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昕不想费那么多脑子,本来就不灵光【这点随我!】,就不再想这些。

    抬眼就看见今夏被陆绎拦在门外,今夏一直在门外叨叨叨,现在都累得坐在地上了,在那儿捂着肚子唉声叹气。易昕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转身回房。

    泡了一壶普洱,拿了些点心,易昕端着盘子走到今夏身边,蹲下身,“吃吧。”

    饿了的今夏直接上手,吃完了一块,起身询问房里的陆绎,“大人,我给您准备了店茶水和点心,要不您吃点喝点?“

    易昕挑眉看着今夏借花献佛,“这是我给……”

    今夏赶紧打断,“哎呀,您真的不饿啊?这个糕点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又拿了块放进嘴里。

    “大人,茶水你要吗?”什么茶?今夏无声问。

    普洱。

    刚泡的?

    嗯。

    今夏会意,“大人,这可是刚泡的普洱,可香了。”

    屋里渐渐发出声响,陆绎开了一点门,伸出手,今夏连忙把茶壶递给他。

    拿到了茶,陆绎随即关门,今夏再次被晾在门外。

    今夏不信了,继续想法子讨好陆绎。易昕觉得陆绎很快就会被今夏给弄烦的,若是那时自己也在场,肯定会受到牵连,还是走为上策。

    留下点心,易昕迅速离开。

    易昕刚离开没一会,陆绎就被今夏逼得离开了房间,留今夏抓“蟑螂”。

    随处瞎逛的易昕看到陆绎从师父的房里出来,心里咯噔一声,糟!这陆阎王不会告状了吧?!告的是谁?是我还是今夏?

    易昕内心忐忑,立马去找今夏说这件事。

    傍晚,易昕、今夏两人刚从师父房中回来,房里没人,那就代表……两人对视一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共同咽了咽口水。

    推开门,果然,师父已经坐在那里了。

    刚踏进,“跪下。”师父就开口了。

    两人扑通一声,双双跪下。

    杨程万蹙眉看着易昕,“昕儿,没叫你跪下。”

    啊?不是我?!那陆阎王那么好心没告我状??

    易昕懵懵地起身,颇为怜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今夏。

    “知错了吗?”

    “徒儿知错了。可是那陆绎……”今夏争辩。

    “放肆!”杨程万猛地用拐杖撞击地面,“陆经历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叫的?啊——!看样子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才让你没大没小,目无尊卑!今天晚上,你就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易昕听闻,赶紧跪下求情。“师父,请您别惩罚今夏,我犯的错比今夏还过分,陆大人只是被今夏一时弄烦了才忘了跟您说。”

    “哦?那你说说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闭上眼,鼓起勇气,“我想让陆大人和今夏在一起。”

    “你说什么!”杨程万直接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一旁的杨岳忙扶着,“爹,爹,冷静,昕儿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这种事绝对不行!袁易昕,要是以后再有这种念头,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也莫要再唤我一声师父了!”

    “师父!”“爹!”今夏和杨岳吃惊地看着杨程万如此大怒。

    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的易昕,虽然有被师父的厉声呵斥吓到,但渐渐升起了一些疑惑。

    师父好像并不想让今夏与陆绎有过多接触,刚刚训今夏也不只是因为今夏对陆绎的态度和行为,更多是要告诫今夏,减少与陆绎的接触……陆绎,今夏,锦衣卫,故人……

    等会儿,故人?为什么会想到故人?!小时候看到的关于今夏幼时的画面,她身边的妇人……难道以前师父是锦衣卫的时候,与今夏的亲生父母有什么联系吗?不再当锦衣卫又与陆绎,或者说陆廷有什么关系?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易昕眉头紧皱,思绪紊乱。

    “知道了吗?今夏,易昕。”

    “知道了。”今夏嗡声应道,见易昕还呆呆的,撞了她一下。

    “昂?好,知道了。”

    “起来吧,就不让你们跪了,这地方跪久了容易生病。但是,你们今晚每人都要写份悔过书,明日一早送给我。”杨程万最后还是心软了,起身离开。

    今夏听到要写悔过书,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夏趴在桌上小嘴不停地在念叨着陆绎,颇为气愤,杨岳却觉得陆绎已经十分讲理了,引起了今夏的强烈不满。

    易昕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看了一眼在碎碎念的今夏,像是决定了什么,眼神微暗,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遗留在房里的今夏和杨岳两脸懵逼地看着易昕离开,对视一眼,满满的问号。

    来到了杨程万的房间门口,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易昕鼓起勇气,敲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