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白微微低头,忽地伸手揽住秦黛的腰,问她:“那现在男舞者应该怎么做?”

    秦黛:“抱起我,有个托举的动作。”

    “……”

    他们同时收了手,但距离仍很近。秦黛微微喘息,尚未平息下来,刚才那段独舞有几个大跳和翻身。

    月影重重,秦黛拨开窗边的白色轻纱:“我问你个问题。”

    “问。”

    “你有女朋友吗?”

    谢斯白瞧她,态度认真地问:“秦黛,你是不是真的有点失忆症?”

    秦黛:“……”

    她知道这个问题问过了,而且得到了答案。

    “我就是再确认一下。”

    谢斯白挑一下眉,忽然就戳破这层窗户纸:“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我有意思?”

    目光从他眼尾那枚小痣扫过。

    偏偏生在这个位置。

    秦黛:“这不是挺明显的吗。”

    她说完,往后轻轻退一步。

    但……

    腰被勾住。

    在她企图离开的瞬间,谢斯白低头重重吻下。

    在这片月光里,在老旧而空荡的教学楼。

    在他本能的驱使下。

    第12章 xii 吻技挺差

    谢斯白掌心很烫,拂过腰间时,带起阵阵到顶的酥麻。

    但他的吻技好像不太好。

    咬得她很痛。

    秦黛哼唧一声,忍不住:“疼。”

    眸中有上升的水汽,连溢出吟哦都是黏黏腻腻的。

    谢斯白不动了。

    抿唇,轻轻地亲,一下下地吻,从眼尾到耳侧。

    他声音喑哑,问她:“哪里疼?”

    秦黛摇摇头,伸手抱住他脖子,侧脸贴在男人耳根。

    他这时温柔得不像话。

    平息了会儿,秦黛松开手,从谢斯白怀里退出来。

    夜风将白色窗帘吹得浮动,春夜里潮湿的水汽弥漫,也不知道在学校哪一处藏身的流浪猫,拖着嗓子,幽怨地叫了好几声。没完没了了似的,再好的氛围感都被叫没了。

    秦黛没看谢斯白,刻意地忽略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扭头去瞧窗外正冒芽的柳树,和被风吹落满地的樱花花瓣。

    “外面有只猫。”

    谢斯白嗯一声。

    “它叫声好奇怪。”

    “它发情了。”

    秦黛:“……”

    -

    “然后呢?这就没了?被一只叫春的猫给打断了???”

    秦黛点点头:“好像可以这么说。后来他就送我回家了。”

    施秋一边选等会按摩要看的电影:“这要放欧美影片里,难道不应该直接进行到十八禁了?这只野猫也太不懂事了!”

    秦黛趴着,摘了颗提子咬进嘴巴。

    “哎,对了,和这种高冷大帅哥接吻什么感觉啊?”施秋像个八卦记者,“那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有表白吗?算在一起了吗?”

    “没,不是。”接吻什么感觉?秦黛小声,“他吻技……”

    “吻技怎么了?好到让你现在还无法自拔?”

    秦黛:“还挺差的。”

    施秋:“……?”

    “不是吧不是吧,你都这么说,我有点好奇有多差了。”施秋抓一把瓜子,“不应该啊?他看起来感觉很有经验啊。”

    秦黛又说:“其实后面就有好一些。”

    她说疼之后,那几下落在她眼尾和耳根的轻吻,让人沉溺的温柔。

    施秋眨巴眼镜:“那你什么想法啊?”

    “他长得,”秦黛剖心,“完完全全在我心上。”

    施秋懂了:“那就是还不喜欢呗?”

    秦黛点了下头,又摇头:“你知道那种瞬间crush的感觉吗?我每次和他对视,就会觉得,这个世界好像都暂停了。”

    “明白了。”

    成年人的无需宣之于口嘛,她懂。

    “不过呆呆,你这回其实还挺不像你的。”

    秦黛不解:“哪里不像?”

    施秋:“你以前可从不会对一个人主动,在学校那会儿,心里最爱的只有一个练功房。就是和魏清济那人渣——”

    施秋话音卡住,秦黛懂她想说什么。

    “周从芳说的那些话有道理,我太收着了,也该释放自己,那天老师也跟我聊了很多。我想试试你和我说的方法。”

    她既然尝试过那么多办法,也不介意再试试最简单粗暴的体验法。

    施秋扔给秦黛一把剥好的开心果:“宝,你也不用太拿这事儿当个任务或工作,享受生活嘛,你想想,好歹谢斯白这么帅,和他谈恋爱也不亏。”

    秦黛嗯了声,一把开心果挑了两颗吃掉,剩下的又还了回去:“脂肪含量太高了。”

    施秋:“不吃我吃!”

    按了一个多小时,浑身舒坦。昏昏欲睡时,微信音响了。

    弹出来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没有备注,昵称只有一个字母:x。

    秦黛一下子猜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