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后,单安承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嗯?逛街?你要去逛街?为什么逛街?”

    轩辕铮从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个钱袋,转身走了出去。

    单安承连忙站起身来追了过去:“哎哎哎,你等等我啊!阿铮,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去逛街干什么呢!买东西吗?”

    皇宫,御书房。

    昨夜宇文缙让人阉了完颜轲的事,今日北渝使团那边前来讨要说法?了,在御书房外吵吵了半天。

    宇文缙坐在御书房内,视若无睹的将手底下的奏折批阅完,接近午时,才?走出御书房。

    等在御书房外的北渝使臣随即走上?前,却被侍卫拦下,与宇文缙之间保持着一段相对安全的距离。

    那些人中,有个女子走上?前来,恭恭敬敬朝宇文缙行礼后,开口:“不知大凉皇帝陛下是否还记得昨夜您派人阉了我皇兄的事?这事,虽事出有因,可?如此草率做出决定,皇帝陛下真的觉得合适吗?皇兄乃是北渝四皇子,是皇族血脉!”

    说话的人正是北渝七公主,完颜莘。

    昨夜匆忙将完颜轲带回驿馆后喊来了大夫,可?为时已晚,且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给救治的可?能。昨夜起,北渝四皇子完颜轲便是一个阉人了!

    以完颜轲的性?子,若不是完颜莘特意派人盯着他,给他喂下安神药让他睡着,他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完颜莘望着宇文缙:“请陛下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北渝虽在先前大战中战败,可?此番却是为大凉庆祝中秋特派使臣前来,贵国怎能如此践踏我国尊严!”

    “尊严?”宇文缙负手行至她身前:“北渝公主可?有询问过你那位好皇兄他都?做了些什么?”

    “……”完颜莘抿了下唇。完颜轲失血过多昏迷,之后喂下安神药后一直在睡着,实情,他没说。

    昨夜祈和?殿上?,她看?到了完颜轲对大凉皇帝有意思,跟着出去想必是说了些不妥的话,可?也不至于?将他阉了吧!

    不管如何,完颜轲都?是北渝四皇子,是此番使臣啊!

    “看?来公主并?不知道,”宇文缙语气依旧和?缓:“说法?,没有。阉都?阉了,难道还能给他接一个新的?”

    “……你!”

    “各位请回吧,朕还有很多事要忙,无暇管你们的事。”

    宇文缙往外面走去。

    完颜莘紧皱着眉,朝他背影大喊:“大凉皇帝陛下就是这般不讲道理的人吗!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宇文缙却是笑了一声,很轻。

    “朕和?公主很熟吗?”他声音忽的冷冽几分,稍稍转头,浮现出些许寒意的眼眸轻飘飘瞥了她一眼:“你失不失望,关朕何事?别忘了,你不过是一个北渝七公主,而朕,是大凉皇帝,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朕讲话?”

    完颜莘一愣,心下一惊,莫名有些心虚,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收回视线后,宇文缙又道:“岳明,把他们送出宫去。”

    岳明点头:“是。”

    完颜莘:“……”

    完颜莘站在原地望着宇文缙离去的背影,眉头紧蹙,垂在两侧的双手不自?觉握成拳头。

    这个大凉皇帝,和?她来大凉京都?之前打探到的消息有所不同。来之后也有过新的调查,说是性?情大变,但表面上?看?起来并?无不同。

    有改变的,而是他那与以前大不相同的行事风格,还有让人不自?觉感觉到些许寒意的眼神。

    这和?以前那位大凉皇帝,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岳明走过去:“公主,请。”

    “……”

    完颜莘没说其它,毕竟是大凉皇宫,她也不能再说其它,只能选择暂时离开。

    宇文缙慢悠悠朝清风殿走回去,今日的事情太?多,他心情有些复杂。

    本?觉着中秋之后肯定稍加轻松一点,但显然,半分轻松都?没有,倒是多了些别的事。

    到达清风殿时,无月在院中,在她身边不远处蹲着一个小孩儿,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正轻轻的摇着。

    宇文缙愣了愣,随即大步走过去。

    无月见?到他,先行礼:“陛下。”

    宇文缙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蹲在地上?玩拨浪鼓的小孩儿,神色略有急迫。他笑了下:“那就是……”

    “是,”无月点头:“但是……”

    “但是什么?”

    无月从衣袖中抽出一封信来,递到宇文缙跟前:“这是这小孩儿的母亲让我转交给您的信。她人……实在抱歉,我来不及阻止她自?尽。”

    “自?尽?”宇文缙眼神震惊,一时间忘记要去接无月手中的信。

    “她说她的身份卑微,不想成为这个孩子日后的负累,其余的,她想要和?您说的,都?在信里了。”

    宇文缙一愣,负累……

    她是孩子的母亲,怎么会是孩子的负累?怎么会是……呢……

    宇文缙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在走二?夫人的逼迫下毫不犹豫吃下毒-药,难道也是因为……

    他抿了下唇,缓了缓神后才?从无月手中拿过那封信,手上?动作莫名有些急促的拆开来看?。

    眼珠子上?下滑动,很快便将那封本?就不算长的信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