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易昕莫名感觉自己晚点去找今夏陆绎他们比较好,让他们俩单独相处,至于岑福和大杨在不在场……没关系,反正是两块木头!

    ——陆绎舱房——

    此时,陆绎已换上锦衣卫的着装,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架势摆得十足。

    今夏漱了无数次口,才和杨岳来到陆绎房前,在陆绎的同意下进入了舱房。看着这打开的一箱箱生辰纲,里面的满满金银财宝、古董书画,小财迷今夏一秒上线,完全忘记屋里还有一尊大佛,直接凑近生辰纲里的宝贝,眼睛贼亮地扫视着每一个宝贝,嘴巴一一说出宝贝的名字。

    陆绎算是见识到了袁今夏的爱财之心,颇为无言,视线微微一转,没看到另一个人。轻启唇瓣,“袁捕快呢?”

    今夏正忙着欣赏,没空搭理陆绎。杨岳无奈,赶紧回答,“这不是在这——嗷,大人是指昕儿吧,她有点事,晚点过来。”

    “可是伤重了?”陆绎眼皮微敛,低头看着自己已重新换过药的左手,左手微转,漫不经心地问。

    “回大人,只是皮外伤,卑职已经替昕儿上过药了。”

    “你上的?”陆绎抬眼看向杨岳。

    “对呀,昕儿伤到手臂,虽然药还是能自己擦的,但纱布却不好自己弄,所以我就帮昕儿上好药包扎了。”杨岳老实回答。

    陆绎闻言,蹙着眉撇头。看到袁今夏那沉迷其中的模样,嘴角冷冷一勾,“想要吗?”

    “废话!”今夏直接回怼了一句。

    “袁捕快对箱内物件如数家珍,莫不是想私吞一二?……”

    ——视角转呀转——

    终于分配好给今夏大杨他们的礼物,易昕动身去寻今夏和大杨。

    来到了陆绎的房前,听着房里依稀的男女交谈声,易昕屏息仔细听了听,陆绎和今夏在讲鬼船的事。

    “你也没那么笨嘛。”陆绎这一句话夹杂着几分赞赏与笑意。

    “从来也没有人说我笨啊,唯独大人。”今夏傲娇地回应。

    啊啊啊啊这两人,果然有进度哈哈哈!偷听的易昕内心一个激动,不小心出了声。陆绎眼里一闪,端起茶杯抿了口,“还不进来!”

    易昕只能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卑职袁易昕,拜见陆大人。”

    “进来。”

    一进门就与陆绎对视一眼,易昕赶紧将视线瞥到今夏,想开口试图转移话题,不想陆绎比她快了一步,“袁捕快为何在我房门外站了许久?偷听看来是两位袁捕快的共同点啊。”

    “回陆大人,这是不是共同点我们姐妹俩不知道,但卑职知道,卑职这次偷听纯属是因为好奇大人您哪!”易昕开始辩解。

    “好奇我?”陆绎看向易昕,双眼紧紧盯着她。

    易昕扬起笑容,“是啊,大人,卑职早就听闻锦衣卫经历陆绎陆大人武功、才学是样样都精,英明果断,别具慧眼,气宇轩昂!大人的武功卑职已经在鬼船上见识过了,过那个机关走廊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十分轻松;大人的容貌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那叫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啊!自从这生辰纲丢失一事起,大人虽看似找不到方向,一直听今夏分析,但心中肯定早有论断,方才卑职偷听到的话就证明大人的英明、聪慧、机智,不愧是京城九亿少女的梦啊!卑职实在是太崇拜大人您了!” 星星眼地看着陆绎。

    今夏微张着嘴惊讶地看着竟然会拍陆绎马屁的易昕。

    陆绎嘴角上扬,轻轻一笑。易昕不明他的情绪到底是如何,只求这一趴快点过去。

    许是上天听到了易昕的祈求,岑福和杨岳还有王方兴带着沙修竹过来了,打破了房里的诡异的寂静。

    第19章

    王方兴向陆绎行礼,“陆经历。”

    “不知这些是否就是王府之前丢失的生辰纲?”陆绎指了指那六箱箱子。

    王方兴扫了几眼,“对对对,就是这些!”走了几步仔细查看,“还少了两箱?”

    陆绎向王方兴解释了这些生辰纲的所藏之处,王方兴一脸惊讶。

    “至于,是谁藏的,怎么藏的,这就要好好问一下你的旗牌官了。”陆绎看向被岑福押着的沙修竹。

    被岑福按着进门的沙修竹低着头,一直没有抬头,好像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脸似的,只有眼睛瞟了瞟被打开的生辰纲。易昕挑了挑眉,凑近沙修竹,俯身侧头,发现他的眼睛一只完好另一只肿的可高了,眼球周边紫紫的,眼皮肿的受伤那只左眼只能打开一点点缝,一大一小的眼睛怒目而视,右眼里的愤怒易昕清晰可见。

    易昕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扬,直起身笑了起来,回到了今夏身侧,捂嘴乐着。