该有点异味,而且这种老酒最好是和新酒勾着喝才能发挥出最佳的味道来。可这坛子老酒显然是一点异味都没有,有的只有让人回味无穷的醇香,而且这坛子老酒显然也不用勾着喝,这么直接喝味道更醇。

    最关键的是,这坛子老酒虽然已经窖藏了六十多年了,可其度数应该没有降低多少,应该依旧保持在六十度左右。

    这足以说明成子他家祖上的窖藏技术非常高!

    杨靖不动声色的用左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液,圣戒立刻就给出了精准的鉴定答案。

    “二锅头酒,1952年,毕清海、毕远泽。”

    这下子杨靖就彻底放心了,从这酒酿制的年份和酿造人的姓名来看,这显然就是毕福成的爷爷和老爷爷一块酿制的酒。不管是谁酿制的,这坛子酒确实是上世纪五十年代酿造的,到现在已经窖藏了六十六年了。

    “叔叔、阿姨,我们能不能现在就过去看看那些老酒?”杨靖一仰脖把杯子中剩余的那不到一两的老酒喝干之后,直接就问毕父毕母。

    这么好的酒杨靖是真不想错过,价格什么的都无所谓了,赶紧把这些酒搂到自己怀里才是正格的!

    而且说实在的,这种窖藏六十六年的酒,一坛子二斤才卖二十万,这价格绝对是非常良心的价格,甚至是超低价格了。

    1953年茅台镇国营仁怀酒厂生产的“车轮五星”茅台,一瓶就拍出了150万的价格,而一瓶生产于1956年,保存的挺完好的土陶瓶茅台,更是拍出了184万的高价。至于那瓶产自与1935年的赖茅酒,更是创下了1070万的华夏白酒拍卖记录!

    要真论起来,这坛子酒或许不如那瓶赖茅,但也绝对差不到哪儿去,毕竟这坛子酒可是有二斤呢,虽然现在可能不足二斤了,但也是窖藏六十六年的老酒了。

    而且六十多年前的二锅头酒,品质可是不比茅台什么的差多少啊,那也是正儿八经的纯粮食酒。

    就这样一坛子老酒才卖二十万,这简直就是捡漏啊!

    毕父和毕母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笑容,毕父说道:“成,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

    一行人从成子家出来,沿着胡同向外走去,走了没两分钟就来到了村北边的大堤上。

    怀河大堤上已经修好了小公路,一些车辆在小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跑得欢。大堤东边就是潮白河的支流怀河,不过因为在上游建了一个怀柔水库,所以怀河里的水并不多。

    成子家的祖宅就在大堤公路的西侧。事实上,当年成子的老爷爷把酒坊建在这里也是很不错的,大堤下面就是怀河,那时候可没有怀柔水库,所以那时候怀河的水量足,而且水质也很好,这里距离北面的燕山,从山里流出来不远就到达这里,水质有充足的保障,用来酿酒是非常棒的。

    沿着大堤公路走了没五分钟,就来到了一处已经看不出房屋模样的废墟跟前,这里就是成子家的祖宅了。

    七八个大老爷们正在这片废墟跟前守着,成子对其中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说道:“大舅、二舅,我带朋友过来看看那些老酒。”

    其中那个岁数最大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伸手打开了一个开关,几盏大功率的卤素灯顿时就把这周围照的雪亮……

    第357章 一口吃下

    这一幕也让杨靖愣了一下,身边的成子解释道:“自从前两天从老宅中发现了那个酒窖之后,我舅舅还有我表哥他们就来了,没办法,我家人少,我舅舅他们就主动的过来帮忙看守。那个个头矮的是我大舅,个高的是我二舅,其他的人都是我舅家和我姨家的表哥。”

    杨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换作是他,如果在荒郊野外的老宅发现了价值这么高的老酒,一准儿也得安排人24小时不停的看护。

    很显然,成子母亲这边的家族很庞大,所以人家就来人开替成子母亲看着这些老酒。

    “姐夫,怎么这点还领人过来?”成子的大舅走过来悄声的问道。

    “嗯,这是成子大学的一个同学领过来的客户,听到消息之后连夜就赶了过来。刚才在家里也品尝了一下那坛子开封的老酒了,这不,人家非要过来看看,我和你姐就把人家领过来了。”

    杨靖微笑着冲着成子的大舅点了点头,然后就在成子的带领下靠近了那座老宅。

    老宅占地面积不小,比成子的家面积还大,可惜的是,这座老宅现在已经成了废墟了,除了几截土坯墙还顽强的挺立着,其他的诸如房顶什么的,全都不见了。

    也难怪,当年政府收回成子家这套祖宅的时候,成子他爹才三四岁,现在成子他爹都快六十了,这房子已经有五十多年没人居住了,自然也就毁了。

    要说这房子也是奇怪,房子不怕风、不怕雨,就怕没人气。哪怕是新起的房子,如果几年没人住,那么那房子也会很快就变得破败不堪起来。而一切上百年的老房,只要有人住,有人气,房子依然会坚挺无比。

    从一处清理出来的小道走进了这片废墟,然后在一座应该是西厢房的废墟前面站住了脚。在这片废墟中,已经清理出来的一块地方,在地面上,可以明显的看到一个挺大的洞口用木板盖着。

    “这就是我家祖宗挖的酒窖,那些老酒就在这里面存着。酒窖就在原本的西厢房的下面,我爸前几天清理老宅的时候,从酒窖的入口上面的废墟中挖出了很多腐朽的木柴,我估摸着当年我爷爷和我老爷爷用木柴把酒窖的入口给盖死了,所以那些红卫兵才没有发现这个酒窖。后来房子直接塌了,就更没人发现这个酒窖了。”

    毕父拎着几把手电走了过来,递给了杨靖和王家赞一人一把手电,这才掀开了盖着酒窖入口的那块木板。杨靖凑了上去,用手电往下一照,发现这个酒窖还挺深的,一个石质的台阶从入口处一直向下延伸到窖底。

    一股子浓郁的酒香味儿随着木板被打开,也顿时从酒窖中冲了出来,味道让人有些沉醉。

    毕父说道:“酒窖已经打开两天了,里面的空气是没问题的,就是这酒味儿有点冲。”

    “叔叔,这没关系,对于一个小酒鬼而言,这种味道是最美的。”

    毕父呵呵笑了起来。

    毕父领头从入口处顺着台阶走了下去,杨靖和王家赞跟在后面,其他人就没有跟着下去。

    这个酒窖面积不小,杨靖估摸着足有一百五十多平,七八根砖石垒起来的支柱稳稳地撑住了沉重的酒窖顶部。酒窖的高度也不矮,足有两米半左右,这已经和现代楼房的高度差不多了。

    在酒窖中,有用砖和石板搭成的架子,密密麻麻的几乎搭满了整个酒窖,中间有供人出入的通道。

    不过这些架子大多都是空的,只有在酒窖北边的几个架子上,有一坛坛摆放整齐的土陶罐子,和杨靖刚才从成子家看到的那个酒坛子没有什么两样。一些酒坛子已经被擦拭干净了,还有很多酒坛子上有非常厚重的尘土。

    “这些酒就是我父亲和我爷爷当年留下来的,一共有219坛,拿出去一坛做化验和供客户品尝,这两天还有三个人过来买走了七坛,现在还剩下的211坛老酒全在这里了。”

    杨靖提着手电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将左手轻轻地触碰了上去,外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抚摸这些酒坛,但杨靖已经悄然发动了圣戒的“鉴定”技能。

    刚才在成子家品尝的那坛老酒确实是拥有六十多年窖藏历史的老酒,没的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在酒窖中摆放着这么多的老酒酒坛,杨靖觉得鉴定一下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不是有个笑话都这么说嘛,“老尼姑都说,现在连黄瓜和茄子都不能信了……”

    二百多坛子老酒,杨靖几乎是挨着个的鉴定了一遍,花费了足有十多分钟的时间。

    毕父也不着急,一直等到杨靖走回来,这才笑着问道:“小杨,这些酒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